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丁歌的電話突然想想了出來。
「公關部門?」
看見是公關部給自己打的電話,丁歌直接就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淡定。
「院長。」
「我們已經做好了公關預案,什麼時候用?」
听見這個話之後,丁歌愣了一下。
「什麼預案?」
對面也許是沒有想到丁歌會問這個問題,他們也遲疑了一下。
「就是手術失敗之後的預案啊。」
對面的人最後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丁歌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是尷尬。
這些人是多麼不相信自己啊。
竟然會覺得自己會失敗。
「這個預案不用了。」
丁歌無奈地說道。
「院長,您放心吧。」
「我們這個預案做的非常好,您肯定會沒有事情的。」
「相信我們。」
丁歌對下屬員工非常好。
雖然仁和的醫院非常累,但是給的錢多啊。
時不時的還會有各種各樣的福利。
而且也會盡可能給他們休息的時間。
別的不多說,最起碼一個周可以休息一天。
這在生活節奏快的魔都已經是相當不錯的工作了。
所以這些人听見丁歌的話之後,立刻保證道。
旁邊的人听見對方的話之後,臉上都在憋著笑。
這公關部門真是鐵憨憨的有一些可愛。
「我說用不上的意思是說,這個手術我已經成功了。」
丁歌無奈地說道。
「啊?」
對方听見丁歌的話之後,非常吃驚。
他們沒有想到丁歌竟然真的成功了。
「要不然你們過來看看?」
丁歌無奈地說道。
「沒有,沒有。」
「我們肯定是相信院長的。」
對面的人不好意思說道。
掛斷電話之後,丁歌又給陳鐵生打了一個電話。
「怎麼樣?」
「手術成功了嗎。」
陳鐵生一直在自己辦公室里面等著丁歌的電話。
看見丁歌給自己打電話之後,他立刻接了起來。
「已經成功了。」
「病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不過就是需要時間來恢復。」
丁歌的話陳鐵生吃了一顆定心丸。
「那就好。」
「你這個家伙太瘋了。」
陳鐵生松了一口氣。
這一次不僅僅是丁歌頂著壓力,他支持丁歌做這個手術也頂了很大的壓力。
如果失敗的話,他們兩個人一頓罵肯定是跑不了。
「瘋才是我。」
「別人能夠做的手術,我做。」
「別人不能做的手術,我也做。」
「總之一句話,只要對病人健康有利的事情,我都做。」
丁歌淡淡地說道。
「這一次醫學會議讓你當會議長真的沒錯。」
陳鐵生听見丁歌的話之後,臉上都是微笑。
「對了。」
「還有一個事情需要告訴一下你。」
「最近世界貿易會議即將在魔都開辦,到時候全世界各地的產品都會來到這里。」
「藥品也被允許加入這一次的貿易會議了。」
陳鐵生把這個事情告訴了丁歌。
丁歌听見對方的話之後,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通過這一次的機會,把咱們的醫藥產品賣出去?」
丁歌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對。」
「咱們醫藥產品大部分只在國內售賣,你當初在國外的宣傳,雖然讓咱們打開了國際市場。」
「但是和世界頂級公司比起來,咱們的銷售額太少了。」
「這一次咱們得趁著這個機會,再一次擴大市場。」
陳鐵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去。
「行,我知道了。」
「我會和杜準商量一下。」
「到時候會先在醫學界進行一次評選,選出質量不錯的藥參與這一次貿易會。」
雖然是貿易會,但是絕對不可能是什麼藥都可以出現在這上面的。
肯定是需要經過篩選的。
「行。」
「這個事情你們看著弄就行。」
陳鐵生淡淡地說道。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其他的話之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結束電話之後,丁歌就來到了病人旁邊。
「我讓你們找的那個張行找到了嗎?」
丁歌剛剛過來,就突然听見了這個話。
張行?
丁歌和李雪琪兩個人互相看了一下。
這個家伙以前在魔都一院就不對付,處處和丁歌作對。
不過因為他被趕出了魔都一院,丁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所以再一次听見這個名字的時候,丁歌有一些陌生的感覺。
「我們已經讓人去大德整形醫院把他給帶過來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西裝男淡淡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紫峰突然來到了丁歌旁邊。
「張行是不是那個被……」
紫峰來醫院的時間比較晚,但是丁歌和張行的事情他還是目睹過的。
「也有可能是重名。」
「畢竟這麼多人,有名字一樣的也很常見。」
丁歌也不確定。
在他的想法里面,張行應該回自己老家開診所了啊。
怎麼還在魔都呢?
「好。」
「等他來了之後,立刻給我帶過來。」
「我要讓他給我兒子賠罪。」
男人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走路的時候,十幾個穿著西裝的人帶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過來。
這個白大褂身上到處都是灰塵,臉上都是血。
看得出來,這應該是剛剛被打了一頓,而且被打的還不輕。
「董事長。」
「人已經帶過來了。」
說完這個話之後,拉著張行的人兩個人一下子把張行認在了地上。
張行被扔在地上之後,掙扎著抬起了頭。
「還真是你。」
丁歌看見這個家伙之後,直接笑了出來。
他剛才還以為是重名呢。
結果這個張行還真是當初的那個家伙。
「丁歌。」
看見現在面前的人是丁歌之後,張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他沒有想到再一次見面的時候,雙方竟然會差距這麼大。
丁歌現在是仁和院長,幾天前還成為了醫生會議的會議長。
醫學界頂級大佬之一。
可是自己呢?
被人打成這樣,像是扔狗一樣扔在地上。
物是人非。
沒有想到兩個人再一次見面的時候,竟然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真是讓人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