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事實告訴我們,關鍵時刻吃撐也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沈默默備受刺激後醒來,半夢半醒間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已經沒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只是一想到昨晚的情形和事情,沈默默拿起頭下的枕頭翻身捂臉捶床,啊啊啊啊啊,這都算什麼事呀!

正在崩潰的沈默默自然是沒發現此處的異樣,更沒發現站在簾外手持一碗細粥的男子。

真可愛啊,卞羲低頭勾唇輕笑。片刻,沈默默被放粥時的輕磕聲驚起。卞羲自然是不介意好好看看女子的嬌憨狀態,只是這粥涼了,吃了又該不舒服了。想起昨晚的事,他嘴角的笑淡了淡,只是,情況似乎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差……

床上的沈默默只覺得自己背脊僵硬,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來者,只想裝鴕鳥。

「默默若再不起床,粥可就涼了。」卞羲好笑地彎腰拍了拍她的後背,似哄孩子一般哄著。

這語氣沈默默怎麼會听不出來,老臉更是一紅。暗暗給自己打了打氣,不怕,輸人不輸陣,有什麼事都是可以解決的。深呼吸一口氣從床上猛地翻起,身後的男子似乎沒意識到女子的動作,兩人就那麼撞在一起,一番糾纏,兩人都躺到了床上。

沈默默還沒來得及驚呼,便听到寢房外傳來了侍女的聲音,「少主,您要的……」聲音在瞧見床上兩人的模樣之後戛然而止,侍女結結巴巴道,「奴……奴什麼也沒看見!」轉身便放下東西跑了出去。

你跑什麼!跑什麼!沈默默被壓在身下睜大眼楮內心咆哮。

轉瞬間她更意識到,自己仿佛並不在自己的寢房,這是……卞羲的臥房!

「你你你……」沈默默覺得自己的良好教養和穩定情緒似乎要繃不住了。

知不能太過逼她,卞羲不舍地移開眼,喉結微動,撐在沈默默臉側的手微微用力,連帶著兩人一起起了身。

「默默別生我的氣。」端的是一副善解人意又委屈的表情。

只是不過短短一兩月,男子俊美面容便又有了一番細微的改變,換句話說就是長開了,之前的嬰兒肥都削減了些,此時再做這番表情,少了委屈,倒多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意味。

沈默默指責的話一時卡到喉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感覺兩人似乎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她陷入了絕對的被動局面。

定了定聲音,「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卞羲把粥放至她手中,「默默說過,我不可以進你的寢房。」語氣甚至更加低婉,似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沈默默听後也愁,她的確是有這樣說過,但此一時彼一時啊,而且她不信,他沒有私心。思及房間內只有一張床,似是想到了什麼,沈默默不由瞪大了眼,回望了一下那張大床,說話都有些磕巴,「那,那昨晚你在哪里入睡?」

卞羲壓下心底的笑意和想要忍不住掐一下女子軟女敕臉蛋的想法,眼眸微動,繼續「落寞」道;「昨晚擔心你不舒服,便一直守在床邊,默默可是害怕與我同床共枕?」

少年你用一張純美的臉說出來這種話你良心不羞澀嗎?

沈默默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只看著手中的粥,覺得如鯁在喉,彼此都安靜了片刻,她才繼續道︰「昨晚的事……我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她實在想不到什麼好的解決之道。

只是話畢,她便覺得手腕被人握住,一碗粥不小心被摔得稀碎。

少年依舊在笑,可卻似乎沒有剛才的笑意,仔細看去眼眸下的情緒滿是異樣,「默默是想始亂終棄?」

「什麼始亂終棄,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過。」沈默默下意識反駁。

卞羲在听了此話後眼神驟然冷冽下來。「默默昨晚可不是這樣表現的。」

沈默默不知被踩中了哪條尾巴,想起昨晚兩人親吻時自己似乎還……于是憤憤地想抽回手,卻半天沒能成功,手腕都傳來刺痛,她怒聲道︰「你在胡說什麼,放開!」

「胡說?不如我們回顧一下?」話畢攬住女子的脖子,將人禁錮在懷中。

沈默默一時情緒復雜上涌,心底莫名慌亂連帶著手上去便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內響起,驚得房外急匆匆趕來吃瓜的幾位長老都倒吸幾口涼氣,雙眼大睜︰這,這沈姑娘……是個狠人!

沈默默看著自己的手,眼圈微紅,她打了他兩巴掌了……

她算是拿捏住了自己的命門,看著女子泛紅的眼圈,卞羲終究是沒能再進行下一步。

只聲音低沉死死壓制住心中的暴虐︰「默默,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把那名人族女子放在我身邊是想讓她與我互生情愫、共結連理?」他思及此處怒極反笑,開口︰「何必舍近求遠!默默若真是擔心我百年孤獨,何不犧牲一下自己,怎麼,默默是不敢嘗一下自己看著長大的我?」

「卞羲!」沈默默實在听不下去,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深呼吸了一下,「你冷靜一下。她我並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想太多。」她的確有些心虛,只是這計劃似乎被打亂,現在再說一句她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只能先搪塞過去。

「還有,我們是親人,若是你不想承認……」她鼓足勇氣抬起頭看向他,「那就算了。」

「什麼叫算了?沈默默,什麼叫算了?」男子難以置信地聲音在殿中響起。這幾年的感情都叫算了?卞羲只覺得有什麼在心間突然劇痛,這痛不斷蔓延,要叫他情緒失控。

房外吃瓜的幾人更是被這聲「沈默默」驚得心尖一顫,要命了!少主什麼時候直呼過沈姑娘全名,兩人這是要徹底鬧翻啊?

「卞羲……」沈默默還想再說些什麼,只是當她看見男子的狀況之後,狠狠皺了眉,「你怎麼了?」

男子雙眸幽深呈暗紅色,血色絲線由下至上蔓延,已盤踞至他的臉龐,沈默默倒吸一口氣抱住他,冷靜點!

只是沒想到這一抱,直接讓男子吐出一口鮮血。

「狗子快來,要死人…蛇了!」

縱觀全局的系統在心底默默吐槽,還不都是因為宿主你太絕情,「別擔心,男主這是血脈記憶要覺醒了。」

啊?沈默默察覺到靠在自己肩頭的男子越發紊亂的氣息,心里亂成狗,趕緊將人扶到身後的床榻上。

真是有毒,昨天她躺,今天換卞羲躺。

正準備出門叫幾位長老,卻發現卞羲緊緊握著自己的衣角,嘴里還在念叨著什麼。沈默默頓時有些心酸,只是還好,還不待她掰開男子的手,二長老和玉服便已經先闖了進來。

沈默默揣手,覺得自己似乎是做錯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卞羲的異樣才逐漸平定下來,玉服這才轉身拉過她的手安慰她,「別擔心,其余的長老們會處理的。」

沈默默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她不應該問問自己發生了什麼嗎。

玉服輕咳一聲表示他們出來這麼及時全是路過。

沈默默此刻也不介意到底是不是路過,只是覺得男主的血脈記憶在原故事里,覺醒得是比較晚的,現在和女主的感情都沒有培養出來,那覺醒之後更是不可能發展什麼,這劇情真是崩完了!

玉服見她依舊悶悶不樂情緒低沉,以為她自責,于是也不拿她當外人開解道,「其實大長老早就算到有這麼一天,少主是蛇皇的遺子。隨著修為的提升,蛇皇一脈都會覺醒血脈記憶,只是我們都沒想到少主會覺醒得如此之快。不過你也別擔心,少主這番不會出什麼事。」

「嗯。那我先回去。」

啊?這就回去了?想到剛才他們听見的兩人的對話,玉服心里對自家少主報以一萬點的同情。唉,她想要不要幫一下自家少主,但又轉念想起大長老說的話,人族的壽命何其短暫,即使現在兩人在一起,不過百年,終究要留下一人孤獨,少主也不是不明白這樣的道理,還不如長痛不如短痛……

唉,玉服微微嘆了口氣,也沒有強留,「那你先回去休息,有什麼情況我再聯系你。」

話畢,沈默默點點頭,轉身準備回自己屋內,跨出門的那一刻遇見匆匆趕來的大長老。

大長老留下一句「沈姑娘真是好本事。」便大步而去,語氣斷然是不客氣。

沈默默也不想多說什麼,大長老向來不喜她。她只覺得昨晚的難受勁似乎又上來了,捂住肚子緩步回了自己房中。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