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之後,丁歌,龍泰兩個人就準備回房間了。
就在這個時候,基思伊諾克叫住了他們。
「丁醫生,您留步。」
丁歌听見這個話之後,回頭看了一下基思伊諾克。
「丁醫生,我想邀請您來我們醫院參觀一下,看看我們還有什麼改進的地方。」
基思伊諾克臉上都是尊敬。
丁歌通過腦干手術,確定了自己在神外領域里面的位置。
也許用不了幾年,他就要成為神外領域的領頭羊了。
「這……」
丁歌听見這個話之後,愣了一下。
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啊,這個時候去,是不是太晚了啊。
「通過您的手術,我們發現我們醫院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所以還希望您不吝賜教。」
對方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了,丁歌最後也只能同意了這個事情。
丁歌,龍泰,基思伊諾克三個人前往了醫院。
「這是我們的急診科。」
基思伊諾克來到醫院之後,充當了丁歌他們的導游。
急診科是每一個醫院都會有的,甚至有一些比較差的醫院,只有急診科。
丁歌他們跟著基思伊諾克開始逛急診科了。
「呼嚕。」
「呼嚕。」
丁歌順著這個呼嚕聲看了過去。
原來是一個病人因為等的時間太長睡了過去。
丁歌停了下來,看向了那個病人。
「我們過去看看吧。」
丁歌看了一下旁邊的兩個人。
「好,您請。」
基思伊諾克趕緊說道。
三個人就這樣來到了這個病人旁邊。
「你們在有什麼事情嗎?」
旁邊還有一個中年婦女,看起來應該是這個女孩子的母親。
「您好,我是一名醫生,想要了解一下病人的情況。」
丁歌淡淡地說道。
「醫生?」
「您能給我看看我孩子的病嗎?」
女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趕緊問了起來。
「當然可以,您能和我說一下病人的情況嗎?」
丁歌看向了這個病人。
「她這幾年一直以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直宅在家,越來越內向,有時候甚至一句話都不說。」
女人大體說了一下自己女兒的情況。
「有遺傳病病史嗎?」
龍泰在旁邊問了一句。
「有,他叔叔是精神病。」
女人趕緊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有精神病遺傳史,嗜睡,內向,這應該是抑郁癥吧?」
龍泰率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旁邊的基思伊諾克听見龍泰的想法,也點了點頭,看起來他也支持這種看法。
但是丁歌一直沒有說話,他不覺得病人是抑郁癥。
就在丁歌思考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病人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呼吸。
時間足足有二十秒鐘。
「抑郁癥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啊。」
丁歌在心里面想著。
「吃過抑郁癥藥物嗎?」
為了得到更多的情況,丁歌詳細地問了起來。
「吃過,但是一直反反復復,也不見好。」
女人無奈地點點頭。
為了這個病,他們已經花了幾十萬了啊,可是一直不見好。
「抑郁癥藥物對病人不見好。」
丁歌記下了這個關鍵點。
「你們以前做過甲狀腺B超嗎?」
听見丁歌問這個問題之後,龍泰和基思伊諾克都有一些懵逼。
這不是抑郁癥嗎?
抑郁癥怎麼和甲狀腺有關系了啊?
「有有有。」
他們前不久為了檢查自己女兒的身體狀態,給她做了一個全身體檢。
其中正好涉及了甲狀腺。
「好,我看看。」
丁歌接過了病人的甲狀腺B超。
龍泰和基思伊諾克兩個人趕緊看向了這個B超。
「看著也沒有問題啊?」
兩個人看向這個B超的時候,臉上都是懷疑。
「問題大了。」
「甲狀腺增大。」
「甲狀腺增粗,分布不均勻。」
「這根本就不是抑郁癥而是甲減!」
丁歌確定了情況。
龍泰,基思伊諾克兩個人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不是抑郁癥?
這不可能吧。
「丁醫生,這個病人的情況被我們醫院確診了,這就是抑郁癥啊。」
基思伊諾克看了一下丁歌。
他們醫院水平還是不錯的,不會連抑郁癥都看不出來啊。
丁歌看這個家伙還是不相信,他直接把病人的胳膊拉了出來。
「看,病人皮膚干燥,來,你們模一下這個病人。」
基思伊諾克听見丁歌的話之後,趕緊把手放了上去。
這剛一放,他就立刻把手伸了回去。
「什麼感覺?」
丁歌問了一句。
「冷,這個病人的皮膚溫度比我們要低很多。」
基思伊諾克趕緊說道。
龍泰听見這個話之後,也把手放了上去。
「病人的皮溫比我們正常人低0.5度左右。」
龍泰也確認了這個事情。
丁歌把病人的手放下去之後,蹲了下去,把病人的褲子卷了起來。
「你們看一下。」
丁歌按了一下病人的下肢。
龍泰,基思伊諾克看向了丁歌剛才按的地方。
「凹陷!」
基思伊諾克驚呼了一聲。
肥胖,呼嚕聲重,皮膚干燥,皮溫低,按下肢有凹陷。
所有的情況加在一起,那只有一種可能。
甲減!
這還真的是甲減。
「甲減?」
「不是抑郁癥嗎?」
病人的母親臉上都是激動。
「女士,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您,您女兒不是抑郁癥。」
基思伊諾克做了最後的確認。
女人听見這個話之後,直接哭了出來。
自己女兒自從被確定為抑郁癥之後,周圍所有人都害怕自己女兒。
他們害怕自己女兒萬一抑郁癥發作,把他們都殺了。
所以他們平時都繞著自己家走。
這麼多的委屈,終于可以結束了。
「基思伊諾克醫生,把病人收下來吧。」
丁歌無奈地說道。
甲減,抑郁癥,這兩個疾病很難分清楚。
一些老醫生都會判斷錯,更不要說那些年輕醫生了?
不過幸運的是,這個時候發現也不晚。
安排好這病人以後,三個人就離開了。
「你一開始怎麼判斷不是抑郁癥啊?」
基思伊諾克語氣里面都是好奇。
就算是他,一開始的時候都以為是抑郁癥啊。
「他的呼嚕聲很奇怪。」
丁歌淡淡地說道。
「可是抑郁癥病人時間休息不夠,他們也會缺覺,也會打這麼大的呼嚕聲啊。」
基思伊諾克更加疑惑了。
「確實,但是病人身上的一點疑點都不可以錯過,對我們來說花不了多少時間,但是對于病人來說,卻會影響一輩子。」
丁歌知道當自己穿上了這身白大褂之後,就必須要對每一個人病人負責。
「受教了。」
基思伊諾克看著丁歌,臉上都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