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弗蘭克•摩西那標志性的光頭過後,威廉•庫伯的腦子里一瞬間想過很多東西,包括他是怎麼進來的,他進來是想要做什麼,總部大樓內的安保系統都是擺設之類的牢騷話。
但是,多年的特工經歷讓這個年輕人同樣也練就了一身絕佳的反應速度,當他意識到情況不對後,身體已經動了起來,直接抓起桌子上放在自己手邊的馬克杯,砸向了弗蘭克•摩西的腦袋。
弗蘭克•摩西僅僅是輕輕揮動手臂,就將朝著自己砸來的馬克杯打飛了出去。
他快步向前,用手朝著對方的臉快速揮拳,卻沒想到對面的年輕人完全無視了的他的一記老拳,直勾勾的沖上來,抱住了弗蘭克的腰就把他往旁邊摔去。
半空中,弗蘭克還在思考這個年輕人怎麼這麼不講武德,緊接著就被砸在了低矮的書架上。
實木家具直接被砸成了碎掉的木片,即便是強壯如弗蘭克•摩西這樣的存在,在這樣的一下過後,也是被砸暈了過去,腦袋一歪,合上了眼楮。
「你的動作太慢了,老爺子。」
看著被自己打暈過去的老家伙,威廉•庫伯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
什麼老特工,無非是憑借著年齡跟資歷壓人罷了,老家伙的槍法跟自己相差無幾,體力卻已經跟不上趟了,說到底,還是作為年輕人的自己更強一點。
這樣想著,威廉•庫伯用左手輕輕揉了揉自己被打紅的下巴,右手則是松開了系緊的領帶,準備拿上辦公桌的手機打電話讓人把弗蘭克•摩西抬走,順便告訴上面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可是,年紀輕輕的威廉•庫伯卻算漏了一點。
那就是人,有的時候,是會偽裝的。
在他所看不到的角度,原本被威廉•庫伯認為已經暈過去的弗蘭克卻睜開了眼楮,在威廉•庫伯反映過來的時候,弗蘭克已經掀起了辦公室中央的玻璃茶幾,將茶幾朝著威廉•庫伯壓了過來。
人在這種緊要關頭,自然會產生試圖擋住的反應,可威廉•庫伯剛剛抬起手,試圖攔住朝著自己壓過來的玻璃茶幾,緊接著弗蘭克就一腳踹碎了上面的玻璃,狠狠的踏在了威廉•庫伯的小月復上。
那是一種正常人所無法忍受的劇痛,更別提在憤怒之下力度更強,威廉•庫伯捂著自己的肚子被迫彎下腰,緊接著就被弗蘭克抬起的膝蓋撞在了面門上,當場就被撞懵了,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在戰斗。
弗蘭克緊接著拉住了向後倒去的威廉•庫伯,用手肘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又將人撞在牆上,可以說完全是在痛打落水狗,頓時威廉•庫伯渾身上下青紫一片,倒在地上。
不過年輕人倒也沒那麼脆弱,威廉•庫伯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抓著什麼是什麼,拿著自己的辦公椅朝著弗蘭克砸了過去,卻被弗蘭克躲開,緊接著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在了威廉•庫伯的臉上。
幾番纏斗跟互毆過後,盡管年輕人沖勁十足,但還是被見多識廣的老家伙按在了辦公桌上動不了。
弗蘭克以柔道中的十字固緊緊鎖住了威廉•庫伯滿臉是血的腦袋,縱使對方再怎麼掙扎也沒有松開的意思。
「嘿,小子,你的套路很熟悉啊,是戴克斯基訓練的你?」
弗蘭克看著被自己絞死的威廉•庫伯,咧嘴問道。
「是啊,怎麼了!」
威廉•庫伯仍舊沒有放棄掙扎的意思。
「呵呵,那小子是我訓練的。」谷
弗蘭克冷笑了一聲,隨後直接雙手用力,將威廉•庫伯的手臂拽到月兌臼。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威廉•庫伯差點疼到掉眼淚,但是他已經掙扎到了辦公桌的邊緣,目光落在地上,看到了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槍,于是直接趁著帶來的疼痛感大力一挺,成功掙月兌了十字固的腳鎖。
他倒在地上,奮力朝著手槍爬了過去。
弗蘭克看明白了他的想法,立刻起身拉倒了旁邊的檔案櫃,將櫃子砸在了威廉•庫伯的身上,但威廉已經拿到了槍,于是弗蘭克直接朝著房間另一邊的玻璃幕牆撞了過去。
伴隨著槍聲響起,弗蘭克已經撞碎了玻璃,沖出了房間。
威廉•庫伯拖著一條月兌臼的胳膊追了出去,卻在弗蘭克逃走方向的辦公室大門被攔了下來,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胸卡被對方搶走了,打不開門。
這個年輕人,到現在才意識到加班的危害性有多大。
他還依稀記得,明明是自己在追殺弗蘭克•摩西才對,如果不是因為加班的緣故,自己不可能會被一個老頭按在辦公室里單方面挨打,但是,這口惡氣肯定是咽不下的。
憤怒的威廉•庫伯狠狠的一腳踹在了辦公室的門板上。
他扔掉了手中的槍,拿起手機給安保部門打電話,實際上也並不需要他打電話,自從中情局總部內的槍聲響起,整個安保部門就意識到狀況不對勁了。
「所有人,立刻封鎖整座大樓,目標是禿頂的中年白人,五十歲左右,身上有槍傷,白色襯衫藏藍色褲子。」
在封鎖命令下達之後,整座中情局總部大樓都開始了封鎖程序。
安保部門的人迅速把守住了大樓內的每一個出入口,開始嚴格搜索任何想要離開大樓的人中是否隱藏了目標人物,而無關人士,也在這個時候開始撤離。
弗蘭克迅速穿過空無一人的走廊,在休息廳找到了莎拉,莎拉一看到身上帶血的弗蘭克,立刻被嚇得花容失色。
「發生什麼了?!」
「別在意那些細節,我們得走了。」
走廊盡頭的清潔工雜物間里,弗蘭克將目光放在貨架上一桶桶的各種清洗劑上,他迅速將幾桶莎拉完全看不明白的清洗劑拿了下來,搞了個水桶就把東西倒在了一起,然後就帶著薩拉走出了房間。
而留在房間里的那堆神奇的化合物,在奇妙的化學作用下,它們開始沸騰發熱。
走廊的轉角處,威廉•庫伯拖著自己已經月兌臼的胳膊走了出來,唯一一條還能動的胳膊和手還緊握著自己的手槍,防止弗蘭克的突然襲擊,而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後勤部的小主管。
「長官,我們已經封鎖住了整個大樓,但是如果起火了怎麼辦?」
「起什麼火,咱們這里火最大的就tm是我!」
仿佛印證了威廉•庫伯的話語,下一秒,走廊盡頭的雜物間里瞬間爆發出了猛烈的火光,將厚實的門板都掀飛了出去,灼熱的氣浪,讓距離很近的兩個人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臉以防止被火焰灼傷。
看著著起熊熊大火的房間,威廉•庫伯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