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一院。
院長呂羽和陳金剛坐在沙發上。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整個房間里面有一種壓抑感。
呂羽表面上看起來淡定,他是腦袋上的汗卻出賣了他。
對面這個人可是陳金剛啊,帝國威名赫赫的大將軍。
呂羽就算是一個院長,在這等人物面前,他也非常緊張。
更何況陳金剛的兒子正在軍一院治療,如果治不好的話,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怎麼面對陳金剛。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陳金剛現在比他更要緊張。
他是大將軍,但是他也是一個普通的父親。
想到自己孩子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心里面就非常慌亂。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院長。」
進來的這個人是貝爾雷奧,軍一院花費重金從國外聘請過來的名醫。
「怎麼樣。」
呂羽看見貝爾雷奧進來之後,趕緊問道。
「確診了。」
「目前這個病人是腦萎縮。」
貝爾雷奧把病人的情況說了出來。
他臉上都是無奈。
在做檢查的時候,他們一直祈禱不是腦萎縮,但是事實證明,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這個病能夠治療嗎?」
陳金剛听見貝爾雷奧的話之後,一下子站了起來。
呂羽和貝爾雷奧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臉上都是無奈的表情。
這個病可是腦萎縮啊。
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呢?
充其量就是讓病人苟延殘喘的活下來。
但是這種事情他們怎麼能夠在陳金剛面前說出來呢?
「陳將軍,我們這里沒有什麼辦法,但是我們可以聯系一下其他的人,」
「在咱們帝國,其實有很多人研究腦萎縮,我相信他們會有辦法的。」
呂羽現在只能去請其他人過來幫忙。
「行。」
陳金剛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這里等消息。
呂羽趕緊走出去撥打電話。
腦萎縮研究所。
劉彤臉上都是無奈,她做腦萎縮的研究已經40多年了,已經嘗試了幾十種辦法,可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呂院長。」
劉彤疲憊地接起了電話。
「劉所長,我這里有一個腦萎縮的病人,你那里有什麼辦法嗎?」
呂羽趕緊把事情說了出來。
「腦萎縮?」
「病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劉彤一听見腦萎縮的病人,眼楮一下子亮了起來。
雖然失敗了,但是她相信自己一定會成功的。
「根據我們的檢查,病人從4歲那一年開始出現腦萎縮的情況。」
「現在病人14歲,情況比較危險,現在已經喪失了語言功能,行動功能。」
呂羽那些病人的檢查報告,把一些比較重要的情況說了出來。
劉彤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是懵逼。
10年腦萎縮?
她怎麼可能會治好啊。
別說他了,再全世界看看,也不可能會有人治好啊。
畢竟現在幾個月的腦萎縮她都沒有辦法,更不要說10年的腦萎縮了。
「呂院長。」
劉彤無奈之下,一下子打斷了呂羽。
「這個病我真的沒有辦法。」
「我想在整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人會有辦法。」
劉彤語氣里面都是無奈。
作為一個醫生,她卻對疾病沒有辦法,這對一個醫生來說就是羞辱。
「沒有辦法?」
「這怎麼可能,你可是腦萎縮研究所的所長啊。」
呂羽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他以為劉彤會有辦法的。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也不行?
恐怖。
劉彤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是不滿。
他覺得呂羽是在嘲諷自己。
「你有本事就去找一個能夠治好的人給我看看。」
說完這個話之後,劉彤一下子就把電話給掛了。
呂羽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現在劉彤是指望不上了,他也只能去找其他人了。
帝都一院腦科在全世界腦科排名第10,帝國排名第1,可以說是帝國腦科領域里面的領頭羊。
腦科主任正在給實習生上課。
「我們帝都一院的腦科在帝國第一,是腦科的最高殿堂,在這里……」
就在主任說話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主任看了一下手機,發現竟然是呂羽給自己打來的電話。
「這家伙給我打電話干嘛?」
「我先接個電話,大家先等一下。」
主任說完之後,就直接在台上把電話接了起來。
「怎麼了?」
主任接通電話之後,趕緊問到。
「十年的腦萎縮你有辦法嗎?」
呂羽二話不說,直接切入重點。
「十年腦萎縮?」
「大哥,你有點數吧。」
「一年腦萎縮就已經是不可逆轉了,更何況是十年呢。」
「就這麼和你說吧,十年腦萎縮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等死。」
「而且等死的過程還非常痛苦。」
「我勸你別惹麻煩上身,趕緊讓病人出院吧,如果他在你們醫院自殺的話,那你們麻煩就大了。」
主任無奈地說道,
「真的一點辦法沒有?」
呂羽還是有一些不甘心。
「真的沒有。」
「你想想看,丁歌哪里那麼厲害,他做過腦萎縮的治療嗎?」
「沒有吧。」
「你看看,他都沒有辦法,咱們能有什麼辦法?」
「你也別看不起我,你就是去找丁歌,他也只能告訴你沒有辦法。」
「充其量丁歌會讓你用一些藥,減輕病人的痛苦,別的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主任淡淡地說道。
他確實是救不了這個病人。
那又怎麼樣?
丁歌都不行,難道自己不行還很丟人嗎?
「行吧。」
呂羽听見這個話之後,也不說什麼了,他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唉。」
呂羽掛掉電話之後,無奈地搖搖頭。
兩個腦科領域最厲害的人都沒有辦法,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呂羽看著陳金剛在辦公室里面走來走去,心里面也不好受。
難道就要這樣放棄一個病人嗎?
「算了,我在給丁歌打個電話吧,說不定他那里會有什麼辦法呢?」
雖然覺得丁歌也夠嗆能有辦法,但是他想給病人,給自己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