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骨。」
丁歌看了一下旁邊的護士。
雖然陳院士是一助,但是畢竟年紀大了,丁歌也不好意思讓他干這干哪。
旁邊的護士听見這個話之後,趕緊把人造骨遞給了丁歌。
人造骨不能一上來就給病人植入,必須經過處理,讓人造骨和病人的骨頭匹配。
丁歌一邊拿著病人的片子,一邊對人造骨進行處理。
一個小時之後,丁歌完成了人造骨的處理。
這一步不能著急,骨頭越匹配,對病人的術後恢復越好。
所以丁歌在這一步的時候,是認真,認真,再認真,時間自然也就用的多了一點。
如果不是陳院士一直就在旁邊,他都以為這個骨頭是直接從病人體內拿出來的。
原因無它,主要是這個人造骨和病人的骨頭太匹配了啊。
不得說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解決完人造骨之後,丁歌就開始對病人進行操作了。
做切口,暴露骨頭。
切除骨溶解部位的硬化組織。
鑽通骨髓腔。
這這些做完之後,也用了半個小時啊。
旁邊的護士一直在給丁歌擦汗。
護士不太清楚這個手術的難度,臉上都是疑惑。
「這台手術很難嗎?為什麼院長出了這麼多的汗啊。」
「這個手術難不難我不知道,但是你看見旁邊的那個人了嗎?」
「那個人是陳院士,他都親自來了,這台手術,你就可想而知了。」
「我的天啊,真的假的啊。」
所有護士听見這個話之後,心里面的震驚更多了。
陳院士只能在旁邊看著做手術,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的能力沒有丁歌厲害呢。
「將骨頭拿過來。」
丁歌淡淡的說了一句。
現在都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是移植骨頭了。
丁歌看了一下之後,就開始對骨頭進行吻合了。
快準狠,一分鐘之後,丁歌完成了骨頭地吻合。
第一次看丁歌做手術的陳院士看見這一幕之後都嚇傻了。
這麼快?
這行嗎?
他不放心的來到了丁歌旁邊,自信地看了一下病人的吻合。
骨頭和人造骨直接吻合的異常完美。
如果真的要挑問題的話,那就是沒有問題。
「你這麼做到這麼快的?」
「我也看見過他們對骨頭做吻合,這一步能控制在一個小時之內就算好的了啊。」
陳院士語氣里面都是不可思議。
「孰能生巧吧。」
丁歌淡淡地說道。
旁邊的陳院士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黑了。
熟能生巧?
他娘的,你能有哪些六十多歲的醫生熟練?
可是他們也得用一個小時完成這一步啊。
「你還不如直接說是因為自己有天賦。」
陳院士酸酸地說道。
「這不是怕您老人家被打擊到嗎。」
丁歌模了模自己的腦袋。
「切。」
「已經被打擊了。」
陳院士听見這個話之後,直接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看到這里其實就已經沒有必要看了,陳院士知道這一台手術穩了。
16個小時之後,丁歌終于完成了這一台手術。
「滴,恭喜宿主完成本次任務,獎勵正在下發。」
丁歌听見這個話之後,滿意的點點頭。
「你又創造了一個奇跡。」
陳院士看著丁歌,語氣里面都是恭喜。
「不敢。」
「任何一台手術都是奇跡,不管簡單還是難,他們都在挽救病人。」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謙虛。
丁歌和陳院士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後從手術室里面走了出來,
因為這一台手術用了太長時間,丁歌,陳院士兩個人筋疲力竭了。
兩個人來到了急診科的藥品室。丁歌叢里面拿出了兩瓶葡萄糖。
「現在太晚了,恐怕也沒有啥吃的了,咱們就喝點葡萄糖吧。」
丁歌無奈地說道。
「來吧。」
陳院士站了出來,接過丁歌手里面的葡萄糖,兩個人踫了一下,正要準備喝下去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叫了起來。
「你們干嘛呢!」
「我們來醫院打吊瓶都是要花錢的,而你們竟然可以免費喝葡萄糖。」
「怎麼,你們是這里的醫生就可以不用花錢嗎!我要去舉報你們!」
一個男人看著丁歌,陳院士兩個人喝葡萄糖的時候,臉上都是憤怒。
大家都是人,憑什麼你們可以免費喝,而他們卻要花錢呢。
這不公平。
丁歌他們听見這個話之後,看向了這個家伙。
「我們是……」
丁歌正要準備解釋一下的時候,結果對面突然打斷了丁歌的話。
「你們領導呢?」
「我要投訴你們!」
這個男人大聲的說道。
他現在覺得自己是正義使者,正在打擊邪惡的事情。
「抱歉,我是這里的院長,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丁歌這個時候火氣也上來了。
「你是院長?」
「那也不合適啊。」
「你們醫院都是我們這些納稅人的錢蓋起來的,這……」
男人的話沒有說完,就直接被丁歌打斷了。
「這個醫院是私立醫院。」
「是由我和幾位投資人建立起來的,換句話說,這里面的東西都是我的。」
「所以我在這里喝點東西有什麼問題嗎?」
「讓你花錢了嗎?」
「沒讓你花錢,你有啥好逼逼的。」
丁歌冷冷地說道。
自己做了十幾個小時的手術,現在累的不行了,難道都不能喝點葡萄糖?
這他娘的真把醫生不當人啊。
這個家伙也沒有想到丁歌的背景竟然這麼厲害,他臉上都有一些尷尬。
「那他呢?」
這個男人指著指向了旁邊的陳院士。
「奧。」
「他是我的前輩,也是我的客人,怎麼你家里面的人去你家做客的時候,還需要花錢?」
「那你這樣還有朋友嗎?」
「我勸你要是這麼有正義,那就去和罪犯作斗爭,在這里盯著我們干什麼?」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不滿。
听見這個話之後,男人臉上都是尷尬。
和罪犯做斗爭,這有危險啊。
他雖然是想要彰顯自己的正義,但是她也不想讓自己損失什麼啊。
所以就只能對丁歌這些人開火。
「走吧。」
丁歌也懶得搭理這個傻逼,直接和陳院士離開了這里。
「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麼脾氣不好了。」
在離開的時候,陳院士臉上都是無奈。
「呵呵。」
「對待那些能夠講理的人,我脾氣一直很好,就算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我也會一遍一遍告訴他們為什麼。」
「這是因為我知道他們能夠講理,但是有一些家伙,他們就是傻子。」
「和他們講理?呵呵,在我看來,這和對牛彈琴沒有什麼區別。」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冰冷。
講理?這是對正常人的。
對那些不講理的人,丁歌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罵!
「確實如此。」
陳院士深以為然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