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的林誠,臉上帶著訕訕的笑容。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由不得他,畢竟,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讓自己的嘴角扯出一條非常扭曲的弧線,試圖博得對方的好感,讓對方放過自己。
「嘿嘿,早上好啊,狐狸小姐你听我解釋,嘶,輕點」
看著林誠臉上露出的討好式的笑容,狐狸覺得有些憤怒,這個小混蛋已經騙了自己兩次,,他卻仍然擺出這樣一副白痴模樣,她當然覺得憤怒。
她的手上輕輕用力,林誠立刻擺出一副齜牙咧嘴的表情連忙討饒,這才讓她多少出了點心中的惡氣,松開了手。
狐狸對著林誠翻了個白眼,可落在林誠的眼楮里,卻讓林誠覺得她的臉上少了些許冰冷,多了些許柔情,具體怎麼說呢,她似乎變得更加具有女人味了?
「說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林誠想說干掉斯隆那個老家伙然後取而代之,掌握整個刺客聯盟,掌握刺客聯盟的資源,掌握刺客聯盟在高桌的權利,但是仔細想了想最後還是算了。
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那麼說的話,肯定會被狐狸先干掉的。
「當然是遵從命運織布機的指引,干掉斯隆這個老家伙了。」
他道貌岸然的說著違心的話語,謊言從他嘴里冒出來,臉上卻沒有一丁點面紅的跡象。
「有行動計劃了嗎?」
狐狸追問道。
「當然,卡洛斯跟我說過了,很簡單,我們沖進去,然後干掉看到的每一個人。」
「你是個蠢貨吧,就靠你們兩個,刺客聯盟在整個紐約到底有多少人你知道嗎!」
「嘶——惡婆娘你還真敢下手啊你!」
听到林誠的回答,狐狸一愣,隨後惡狠狠的掐了他腰間那塊容易擰轉的皮肉一把,恨鐵不成鋼的說著,腰間吃痛,林誠立刻伸手抓住了狐狸掐著他的手,試圖阻止對方的邪惡行徑。
然而卻失敗了。
「你說我什麼?!」
狐狸美目圓瞪,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
「我那你說怎麼辦吧,難道你要袖手旁觀不成?」
林誠惡狠狠的瞪著懷中的女子,將皮球又重新踢了回去。
「帶我去見卡洛斯,我會為你們策劃最完美的刺殺計劃,就當是我為他送行。」
看著林誠的眼楮,狐狸沉默了片刻,又過了幾秒鐘後,她終于緩緩開口,口氣卻是冰冷刺骨,因為她要做的,是干掉那個將她帶到這條道路上的,教她一切事物的人生導師,是一種弒師的行為。
這娘們兒也太尊師重道了,我真喜歡咳咳,還是不談感情了。
林誠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他又不是那種玩弄感情的人,他根本就不想走心,只想走腎
畢竟,他一直信奉一條道理,那就是談錢傷感情,談感情傷錢。
而他不想傷錢,所以他不想談感情。
「好吧,我幫你問問卡洛斯在哪里」
林誠將床頭櫃上的手機拿過來,給卡洛斯打了個電話。
「我是卡洛斯。」
「卡洛斯,狐狸答應加入我們的計劃了,她想要見你,你現在在哪里?」
「你確定她是真心實意的打算加入嗎?」
「我想,大概是吧?」
電話的另一端,卡洛斯听到了林誠的話語,沉默了幾秒鐘,最後問出了這樣的問題,林誠愣了愣,看了看趴在自己懷里的狐狸,想了想,覺得她應該是真心實意的大概吧。
「既然你覺得沒問題,那就帶她來倫敦吧,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們。」
「倫敦,你帶著韋斯利去英國了,去那里做什麼?」
「訓練。」
卡洛斯仍舊是那般效率至上,完全沒有跟林誠多費口舌的意思,直接掛了電話。
林誠還沒想明白為什麼卡洛斯居然帶著韋斯利從佛羅倫薩跑去了倫敦,自己的手機卻突然開始震動,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他看了看手機屏幕上出現的那個名字,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吉安娜•安東尼奧,那是他上一單的雇主,可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給自己打電話?
「吉安娜?」
「林,你在哪里?」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吉安娜有些焦急的聲音,連帶著還有子彈的呼嘯聲,就仿佛電話另一端的吉安娜女士現在處于中東的戰場上。
可是如果沒有出意外的話,此時的她應該還在羅馬的大陸酒店才對。
誠然,卡西安對自己的態度並不好,但是吉安娜卻不一樣。
看在安東尼奧家族付了兩百萬美元的份上,林誠不希望一個優質的合作伙伴,或者說冤大頭出事情,而且自己才剛剛完成這一單,售後肯定要跟上去的。
臂彎里的狐狸听到電話另一端是個女人,頓時眼楮就離不開林誠的臉了,林誠也沒來得及解釋什麼,只能是示意她不要出聲,自己先跟對面談完之後再說其他的。
「吉安娜,冷靜點,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伴隨著吉安娜的講述,林誠者才意識到羅馬大陸酒店那里究竟發生了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卡西安看到約翰•沃克離開了,同時安東尼奧家族的安保團隊悉數趕到,認為已經安全了,決定將吉安娜送回安東尼奧家族的莊園。
畢竟,再怎麼說,約翰•沃克只有一個人,他們人多勢眾,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
于是,他們完全將林誠的警告扔在了一邊。
防彈的加長禮車來了,吉安娜也剛好下了樓。
可是就在吉安娜的腳剛剛走下大陸酒店的台階,酒店對面的馬路上,一輛廂型貨車瞬間打開了大門,里面伸出了一挺重型機槍,朝著吉安娜的方向就開始吐出疾風驟雨似的子彈風暴。
若非卡西安舍命相護,手下安保人員用身體去擋,恐怕吉安娜估計就要橫尸當場了。
黛色青鳶說
我鼠標壞掉了,等明天加急送過來新的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