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院長,你好。」
林董事長來到院長辦公室之後,和肖根打了一個招呼。
「林董,你好。」
肖根示意林董事長坐了下來。
「肖院長,我能問你一下丁歌醫生做過心肺移植手術嗎?」
坐下之後,蔣樞直接問了一句。
萬一丁歌做過這類手術,那他不就完蛋了嘛?
「丁醫生沒有做過心肺移植手術。」
听見肖根這個話之後,蔣樞松了一口氣。
真的沒有做過這類手術啊,蔣樞覺得自己穩了。
自己這麼聰明的人學了好幾年都沒有學會。
丁歌一個沒有做過心肺移植手術的人能做成功?
蔣樞現在已經不著急了,他從桌子上拿了一杯水,然後喝了起來。
看起來林老爺子的手術只能自己做啊!
「丁醫生雖然沒有做過心肺移植的手術,但是我對他有自信。」
「畢竟丁醫生以前也沒有做過腎移植的手術,但是這不妨礙他會做。」
蔣樞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都是嘲諷。
這院長語文水平不怎麼樣啊?
沒有做過手術,那怎麼會做手術呢!
但是想到林董事長還在這里,他只能把這個想法放在心里。
「咚咚咚。」
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進。」
肖根淡淡地說道。
「院長,丁歌已經做完腎移植手術了。」
進來的人這個人是紫峰。
「行,你把丁歌叫到我這里。」
肖根淡淡地說道。
他甚至都沒有問這個手術成沒成功。
在肖根眼里面,丁歌兩個字就是成功的代名詞。
手術失敗?
也許其他人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丁歌他不會。
這就是肖根的自信。
「好。」
紫峰听見這個話之後,趕緊離開了這里。
「丁醫生,要不然去休息一下吧?」
這個腎移植手術做了三個小時,就算是一個鐵人,他也扛不住接近三十個人的高強度工作啊。
「行。」
丁歌剛剛說完這個話,紫峰就來了。
「丁歌,院長那里讓你過去。」
紫峰來到丁歌這里,趕緊說道。
听見這個話,丁歌和宋華兩個人互相看了一下。
得,休息又沒了。
丁歌,宋華兩個人火急火燎地來到了肖根這里。
「院長。」
丁歌因為剛下手術,所以身上還有一股血腥味。
「你這人怎麼回事啊?來見客人之前就不知道收拾一下嗎?」
蔣樞知道林董事長有潔癖,所以他用這個事情說丁歌,讓林董事長對丁歌的印象不好。
說不定林董事長就直接不要丁歌做手術可了呢?
「啊?」
丁歌听完這個話之後愣了一下。
這家伙是瘋狗嗎?
自己剛來他就說自己?
但是旁邊還有肖根在,丁歌忍了。
「丁醫生剛剛下手術,所以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怎麼要不你們在這里等一會?我們去換個衣服?」
宋華冷冷地說道。
剛剛下手術,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就來這里了。
你們還挑三揀四的?
這啥人啊?
「你們對待病人家屬就是這種態度?」
蔣樞還想繼續說下去,但是被林董事長攔住了。
「這也理解。」
「畢竟病人太多了,沒有時間收拾也很正常。」
說這個話的時候,林董事長瞪了一下蔣樞。
「不過我們也得注意這個儀表。」
「現在時間比較緊急,我們還是討論一下病人吧。」
肖根也把這個話題給繞過去了。
「丁醫生,我來這里有事情請你幫忙。」
林董事長對著丁歌說道。
「您說。」
丁歌淡淡地說道。
「我父親現在需要做心肺移植手術,我想問您一下,您能做這個手術嗎?」
林董事長緊張地問道。
這是他在帝國最後的希望了,至于旁邊的蔣樞,抱歉,他還真不覺得這個家伙能夠會做這高難度的手術。
「千萬不會啊!」
旁邊的蔣樞緊張地看著丁歌。
「滴,系統發布任務,請宿主完成這一次的手術。」
「任務獎勵為技能點加120,心肺移植術經驗值加100000,獎金一千萬。」
「這個手術我可以做,您放心吧。」
丁歌淡淡地說道。
旁邊的蔣樞听見這個話之後,感覺是五雷轟頂。
這個家伙竟然會做?
他憑什麼說自己會做這個手術?
不行,我不能讓他做這個手術!
想到這里之後,蔣樞開口了。
「丁歌,你現在是什麼學歷啊?」
「大學是那個大學!」
「在研究生的時候學習的是什麼方向?」
「今年年紀多大啊?」
蔣樞開口就是四個問題。
「請問你是太平洋嗎?」
丁歌冷冷地看了一下蔣樞。
「額?啥意思?」
蔣樞突然被這個回答弄傻了?
太平洋?
這和自己的問題有啥關系嗎?
「你管的真寬啊,這些東西和你有啥關系嗎?」
丁歌冷冷地說道。
「我這是想要判斷一下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大話。」
「畢竟林老爺子和外面那些讓你做手術的人不一樣啊。」
「怎麼你這是心虛了嘛?」
蔣樞看了一下林董事長,然後淡淡地說道。
他把丁歌不回答問題歸到了心虛上。
「呵呵。」
「到醫院就是病人。」
「不過話說你是誰啊?林董事長都沒有說話,你說啥話啊?」
「怎麼,你比林董事長還要厲害?」
丁歌看了一下蔣樞。
你剛才想陰我?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丁歌這個話很毒,直接把蔣樞說成了喧賓奪主的人。
果然,林董事長听見這個話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
看起來丁歌這個話說進他心里面了。
「林董事長,我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意思,但是也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一句,丁醫生只要說自己可以做,那就沒有問題。」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您還是去找其他醫生吧。」
這個時候肖根也說話了。
自己可是醫院的院長,你們在我面前說我的人?那我能忍?
肖根差點就把送客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蔣樞,和丁醫生道歉。」
林董事長看了一下蔣樞,臉上都是不滿。
這家伙今天怎麼了?說話沒個輕重。
和著這不是他的父親?他不擔心醫生不做手術
但是這有外人,他也不能破口大罵,所以只能用冰冷的語氣表達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