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想要看國外的東西,是因為……」
呂羽聲音顫抖地問道。
「排除法啊,他們有的話,我就不研究了。」
丁歌理所應當地說道。
「臥槽!」
听見這個話之後,呂羽真的是扛不住了。
他直接罵了出來。
他現在真的是想要打開丁歌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大,這個東西太難了。」
「要不然咱們還是考慮一下怎麼湊錢吧。」
呂羽無奈地說道。
自己研究一個沒有人研究出來的東西,這還不如直接花錢買呢。
「放心吧。」
「我現在已經有想法了。」
丁歌淡淡地說道。
听見這個話,呂羽愣了一下。
他覺得今天是自己震驚次數最多的一天了。
這就有想法了?
你這個家伙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媽的。
「老大,你的思路是不是將等離子和眼角膜結合起來?」
呂羽這個時候覺得丁歌所謂的思路應該就是簡單的結合。
「怎麼可能。」
「哪有這麼簡單啊。」
「我的想法是……」
丁歌把想法簡單的說了一下。
呂羽越听,嘴巴就張的越大。
這叫想法嗎?
這不就是制作流程嗎?
媽的。
說完這些話之後,丁歌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下。
「你說我的這個研究思路是不是有一些太繁瑣了?」
丁歌有一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整個流程需要100多步,他覺得有一些費時費力。
所以想要看看能不能把幾步融合在一起。
听見這個話之後,呂羽趕緊搖搖頭。
麻煩?
就這很麻煩?
他可是听說國外的眼角膜生產需要接近半年的時間啊。
而丁歌呢?
雖然步驟比較多,但是很多步驟可以同時進行。
他粗略的算了一下,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的時間。
而且如果比較著急的話,拼一把,一個周還是能夠弄出來的。
「會議長,這個研究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呂羽覺得丁歌真的是有眼光,竟然提前開始研究眼角膜了。
「什麼時候研究的?」
丁歌猶豫了一下,他看著呂羽。
丁歌覺得如果自己說剛才才開始研究的,那麼呂羽一定會不信。
「其實也用了很長時間,期間經歷了比較多的挫折,不過吧,現在有一些不成熟,我需要幾天的時間完善一下。」
為了不讓自己表現的太過于驚世駭俗,丁歌特地說的比較艱難。
用了很長時間,特指用了不到十分鐘。
比較多的挫折,特指花費了技能點。
需要時間完善,我得好好編一下,讓一切顯得合理。
「也是。」
「現在國內需要眼角膜移植的病人超過了幾百萬,我們必須要慎重。」
「必須要對他們負責。」
「會議長,我覺得你這個辦法可行。」
「而且這個眼角膜真的能夠研究出來的話,那我們眼角膜的研究就可以領先世界幾十年了。」
呂羽激動地說道。
丁歌听見這個話之後,點了點頭。
系統給的東西,那肯定是好東西啊。
「現在世界貿易會半個月後就開始了,如果我們能夠在之前就研究出來,那肯定可以讓那些外國佬嚇一跳。」
呂羽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外國佬,看見他們獨有的眼角膜之後的震驚,這就讓他非常舒服。
你們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可以啊。
老子不用你們的,用自己的。
讓你們給小爺瑟。
呵呵。
「放心吧,肯定可以的。」
丁歌淡淡地說道,
「會議長,我現在有一個不情之請。」
呂羽看向了丁歌。
這是帝國第一款人工眼角膜,意義重大。
作為首屈一指的醫院,呂羽想要參加這個項目。
就算做不了什麼,能夠參加也是一個巨大的榮譽啊。
「你說。」
丁歌淡淡地說道。
「是這樣的。」
「我們軍一院在眼科里面,雖然不是第一第二,但是最起碼也是拔尖的水平。」
「我相信我們可以在這個項目里面,對您有一些幫助,」
「所以我想要申請軍一院加入這個項目。」
呂羽聲音都是顫抖。
想到自己能夠親自見證眼角膜的誕生,這讓他非常激動。
「我是想要通過醫生會議,召集成員共同參與這個項目。」
丁歌沒有拒絕,但是呂羽也明白了丁歌的意思,
「明白了。」
「我馬上去安排。」
說完這個話之後,呂羽一下子離開了這里。
看見呂羽離開這里之後,丁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杜準啊,是我。」
「對,我給你說一個事情。」
丁歌把事情說了出來。
「眼角膜項目?」
「咱們醫生會議建立的眼角膜項目得有十幾個了啊,可是都沒有成功。」
「你這真的有把握嗎?」
杜準有一些遲疑。
「其實已經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我覺得與其讓他們一個一個過來找我,咱們還不如直接公開召集成員呢。」
丁歌緩緩的說道。
一個領域的繁榮絕對不可能是丁歌一個人能夠帶動的。
必須要有足夠的人才才行。
所以丁歌決定推動一下眼科的發展。
「行。」
「我給你安排。」
杜準听見丁歌的話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同意了這個事情,
院長辦公室里面。
「劉院士,是我。」
「對,我和你說一個事情。」
「丁歌那里現在建立了眼角膜項目組,你得趕緊報名啊。」
呂羽語氣里面都是著急。
他很清楚,這個項目組人數不會太多,如果晚的話,他們肯定就沒有機會了。
「眼角膜項目組?」
「呂羽,你別想了,這個項目是不可能成功的。」
「或者你們真的花了100億買了關鍵項目?」
劉院士語氣里面都是疲憊。
他這一輩子奉獻給了眼科,眼科所有的手術他都可以做。
但是眼角膜的研究根本卻沒有任何進步。
他已經放棄了掙扎,準備做一個純粹的手術醫生。
「你想什麼呢?」
「這麼多錢,咱們怎麼可能花呢。」
「會議長哪里想了一個新思路,你……」
呂羽正要準備說什麼的時候,一下子被劉院士打斷了。
「新思路?這就更不可能成功了。」
劉院士一听見新思路,就直接給丁歌判了死刑。
這麼多年,新思路他听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是結果呢?
他們在思路上都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