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想要討個公道嗎?」
「可以呀。」
「一會警察就要來了,到時候我會如實說的。」
丁歌這一次不準備放過他們了。
這些人,如果不給他們一點教訓的話,他們還真以為自己做的沒有任何問題呢。
「報警?」
听見這個話之後,賀略和男人臉上都是害怕。
男人一下子跪了下來。
「丁醫生。這個事情和我沒有關系啊,」
「都是他,他說讓我來這里找麻煩,說會有錢。」
「我也就是鬼迷心竅,所以才……」
男人正要準備什麼說什麼的時候,一下子被打斷了。
「所以什麼!」
「所以你不管自己妻子死了,直接把他帶到醫院。」
「是嗎!」
「你在妻子生病的時候離開她,你這種人,怎麼能夠做一個丈夫呢?」
「混蛋!」
說完這些話之後,丁歌一下子踹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保安也過來了。
「控制住他們,一會警察來了之後,把這些人交給警察。」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冰冷。
「丁醫生,我求求你了,你別報警啦。」
男人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但是很可惜的是,丁歌根本就沒有搭理這個家伙。
「真是很對不住各位,這一次喪各位看了笑話。」
「既然這一次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了,那我們就正式看病吧。」
丁歌看向了其他人。
「好的,丁醫生,這是我的號碼,您看……」
「行,跟我去診室。」
說完這個話之後,丁歌就帶著病人走進了診室里面。
「什麼情況啊?」
來到診室之後,丁歌問起了病人的情況。
「醫生,能不能把窗簾拉上啊?」
病人看了看周圍,臉上都是尷尬的表情。
「可以。」
有一些病人情況比較特殊,不想被別人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窗簾拉上之後,丁歌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病人一下子把自己的衣服月兌了下去。
當看見病人的情況之後,丁歌整個人都傻了。
這個病人的身體怎麼像被啃過一樣啊。
「丁醫生,我去了很多家醫院看了,但是他們都沒有查出什麼,我看逼乎上,有很多人說你實力厲害,所以就想找您看看是什麼情況。」
病人想到過去幾年,自己為了治療這個病,東奔西跑。
家里面的房子沒了,車子沒了,甚至就連自己的未婚妻都沒了。,心里面就一陣苦澀。
「你先坐下,我先看看這個情況。」
丁歌也有一點模不住這個疾病,好像在世界上,這個疾病也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啊。
「好。」
听見這個話之後,病人趕緊坐了下來。
「什麼時候出現的這種情況?」
「三年前,當時面積還不多,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面積越來越大,現在已經遍布身體各處。」
「以前做過檢查嗎?」
「做過,帝都一院,軍一院,附屬醫院……」
「在帝都一院的時候,他們還給我做了心外科,膽囊外科,消化科,骨科,感染科,呼吸科聯合會診,結果也沒查出什麼吧。」
病人無奈地說道。
「呼。」
听見這個話之後,丁歌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一場涉及到所有科室的大會診,這在醫學界上很少見的啊。
這麼多醫院,能夠值得大會診的手術不會超過五台啊。
「看起來,那些人對這個疾病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丁歌搖搖頭。
這個疾病,難了。
難就難在他沒有前例可詢。
「能把過去的檢查報告給我嗎?」
丁歌看向了這個病人。
「啊?不用做檢查嗎?」
病人有點懵逼。
「不用了,這一套下來得幾萬塊錢,太貴了,而且帝都一院的水平,我還是相信的。」
「所以就不用在做檢查了。」
女孩子衣服都是三四年前的款式,而且鞋上都有破洞,可見家里的條件不是特別好。
這種情況下,丁歌能讓病人省一點就省一點吧。
「謝謝。」
病人听見這個話之後,趕緊站起來說道。
「沒事沒事。」
說完這個話之後,丁歌就開始看這些檢查報告了。
一個小時之後,丁歌才看完所有的檢查報告。
身體大部分的皮膚都已經被病菌啃噬了。
病人體內的胃部,肺部,已經被病菌啃噬三分之二。
臀部,胸部也已經出現了被啃噬的情況。
可以這麼說,這個病人在世界上活著的每一分鐘,都要忍受病菌來吞噬他的身體。
「以前查過HIV嗎?」
丁歌語氣里面都是慎重。
雖然現在他發明了HIV的特效藥,但是除了被確診HIV的人,其他人是不可能服用這個藥的。
所以他下意識的懷疑是HIV。
「沒有啊。」
「我這麼多年就只有一個女孩子,沒有什麼混亂的私生活,這……」
病人搖搖頭。
「HIV有三種途徑傳播,我不是懷疑你,是因為一些途徑,可以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得這個病。」
丁歌盡量用溫和地語氣說道。
「好的,一會我去查查。」
病人听見這個話之後。點點頭
「你是嶺南人,你喜不喜歡吃野生動物啊。」
丁歌謹慎地問了一句。
這些野生動物上,有很多病菌,如果做的不熟,這些病菌很有可能寄存在身體里面。
「沒有,我一般不吃野生動物,主要是看著這些動物,下不去嘴。」
病人搖搖頭。
也沒有。
丁歌現在頭已經開始大了。
外面,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這個病人已經進去兩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看起來這個病人很嚴重啊。」
「是啊,我記得丁醫生從來沒有留一個病人超過五分鐘。這一次,恐怕是遇上麻煩了的。」
「這到底會是什麼病呢?」
所有人都好奇這個情況。
就在丁歌開始思考會是什麼疾病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奇怪的病菌。
「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丁歌趕緊問了一句。
「啊?他們以前是種植竹鼠的,而且規模還不小,不過因為我的病,他們已經賣了所有的竹鼠。」
听見這個話之後,丁歌豁然開朗。
他明白這個病是怎麼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