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病人,做手術,做手術,看病人。
一天一天重復這個過程。
枯燥,但是卻非常有成就感。
今天丁歌準備接診的時候,突然來了四五個人。
「您是……」
丁歌看著為首的這個人,感覺非常面熟,好像經常在哪里看見一樣,但是具體在哪里見過,他卻死活也想不起來。
「丁院長,這位是主管教育的邱範部長。」
旁邊的一個人趕緊給丁歌做了一下介紹。
「邱部長,你好啊。」
丁歌听見這個話之後,才突然想起自己經常在電視上看見他。
「丁醫生,你好。」
邱範文質彬彬,一看里是那種經常看書的人。
「請進吧。」
丁歌把外面的幾個人給請了進來。
他臉上都是疑惑。
邱範是管教育的,自己是一個醫生,好像沒啥交集啊。
那他這一次過來找自己干嘛啊?
「這一次冒昧過來打擾,其實是有一個事情想要征求你的同意。」
邱範接過丁歌遞過來的水之後,就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您說。」
丁歌也在旁邊的那個沙發上坐了下來。
「咱們國家的醫學教材一直沿用的是十幾年前的啊版本,知識其實沒錯,但是太落後了。」
「這對培養醫生很不好,用十幾年前的知識教育現在的人,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夠超過國外呢?」
「所以我們來這里是想要在新教材中加入您的手術。」
「您看可以嗎?」
邱範語氣里面都是請求。
「這個肯定沒有任何問題,能為醫學界做出我的貢獻,我樂意之至。」
丁歌趕緊說道。
「我想您也明白一個事情,小學,初中的教材都是那些已經驗證了無數遍的定理,是不會出現問題的。」
「但是大學的教材卻不是這樣,首先是大學的教材非常難,能夠看出問題的人不多。」
「所以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夠加入教材編委會,您覺得可以嗎?」
「當然,我們不會過多耽誤您工作的時間,周六周天的時間就可以。」
畢竟這些都是丁歌做的手術,他肯定對手術的優點,缺點非常清楚。
有他加入,可以最大可能得避免問題,甚至還能夠將知識充分的表達出來。
所以讓他來,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決定。
「這個……」
听見這個話的時候,丁歌有一些猶豫了。
不是說他不願意,而是這一次編寫教材涉及到幾千萬的醫學生,自己真的有這個資格嗎?
「您是沒有時間嗎?」
看丁歌猶豫了一下之後,邱範趕緊問道。
「不是。」
「只是我覺得我沒有資格做這麼大的事情。」
丁歌把自己的考慮都說了出來。
「您沒有資格?」
听見這個話以後,邱範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在醫學界,還有丁歌沒有資格做的事情?
開玩笑呢。
「是啊,我畢竟是……」
丁歌還想要解釋一下的時候,突然被邱範打斷了。
「我們來之前問了一下院士會議的人,他們都推薦了您。」
「您不僅僅是手術厲害,在編寫教材這一方面,您也是非常厲害的。」
「所以您來給我們編寫教材,那是當之無愧的,我相信也不會有一個人提出反對意見的。」
邱範語氣里面都是堅定。
「好吧。」
丁歌最後想了想,還是同意了這個事情。
「編寫委員會都有誰啊?」
確定了這個事情之後,丁歌趕緊問了一句。
「孫念文……」
听見這個名字之後,丁歌臉上都是尷尬。
好家伙,這一次編寫教材,他們兩個人肯定會針尖對麥芒。
不過幸運的是,除了這個家伙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些醫學界的前輩,經驗豐富。
看得出來,這一次上面對新教材非常重要,不然的話,不會把那些已經退休的前輩給請出來。
「我在這里可以向您保證,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堅定。
這一次,將會關系到接下來十年的醫學生培養,丁歌絕對會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還做這個事情。
如果做好的話,這一次可以大大推動帝國醫學的發展。
「那就麻煩您了。」
就這樣,丁歌,邱範兩個人確定了這個事情。
雖然丁歌開心,但是有人不開心啊。
會議長听說這個事情之後,臉上都是憤怒的表情。
「你說什麼?」
「丁歌真的進入編寫委員會了?」
會議長語氣不滿地說道。
「是的。」
「而且還是邱範親自去請的丁歌。」
「我就不明白了,這個家伙不就是一個普通醫生嗎?他問能夠讓邱範親自去請呢?」
孫念文語氣里面都是不屑。
丁歌一個小小的破醫生,怎麼能夠和他們相提並論呢?
他們都沒有被邱範親自去請的待遇,可是丁歌卻有這種待遇。
這不就是再說丁歌的實力比會議長要厲害嗎。
「丁歌,欺人太甚。」
會議長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會議長現在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了丁歌身上。
但是他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什麼問題呢?
「我現在給你一個任務!」
會議長看向了孫念文。
「會議長,您說吧。」
孫念文臉上都是諂媚。
「這一次,你無論如何要給我好好打壓一下丁歌的囂張氣焰,讓他知道現在的醫學界是誰在做主。」
「不讓讓他覺得自己有點本事,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會議長臉上都是冰冷。
他承認,丁歌是真的厲害。
但是丁歌這個人又太難控制了,稍有不慎,他就會取代自己。
所以這個家伙必須要打壓丁歌。
等到丁歌听話之後,他就可以把丁歌當做自己的走狗了。
「明白。」
孫念文听見這個話以後,趕緊說道。
但是他的臉上有一些擔心。
丁歌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那麼這麼一個嫉惡如仇的人,會就這樣朝自己妥協嗎?
孫念文覺得不大可能。
但是會議長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了,他也沒有辦法拒絕了。
編寫委員會還沒有正式建立,整個醫學界已經充滿了火藥味。
大家都是聰明人,基本上是能躲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