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莉斯小姐是怎麼回事?」沈默默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雖說自己遲早要走,但是被一個女人這樣惦記,她身為現任,自然還是不開心的……
嘖嘖嘖,這該死的女人的佔有欲!
只是這一問仿佛戳中了約翰斯的笑點,媽的這男人笑起來真好看!想親。
「乖,她只是一個魔法師的女兒。」
「嗯?」沈默默投去懷疑的目光。
「算我的老師,的女兒。我們從小一起修煉。」
哦,知道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嘛!
「我不喜歡她。」見某個女人臉色微變,約翰斯頭一回有些緊張,開口補充道。
「嗯,我知道了。」
「就這樣?」這回換約翰斯不爽了,伸手捏了捏沈默默軟軟的臉頰愛,手下是極為細膩的觸感,讓他舍不得用力。突然想到昨晚的一些情景,某個女人小貓似的掙扎**,約翰斯只覺得身體里騰得升起一把火朝某個不可言明的地方涌去。
將女人圈進自己的領地,聲音低沉微啞,「還痛嗎?」
正在游神的沈默默,啊?啊!不……
不字還沒說出口,便容不得她說不。
第二日又是同樣的時間沈默默頹廢的清醒過來,滿臉憔悴,她夢見有一頭老虎將她吃的骨頭都不剩。
「狗子再這樣下去……還完成個屁的任務,日夜笙歌,這像話嗎,簡直太不像話了……我本來打算做什麼來著?」
被關進小黑屋的狗子怨婦般涼涼開口,「我看你笙歌得倒還挺開心不是。」
「呸!下輩子我要做男人!我要讓男主也試試下不了床的滋味!」
……
做了男人你也只能是個0。
沈默默……這個系統又在小聲BB什麼,「狗子不能再溜粉了,趕緊告訴我這個魔法世界需要做啥。」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到下個世界看看她的小男寵們了,期待搓手手。
「根據數據提示,這個魔法世界在不久的將來還會經歷一場大戰。」
「不久的將來是?」
「就……一段時間後。」
……
「按道理說男主現在啥也不缺了呀,地位、能力、女人,還有啥黑化程度下不去的。」
「這個要你去仔細分析了,或許跟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你是指……親情?」沈默默略微思索了一下,覺得有可能,「容我揣測一下,未來的魔法大戰該不會是由杰克和約翰斯構成吧?」
系統也惆悵望天,「八九不離十了。」長嘆一口氣,「宿主你要小心了,這個黑暗魔法派也有內鬼。」
「內鬼?怕不是那些想要覬覦不屬于自己東西的人吧。」沈默默有些冷笑,果然,無論在哪都逃不月兌這些戲碼。
「哎,我發現你這個人現在還是蠻開竅的哦。」
「那是你不懂欣賞姐的美。」標準微笑•沈。
皮完了還是得正經工作的。
沈默默恢復了一下才洗漱完畢換了一身天藍色收腰紗裙下了樓。
一層層一圈圈樓梯走得她頭昏,原來自己住這麼高?
好不容易到了底層,四周被燈光映照得燈火通明,沒有想象之中那些金碧輝煌的影子也沒有那些神奇的黑暗情形,整體建築風格偏自然淡雅,讓人看了十分舒適。
樓梯左手邊過去有一副巨大的油畫,背景是黑暗星空蒼穹籠蓋四野,女孩一身淡色公主裙,側著身子跪坐在地上,手中捧著一朵散發著紅色幽光的花朵正細細輕嗅。
這人,長得有些面熟啊!
就著銀色邊框照了一下,沈默默有些驚疑又隨即淡然,嗯……相似度90%,所以這是小時候的自己?
朝四周望了一下,偌大的大廳內空無一人,昨日的女僕也不見了身影。
不過現在她倒是還挺想見昨天的莉斯小姐,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如果有內鬼的話,容她揣測一下,該不會是約翰斯的老師吧。
咦~
系統覺得這個女人越發有開竅的趨勢,那豈不是以後不好糊弄了……
「狗子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又在謀害我了。」沈默默涼涼地瞥了系統一眼,朝門口走去。
大門推開的一瞬間,冰涼的冷風撲面迎來,有些刺骨的涼。
高冷沈一秒被打回原形,臥槽!這不是夏天嘛?誰來告訴她這是什麼情況。
尤其在看見黑暗天空中紛紛揚揚的白雪時,沈默默更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四下除了城堡一片漆黑,遠處陷入昏暗,似一頭潛藏的巨獸叫人不敢挪動半步。
「噢我的天,公主殿下您怎麼出來了?這邊冷,公主還是……」身後傳來女僕略有些僵硬的驚呼,沈默默還沒來得及轉身,邊瞧見一道耀眼的紅光自黑夜中閃現。
「你終于敢出來了?嬌滴滴的小公主也就這樣嘛!」
這聲音……撲哧,沈默默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讓剛落定的莉斯臉色更難看了,有些狠意,「你笑什麼小豆子!你居然敢笑我!我要扒了你的皮!」
恕她直言,這輩子第一回听到現場版英譯腔,有些出戲。
「你就是莉斯小姐?」
女子一身紅色斗篷下神色倨傲的笑了笑,「你有听說過我?」
「嗯,約翰斯在床上跟我說過。」沈默默神色淡定地回道。
系統︰……老鐵厲害雙擊666
「你!」女子神色大變,蔓延難以置信,隨即憤怒蔓延,抬手就是一道熾熱的紅光要落下,聲音都帶著顫抖,「不要臉的小賤人居然敢勾引他!」
哦豁玩大了,不過第一次算是自己主動勾引吧,第二次可不是。
「公主殿下您小心。」女僕不急不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但行動卻不是那麼回事。
沈默默眼瞧著那道光從自己頭上落體穩如泰山卻被身後的女僕幾乎是瞬間拉到了身後。
只見那女僕伸手一抬,一道黑色的光發出一秒便將紅光吞噬,如穿流入海毫無聲息,一切都來得太快,似乎是轉眼間就完成。
沈默默有些了然,除了男主的力量,她想不到還有誰這麼變態。
本應該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主角此刻有些蹙眉,內心感慨不已,本來想裝小白蓮花吹吹耳邊風的,現在看來似乎不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