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送出去之後,就看見了外面等著的記者。
「小子,你竟然敢對我兒子下手,那我也得弄死你!」
女人臉上都冰冷。
她朝著大門口走了過去。
剛剛到門口,她就直接坐了下來。
「我兒子命好苦啊,那些醫生都不是好玩意。」
「為了給殺人凶手治療,他竟然就簡單給我兒子做了一個包扎。」
「天理何在啊。」
「我兒子明明是一個受害者!」
說道這里,這個女人甚至還流下了幾滴眼淚。
女人的表演自然是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給受害人簡單的包扎,結果卻給殺人凶手做手術,這差距對待也太大了吧。」
「這家伙就是三觀不正,殺人凶手就直接扔在那里不用管了,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就是就是,為了救殺人凶手放棄受害者的醫生,這還是我第一次見。」
「不僅僅是你,這也是我第一次見。」
所有人都在這里激烈討論這個事情。
他們已經把丁歌噴地體無完膚了。
「抗議!」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下面的人緊跟著喊了起來。
看見這個場景之後,女人臉上都是得意。
敢給傷害自己孩子的人做手術,那她就要讓丁歌付出大家。
教室里面,丁歌听見了外面的聲音。
「丁醫生,我去讓他們閉嘴!」
紫峰在旁邊語氣里面都是生氣。
「不用,隨便他們說。」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淡定,他現在已經不是剛開始進入醫院那種一點就著的脾氣了。
這個時候的他,更多的是一種沉穩。
听見這個話之後,紫峰就算再生氣那也得忍著。
幾個小時過去了,丁歌做完了手術。
「時間。」
丁歌看了一下紫峰。
「三小時五十分鐘。」
紫峰言語間都是敬佩。
「還行。」
「把病人送到仁和吧,注意觀察病情。」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淡定。
說完這個話之後,丁歌,紫峰兩個人從教室里面走了出來。
「怎麼樣?」
看見丁歌,紫峰兩個人出來之後,陳剛趕緊問道。
「手術很成功。」
「不過病情比較危險,需要在醫院修養一段時間。」
「所以你恐怕是沒有辦法把他帶走了。」
丁歌無奈地說道。
「那需要多長時間啊。」
陳剛趕緊問了一句。
「一個月的時間吧。」
丁歌想了一下,這一個月的時間還是在比較順利的情況下,才能出院。
如果出現了發炎的情況,那還需要更長的時間。
「行吧。」
陳剛听見這個話以後,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們雖然是警察,但是也沒有在病人受傷的時候,強迫把他帶走啊。
解決好病人的事情之後,丁歌帶著紫峰兩個人出去了。
看著丁歌出來之後,所有人都興奮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誰的腦殘粉呢。
「丁歌醫生,請問作為您人生中第一台失敗的手術,您有什麼感想呢?」
「據說您被稱為醫學界的最後一道防線,可是這一次手術失敗,您覺得您還配得上這個稱號嗎?」
「丁醫生,您放棄受害者,而給殺人凶手做手術,請問您是不是同情他呢?」
「丁醫生,當您放棄病人的時候,您的心思里面是什麼感覺呢?」
丁歌剛剛來到大門口,結果這些記者的問題就撲面而來。
丁歌听見這些問題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是凝重。
「我在心里告訴各位一下,我是醫生,是絕對不可能放棄任何一個病人的。」
丁歌接過了一個話筒,語氣里面都是自信。
「那您的意思是說,受害者的手術是您沒有辦法做的嗎?」
「可是據我所知,這種手術在帝國有很多人都可以做啊。」
一個記者抓住這個問題,瘋狂地問道。
「這個手術有很多人會做。」
「我也會做。」
「所以這個手術我成功了,有什麼問題嗎?」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冰冷。
這些家伙這麼想要被打臉,那就別怪丁歌不客氣了。
「啊?」
所有人听見這個話之後,愣了一下。
他們剛才想了很多丁歌可能會說的話,但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丁歌會這麼說。
「您手術成功了?」
「可是據我所知,這里面沒有任何儀器啊。」
一個記者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只是一個記者,請你不要用你的猜測,挑戰別人的專業。」
「你不配。」
丁歌淡淡地說道。
這一句話說完之後,所有記者臉上都是尷尬。
表面上這句話是在懟剛才的那個記者,但是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在嘲笑他們所有的記者嗎?
「那殺人凶手的手術也成功了?」
「您救一個殺人凶手,心里面會不會有什麼別扭呢?」
第一台手術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挖掘的價值了,所以這些記者直接把問題放在了第二台手術上。
「對我來說,這個人只是一個病人而已。」
「醫生的職責是治病救人,其他的事情和我們沒有什麼關系。」
「至于這個人以後會怎麼樣,那就是法律的事情了。」
丁歌淡定的說道。
「好吧。」
所有記者看丁歌回答的這麼滴水不漏,臉上都是無奈。
本來還想要挖一個頭版頭條,結果沒有想到丁歌這兩台手術成功了。
甚至還有一些苦逼的記者已經開始修改新聞了。
他們剛寫完,結果就得到了丁歌手術成功的消息。
有一些人一邊哭一邊改。
不得不說,這些人確實是低估了丁歌的實力。
「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鐘了,這個時候,我已經下班了,以下言論僅代表我個人,和其他人無關。」
听見丁歌的這個話之後,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兩個人在一起是一件非常有緣份的事情,如果不喜歡,那我也希望情侶能夠說明白。」
「而在明知道對方有對象的情況下,還去勾搭別人,在我看來,這就是垃圾,混蛋。」
說這句話的時候,丁歌看向了那個女人。
你剛才說的挺歡的啊?
那現在就應該是我報復的時候了。
旁邊的女人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一會黑一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