「丁醫生,這一次非常感謝您,如果沒有您的話,恐怕我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看見丁歌進來之後,格林站了起來,他熱情地握住了丁歌的手。
「不敢,不敢,我只是做了一個醫生的職責。」
「如果您真的要感謝的話,那還是感謝帝國吧。」
「如果沒有他們的話,我想我也沒有辦法見到您,更不要說給您治療了。」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您相信帝國,所以才給了我這一次機會。」
丁歌緩緩地說道。
听見這個話之後,陳金剛看向了丁歌。
這家伙會說話。
「我需要感謝您,當然也需要感謝帝國。」
「請坐吧。」
格林讓林雨澤,陳金剛兩個人坐了下來。
因為格林這一次是為了感謝丁歌,所以陳金剛特地把靠近格林的位置讓了出來。
「謝謝。」
丁歌說了一句話之後,趕緊坐了下來。
「丁醫生,我真的很好奇,就這麼幾個針,為什麼會這麼神奇呢。」
「我也听其他人說了一下,腦萎縮在全世界都是不治之癥,可是您卻幾個針就治好了我,請問這是什麼神奇的仙術嗎?」
格林臉上都是好奇。
「其實並不是仙術。」
「這是我們帝國傳統的醫術,他的名字叫做中醫。」
「根據記錄,中醫在3000多年前就已經出現了。」
「這是世界上最源遠流長的一個醫術,他是一個巨大的寶藏,如果您潛心研究的話,您會獲得很多的幫助。」
說起醫學的時候,丁歌是滔滔不絕。
他想要把中醫宣傳向全世界。
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偉大的醫術。
「我是不是可以把他理解成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格林好奇地問道。
听見這個話之後,丁歌愣了一下。
「當然,他就是一種神秘力量,只有我們帝國有的神秘力量。」
丁歌堅定地說道。
三個人這一頓飯吃了時間很長,但是三個人基本上都在說話。
吃完飯之後,丁歌和陳金剛兩個人就離開了這里。
第二日,丁歌,陳金剛兩個人坐上了飛機,回到了帝國。
至于武器的事情,會有專門的人過來負責。
一切塵埃落定,丁歌回到了魔都。
但是丁歌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回到帝國之後,陳鐵生就告訴了丁歌一個消息。
「你在沙熊國打了島國的人?」
陳鐵生看見丁歌的第一時間就問了這個問題。
「對呀。」
「這群家伙一直在那里逼逼賴賴,我不打他都覺得不好意思。」
丁歌淡淡地說道。
「你啊,這個急躁的脾氣什麼時候才能夠改呢。」
陳鐵生無奈地搖搖頭。
「改?」
「呵呵,我還真不想要改。」
「別人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難道我們還不能反擊?」
「去她媽的,我現在就覺得那個時候打的不狠。」
「一群畜生。」
說最後那一句話的時候,丁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唉。」
陳鐵生理解丁歌,畢竟每一次看見那些島國人的時候,他也想要打那些家伙。
「對了,這個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丁歌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問道。
昨天他打人,今天陳鐵生就知道了。
這速度是不是有一些太快了啊?
「還怎麼知道的呢。」
「你看看吧,島國的記者已經過來了。」
「他說你的針灸術是從島國偷學的,在被發現之後,對他們的著名醫生大打出手。」
「現在要求我們公開道歉,甚至還要把你逐出醫學界。」
「為了施壓,島國派出了十幾個記者在這里對你圍追堵截,如果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剛到機場的時候就已經被堵。」
說這個話的時候,陳鐵生還把自己手里面的文件遞給了丁歌。
丁歌看見這些文件的時候,都被氣笑了。
「我偷了他們針灸術?」
「呵呵,他們的針灸術是從哪里學到的?」
「媽的。」
「還說我因為這個東西打人,他們咋就那麼不要臉呢?」
「靠!」
「真無恥,我一直以為棒子國喜歡把別人的東西佔為己有,結果沒有想到這群島國人也這樣啊。」
「真是一丘之貉。」
丁歌直接罵了起來。
「大哥,你小點聲。」
「這個事情鬧得很大,全世界的醫學界都在看著你呢。」
「這樣,你先別出面,我給你想辦法把這些人給弄走。」
陳鐵生看著憤怒的丁歌,生怕他做出什麼事情,所以趕緊勸說道。
「不。」
讓陳鐵生沒有想到的是,丁歌直接拒絕了這個事情。
「呼。」
丁歌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如果你把他們給趕走,我敢保證,明天島國的頭版頭條就是我們因為心虛,趕走所有的記者。」
「你相信我,就島國那些家伙,他們絕對能夠做出這個事情。」
「所以這個事情我們不能躲避,必須要直接剛上去。」
「他們不是說派來記者嗎?可以啊,我就讓他們采訪。」
「媽的,我就不信了,這事情還能被他們弄得黑白顛倒?」
「呵呵。」
丁歌冷冷地說道。
本來陳鐵生想要在勸一下丁歌的,但是他自信想了一下,發現丁歌說的很有道理。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同意了這個事情。
「行吧。」
「那你今天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嗎?」
「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就把采訪給你安排在下午一點?」
陳鐵生把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
「可以。」
丁歌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說了出來。
在魔都酒店里面,一群島國記者正在這里開會。
「丁歌已經接受我們的采訪了,所以我就簡單開一個會。」
「這一次我們來這里的任務主要就是兩個。」
「第一個就是抹黑丁歌,最好讓丁歌直接退出醫學界。」
「第二個就是把治療腦萎縮的針法變成我們的,根據我們的估算,這個針法價值上千億。」
「所以這一次我們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成功。」
水橋大語氣里面都是堅定。
「放心吧。」
「這一次我們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丁歌他們不想給也得給。」
「哈哈,這些都是屬于我們島國的。」
一個記者淡淡地說道。
听見這個話之後,其他人所有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