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誠的身體素質絕非常人可言,當他甩開膀子全力追擊,那個攔路搶劫的年輕人自然是跑不過他的。
但是,對方卻總能依靠對周圍環境的熟悉突然改變方向,穿過大街小巷,又或者是誰家的後院院牆,以至于林誠一直沒能抓到他。
在這種極為復雜的環境當中,對方甚至跟林誠玩起了躲貓貓。
每當林誠瞅準了一個他覺得可以堵到對方的地方,試圖攔截對方的時候,對方卻總能從另一個方向大搖大擺的跳出來,對著林誠露出譏諷般的笑容。
憤怒的林誠甚至一度想著拔出手槍給對方腦袋上開個洞。
但是,當他冷靜下來仔細思考,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畢竟自己又不是什麼弒殺的人,還不至于惱怒到用開槍殺人來掩飾自己無能,這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想法,而在短暫思考過後,林誠改變了行動的方針。
既然對方想要跟自己玩躲貓貓,那自己就陪他好好玩玩好了,畢竟自己的體力近乎無限,而前面那個家伙,林誠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能跑多久,還能跟自己一樣感覺不到累嗎?
打定了主意,林誠不再焦急,只是遠遠的吊著對方,等待著對方體力耗盡的一瞬間。
就這樣,這場原本的追逃馬拉松比賽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躲貓貓大賽,兩人在這個並不大的小鎮子里不斷的兜著圈子,直到又過了十分鐘,對方的速度慢了下來。
林誠慢悠悠的跟在對方身後,倒是想看看這家伙到底還能跑多久。
「呼哧哈我跑不動了,這人就是個怪物,一直吊在後面,我甩不掉他。」
「龍舌蘭,準備在下一個十字路口向左轉,引誘目標前往B1區域,隨後月兌離。」
「哈收到。」
也不知道為什麼,搶走了女士手包的年輕人突然爆發了腿部的肌肉力量,眼看著那個年輕人轉向了另一條道路試圖甩開自己,林誠卻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跟在對方身後。
對方加速,他也跟著加速,一點留給對方的余地都沒有,兩人之間的距離,甚至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直到對方再度變換了方向為止。
等到林誠跟過來的時候,他發現那個年輕人是徹底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對方站在馬路中央,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他似乎是跑到極限了,可林誠卻表現的仍舊很輕松——即便他們兩個已經繞著小鎮跑過了接近五公里左右的超遠距離長跑的距離,而且僅僅花了不到十五分鐘。
能在十五分鐘內跑過五公里的距離,這已經是專業軍人中精英特種兵的體能標準了。
「怎麼,為什麼不跑了,跑不動了嗎,那就把東西乖乖交出來吧?」
林誠的臉上掛著笑容,一步步的逼近了馬路中央那個喘著粗氣的年輕人,同時還朝著對方伸出了一只手,希望對方可以明智一點,將懷中從那位老婦人手中搶走的手包交過來。
「呵,我跑不動了不過,不過你也別得意,這里是我們的地盤。」
年輕人倒是並不在意林誠的威脅,從衣服里拿出一只哨子。
伴隨著哨子發出的尖銳聲響,街邊兩側的房子里,走出來了幾個五大三粗,打扮的流里流氣的家伙,手里還都拿著棒球棍或者鋼管之類的家伙事。
「朋友,不知道你哪兒來的,不過法蘭克福可是我們的地盤,多管閑事的下場會很慘的。」
為首的那個壯漢一邊秀著自己手臂上大塊的肌肉,一邊對著林誠威脅道。
「就你們幾個也想跟我打一架,那你們還是一起上吧,不然別說我欺負你們」
林誠緩緩嘆了口氣。
可他話還沒說完,五六個花臂大漢直接揮動手里的家伙事,一邊嚎著一邊朝著林誠沖了過來,劈頭蓋臉的就要往林誠腦袋上砸,以至于林誠臉上瞬間露出了不忿的表情。
他最討厭這些不讓人說話的家伙了。
于是,林誠直接蹲了下去,以自己的左腳為圓心,身體旋轉一周,來了一記標準的掃堂腿,幾個壯漢雖然重心很穩當,不應該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打倒,卻仍舊被林誠一腳掃倒在地。
這幾個白人壯漢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中國功夫,但是他們也來不及震驚,顧不上臉面的就地一滾,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撿起了各自的武器,再一次的朝著林誠所在的方向撲了上去。
左右不過是一群普通人,林誠連武器都沒有拿,僅僅是用了三分之一的力氣,輕而易舉的將一群五大三粗的花臂壯漢撂倒在地。
在這其中,受傷最輕的那位被打斷了鼻子,而受傷最嚴重的那位,甚至斷掉了一條手臂,不過好歹林誠沒有下死手,只是在確認沒有還能爬起來的之後,拿著那位老婦人的手包離開了。
而幾公里外,一座秘密的地下設施中,一個身穿女士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非裔少女,正在跟自己的上層交流著監控畫面當中的信息。
「我們的特工們受傷狀況較多,龍舌蘭也被他打斷了根骨頭,這小子下手真夠黑的,救援部門即將抵達,對了,他的測試結果如何?」
「他的徒手格斗能力成績優異,長官,根據系統分析,他在動手的同時采用了多種流派的格斗技巧,而且切換起來狀態從容,十分自然,他是這麼多年來我所見過的測試者中最優秀的。」
「他表現得很好,但是普通的測試恐怕對他是沒有用了,我建議提升測試難度到S級。」
「你確定嗎長官,S級的測試系統是人事部門的技術人員在閑得無聊的時候搞出來的,堪稱用來整人的測試難度,而且都是實彈,對于新人而言非常危險,如果他沒有——」
「好了,姜汁汽水,如果他真的像你所說的那麼優秀的話,他肯定能行。」
「我明白了,現在就通知Beta小組做好測試準備。」
林誠並不清楚,在距離這里幾公里開外的地方有一群人正在時刻觀察著他的行動。
他只是帶著那只藏藍色的女士手包回到了公園,找到了那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將手包還給了對方,並且得到了對方的感謝。
「謝謝你,年輕人,不過老婆子有點被嚇著了,能不能請你幫幫我,把我送回家里可以嗎?」
在林誠準備離開的時候,老婦人拉住了林誠的手,提出了一個並不過分的請求。
面對著老人的請求,林誠想了想,覺得也不算是什麼太大的麻煩,也不會太耽誤時間,于是干脆點了點頭,帶著老婦人上了自己租來的車,跟隨著老婦人的指引,一路開出了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