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醫生……」
早晨的喊叫揭開了仁和急診科忙亂的一天。
一些女工著急忙慌地沖了進來。
「怎麼回事?」
李雪琪听見這個聲音之後,立刻從診室里面沖了出來。
「手碎了。」
一個女工臉上都是害怕。
碎了?
李雪琪還是第一次听見這種說法,她趕緊掀開了病人身上的被子。
現在已經接近冬天,她們把病人送過來的時候,特地給病人蓋了一個被子。
當李雪琪看見病人手的時候,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不大的手掌竟然被分成了九段。
大拇指成了兩截,中指成了三截,無名指成了兩截,手掌成了兩截。
這是李雪琪第一次看見這個情況。
「去把丁歌叫過來。」
李雪琪知道這個病人自己沒有辦法處理,只能去叫丁歌。
「好。」
旁邊的溫柔听見這個話之後,趕緊來到旁邊給丁歌打電話。
「這個情況是怎麼弄得?」
李雪琪一邊給病人做檢查,一邊問道。
切口平滑。
應該是被鋒利的機器切割的。
「被工廠里面的機器弄得。」
「醫生,這還有救嗎?」
旁邊的一個女人咽了一口唾沫。
「這個手術我是沒有辦法做的。」
「一會等院長來了之後,讓他看看。」
李雪琪無奈地說道。
不一會的功夫之後,丁歌就來到了急診科。
丁歌來到這里之後,直接來到了病人這里。
女工看著丁歌,臉上的表情都是懷疑。
她們年紀比較大,不關注網上的消息,所以她們不認識丁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是院長嗎?為什麼是這麼年輕的人啊?」
「他能行嗎?」
「太年輕了吧?這應該都沒有我兒子大。」
「仁和不是好醫院嗎?他們為啥讓一個年輕人過來看病啊。」
旁邊的女人都在竊竊私語。
「醫生,你給我們換個醫生吧。」
「年輕人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一個女人壯著膽子說道。
听見這個話之後,旁邊的人都愣了一下。
換醫生?
他們竟然要把丁歌給換了。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有一些尷尬,好像還從來沒有人要求換丁歌啊。
而且一些來仁和的病人指名道姓就想要丁歌做手術。
可是因為丁歌太忙,大部分別人能做的手術,丁歌基本上都推給了他們。
所以一些人都想要丁歌做手術,但是卻一直沒有機會。
在病人圈里面還有一句話——幸運的是丁歌做手術,不幸運的也是丁歌做手術。
丁歌做手術,基本上可以證明你的命保住了。
不幸是因為只要丁歌親自做手術了,那就證明你的情況很危險,甚至是命懸一線。
「姨,丁歌醫生是我們醫院的院長。」
「他的很厲害的。」
李雪琪看著這些阿姨臉上的不相信,趕緊解釋了一下。
「阿姨懂。」
「一些人家里面比較厲害,上位比較簡單。」
一個阿姨听見李雪琪的話之後,直接把丁歌劃分到了靠背景上位的人。
丁歌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表情比較尷尬。
「阿姨,你們誰是病人家屬啊。」
丁歌也沒有生氣,臉上一直都是微笑。
「我們只是他的同事。」
「她兒子正在往這里趕。」
旁邊的人搖了搖頭。
「打電話催催他,有一些事情需要得到他的同意。」
丁歌著急地說道。
「好。」
一個女人听見這個話之後,趕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磊磊,你現在在哪里啊?」
「快來吧,一個年輕人要給你媽做手術。」
「對對對,20多歲吧,看著比你年輕。」
丁歌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尷尬更多了。
這是多不相信自己啊。
因為阿姨用的是老年機,聲音比較大,男人的回復周圍都能夠听見。
「年輕人?」
「這怎麼行!」
「姨,無論如何給我拖住一會,我媽不能讓一個年輕人做手術。」
這個被叫做磊磊的男人語氣里面都是害怕和著急。
「好,好。」
女人听見這個話之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醫生,這個事情能不能等等啊,一會他就來了。」
女人結束電話之後說道,
「可以。」
丁歌無奈地說道。
不一會的功夫,一個年輕人沖了進來。
「磊磊……」
女工們看著這個男人來了之後,趕緊揮揮手,把他叫了過來。
「媽,媽。」
男人來到這里之後,趕緊叫了幾聲。
但是因為病人還在昏迷,所以他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你媽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需要做手術,不然的話,這個手恐怕就保不住了。」
丁歌趕緊把事情的重要性說了出來。
「你能夠做這個手術?」
磊磊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的人,語氣里面都是懷疑。
「是。」
丁歌淡淡地點點頭。
「我听說你們醫院有很多老醫生,不然的話,還是讓老醫生來吧。」
男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語氣里面都是對丁歌的不信任。
「這個手術目前也只有我能做。」
丁歌無奈地說道。
如果其他人能做就好了這樣的話,他也不用這麼累。
「只有你能做?」
「你一個年輕人……」
正在磊磊準備說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里是仁和醫院。
仁和醫院除了整體實力厲害之外,好像還有一個最出名的院長啊,而且這個院長還很年輕。
想到這里之後,這個男人咽了一口唾沫。
「你是丁歌,丁院長。」
男人不敢想象地說道。
說完這個話之後,男人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趕緊搜索起丁歌的照片。
他不斷拿著照片和面前的這個人對比,最後才確定了這個人就是丁歌。
「相信了?」
丁歌調侃了一句。
「相信了,相信了。」
「丁院長,我剛才就是有一些太著急了,抱歉,抱歉。」
男人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正常。」
「現在我需要告訴你這個手術可能存在的風險。」
丁歌並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
「這個手術我肯定是做的。」
看著為自己辛苦一輩子的母親躺在床上,男人心里面一陣心酸。
「但是一些後果我還是要說清楚的。」
丁歌淡淡地說道。
這是規定。
在做手術前,必須要告訴病人和病人家屬所有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