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歐文的送行下,丁歌來到了私人機場。
這個私人機場是歐文家族所持有的,空蕩蕩的機場只有一架飛機。
「丁先生,大恩不言謝,如果以後有事情的話,可以盡快聯系我。」
歐文看著丁歌,淡淡地說道。
「那就麻煩您了。」
丁歌淡淡地說道。
正當丁歌準備上飛機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丁歌接通了電話。
「請問是丁歌先生嗎?」
對面的聲音充滿了冷漠,在冷漠中甚至還有一些嘲諷。
「是。」
「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丁歌淡定地說道。
「我們是漂亮國科爾州法院,希爾斯考特先生起訴您偷竊了他的專利。」
「在事情未調查清楚之前,您不能離開漂亮國。」
對面的人冷冷地說道。
听見這個話之後,丁歌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希爾斯考特,你研究水平不行,搶奪別人成果的水平還真不錯。
「怎麼了?」
歐文一直在丁歌旁邊,所以看見丁歌的表情之後,他就知道出事了。
「希爾斯考特……」
丁歌把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混蛋!」
「漂亮國怎麼會有這種垃圾。」
听見這個話之後,歐文怒罵了一句。
「不管在哪個地方,這種人總是會有的。」
丁歌語氣里面充滿了嘲諷。
「丁歌。」
「這個事情你交給我。」
「我就不信我連一個希爾斯考特都收拾不了。」
歐文斬釘截鐵地說道。
在別人眼里面,希爾斯考特雖然是很厲害,但是在歐文眼里面,他就是一個小垃圾。
不說不費吹灰之力,但最起碼也是碾壓啊。
呵呵。
「不。」
讓歐文意外的是,丁歌拒絕了他的幫助。
「這個事情我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
「如果您出手的話,我就算是問心無愧,那在別人眼里面,我也是一個走後門搶奪別人成果的人。」
「所以這個事情我必須要堂堂正正的打敗對方。」
丁歌淡淡地說道。
听見丁歌解釋之後,歐文也明白丁歌的意思是什麼了。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歐文趕緊問道。
「歐文先生,我需要我做研究,去臥室,治療,這一整個過程的視頻。」
丁歌想了一下,想要自證清白那麼最重要的事情就應該是拿到證據。
听見這個話之後,歐文點點頭,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反正丁歌一直在他們家,這些視頻他也都有。
就在這個時候,丁歌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還是剛才的那個號碼。
丁歌把這個電話接了起來。
「丁歌先生,希爾斯考特先生那里願意和您和解,希望您能來一下法院。」
對面的想法也很簡單。
一開始那個電話就是為了恐嚇丁歌,讓丁歌慌亂。
然後他們在提出和解,在慌亂的情況下,他們相信丁歌會同意這個事情的。
這個辦法對其他人來說,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很可惜,這個辦法對丁歌沒用。
「行,我一會就過去。」
丁歌冷冷地說道。
希爾斯考特,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丁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想要抹黑我?
他丁歌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抹黑的人啊。
說完這個話之後,丁歌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歐文和丁歌走上了旁邊的車。
上車之後,歐文就開始打電話了。
「我是歐文。」
「你現在立刻把丁醫生從機場到咱們家研究,治療的所有視頻拿出來。」
「十分鐘之後,發送到我手機上。」
歐文淡淡地說道。
說完這些話之後,歐文看向了丁歌。
「這一次還是麻煩你了。」
丁歌無奈地說道。
「作為一個好人,我有義務幫助好人洗刷冤屈。」
歐文淡淡地說道。
在車輛的互送下,丁歌,歐文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法院這里。
「您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歐文看著丁歌說道。
「好。」
丁歌點點頭。
如果歐文跟著自己進去的話,那有一種仗勢欺人的感覺。
所以丁歌就一個人走進了法院里面。
來到房間之後,丁歌就看見希爾斯考特在這里,他的旁邊還有四個人,
丁歌仔細一看,發現他們都是當初歐文家族請來幫助自己的人。
「呵呵。」
看見這個情況之後,丁歌眼神里面都是不屑。
這些家伙果然是蛇鼠一窩啊。
「丁歌,我勸你識相一點。」
「這是漂亮國,一切都是我們說的算。」
「如果你把專利交給我們,我們也就放過你了。」
「如果你不給的話,我們不介意讓你在漂亮國住一段時間的監獄。」
「你的履歷太漂亮了,如果真的住進監獄的話,那你這一輩子就完蛋了。」
看見丁歌來了之後,希爾斯考特語氣里面都是威脅。
听見這個話之後,丁歌看向了希爾斯考特。
「威脅我?」
「呵呵。」
「我長這麼大,害怕的事情有很多,但是最不害怕的事情就是被威脅。」
丁歌冷冷地說道。
他丁歌會是那麼容易就被威脅的人?
開玩笑。
「給你機會你不用,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希爾斯考特模著手上的戒指,語氣里面都是不屑。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進來了一個人。
「大家都坐吧。」
這個人進來之後,示意所有人都坐下。
丁歌拉出旁邊的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丁歌先生做錯了,但是做人嘛,做錯事情很重要。」
「大家都在醫學界,不如各退一步。」
法官淡淡地說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特地看了一下丁歌。
「我打斷一下。」
「這個專利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並不存在我做錯事情。」
「你們作為法官,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偷竊的情況下,就這麼指責我做錯事情。」
「我想問一下,你們平常就是這麼工作的?」
「還是說,他給了你什麼好久呢?」
玩文字游戲?
呵呵。
丁歌直接了當地打破了他們的想法。
「這……」
法官也沒有想到丁歌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的態度竟然會這麼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