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蒼了個天了自從變成狐狸之後,自己似乎對肉便異常的渴望,天天跟著男主吃得清湯寡水的,再這樣下去沈默默都覺得自己要瘋了。
幾乎是遵從本能變回原形,身形矯捷地穿過密林里的障礙,忍不住抬起粉女敕的鼻尖輕嗅,雙眼迸發出晶亮的光,就是在這附近啦~
饞人得要命的烤雞香氣簡直讓她的口水都要留下來,雪白的爪子一揮刨開眼前礙眼的劍草,眼神瞬間將地上剛出爐的熱氣騰騰金黃酥脆的叫花雞鎖定。
腦袋當機,猛的一咽口水,往前一撲,整個狐狸身子騰空而起,美味的小雞,姐姐來了!
眼看著沈默默就要撲到叫花雞面前,只見那雞就像長了翅膀一般往深林一側竄沒了影,沈默默吧唧一聲摔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長腿了不成?
沈默默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揉了揉手肘,轉頭便看見熊小白正手拿釣魚竿悠哉游哉地坐在一棵老樹上,魚竿下方釣著一只香噴噴讓人垂涎三尺的烤雞,不是剛剛那只又是什麼呢?
到嘴的鴨子就這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飛了,沈默默只覺得有一股火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咆哮出聲,「熊小白,你干什麼呢!」
三下五除二地將烤雞奪了過來。
熊小白也不同她爭,只淡定地朝她提了提魚竿,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開口,「釣魚啊!」
釣魚?沈默默簡直要無語死,你個黑熊精裝什麼姜太公!
「有事找我就直說。」右手忍不住扯下一個雞腿,聞了一下,嗯~忍不住一臉陶醉,就是這個味道。不再多等一刻,順勢便盤起腿坐下,變出一張荷葉將烤雞放在自己的懷中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熊小白也走了過來,順著她身邊盤腿坐下,雙手抱臂像尊門神一樣也不說話,就靜靜地看著沈默默將烤雞一點點吃進肚子里。
又過了一會見沈默默只知道吃完全不理會自己,眼里的擔憂逐漸變成了生氣,「我道那個男人有多好呢,居然連只雞都舍不得給你吃。」
「嗯?你說什麼?」沈默默嘴里塞滿了雞肉,吃得正忘我,忽然听見熊小白開口,有些疑惑的嘟囔道。
熊小白只覺得自己怎麼交了一個這麼……只知道吃的朋友,也就只有自己能夠接受她了。
想了想越發覺得她有些可憐,對著一只最普通的烤雞也能吃得狼吞虎咽,也不知道是多久沒吃上飽飯了。
于是索性連氣也都不氣了,只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女子毫無形象地將整只烤雞給拆骨入月復。
正準備解決掉最後一個雞腿的沈默默沒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嗝,余光瞥見熊小白專注的看著自己的那母愛十足的眼神,她想她還是假裝沒看見吧。
快速將最後一個雞腿給解決掉之後,沈默默模了模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索性往草地上一攤,心滿意啊,果然,吃飽飯才最上頭。
「還吃嗎?」熊小白不知從哪又掏出一只**烤雞來。
你是多啦a夢嗎?沈默默有些驚訝。真可惜,她已經吃撐了,要不拿回去給寧書陽?猛的搖一搖頭,當下將這個想法一票否決,這個想法太不成熟。他一心吃齋念佛,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偷偷跑到後山來吃烤雞,他只怕會把自己掃地出門。
唉,沈默默只能嘆一口氣,將目光從**烤雞的身上移開。
「你若是想吃肉,以後每天這個時辰可以來這里找我,保管好吃。」
「嗯?你是天使嗎熊熊。」多好的孩子呀!
熊小白不解,「天使是什麼?」小狐狸居然叫他熊熊,好開心~
「呃,沒什麼,就是夸你善良又可愛。」
話畢便看見熊小白近兩米的高個,臉刷的紅了起來,媽耶什麼反差萌~
沈默默捧著臉抬頭滿眼愉悅地看著自己身邊的人,由于太高太壯,沈默默一米六的小個子坐在在他旁邊完全沒有存在感。
「哎,你還沒說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呢。」沈默默突然想起,抬手戳了戳身邊的人的手臂,全是肌肉,真硬。
只見熊小白摳了摳腦袋,哎呀有些忘了,略微思考了一下才一拍額頭,「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太久沒看見你了。還有就是,一個月後的奪寶賽你去不去?」
奪寶賽?是什麼東西?
熊小白見沈默默沒有回答,又接著說,「據說今年的奪寶賽贏得冠軍,會有一個神秘大獎,所以今年多了不少參加的精怪。」
「宿主,去,這次冠軍可以得到石羽。」
沈默默滿臉問號,奪寶賽是什麼?石羽又是什麼?這個世界她怎麼感覺自己白待了這麼久。
「奪寶賽是精怪三年一度的集中的比賽,每族分開比為的就是鍛煉族中的幼子們,每族族長都會挑選出組中的寶物,作為比賽的獎勵。」
「那這個石羽呢?」
「石羽是這場大賽的彩蛋,是主持這場比賽的老樹精偶然拾得的,總之將它掛在男主爸爸身上,可以抑制並且淡化魔性。」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男主的命就是自己的命啊,一面對著熊小白說,「去,幫我報個名。」一面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問系統,「包過嗎?」
系統……「包。」
關鍵時刻也不為難她了,畢竟一個剛能化人形的精怪怎麼斗得過那些千年妖狸呢,但是當系統看到沈默默毫無作為的準備躺過時,它想它還是高估了。
「那就好,嘿嘿」沈默默笑得一臉燦爛,看的熊小白更羞澀了,他就覺得僚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小狐狸。
沈默默又叮囑了好些話,像來找我不要被任何人發現之類的,後才在熊小白一臉委屈中瀟灑的離開了。
真開心,今天是與靈魂的雙重滿足。
沈默默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跳著吊兒郎當地回了家,推門便發現了不對勁,抬頭瞧見寧書陽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地快要滴出血來。
四目相對,沈默默抬起的腳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男主這個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走火入魔了,真可怕。
「你,吃飯了嗎?」沈默默莫名有些心虛地試探著問道。
「去哪了?」寧書陽沒有理她,聲音听上去依舊春風和煦,與陰沉的臉色完全不同。
「醒來見你不在,有些著急,就去找你了。」嗯……寧書陽的命是她的命,烤雞也是她的命,既然都是命,那麼找烤雞就等于找寧書陽,嗯這樣的等式沒有問題。
是嗎?他听她哼小曲的聲音和腳步聲,沒看出一點著急。
「你不知道現在已經天黑了嗎?這山林間有多危險!」
搞半天是在關心她啊,沈默默趕緊松了口氣,正要微笑開口,便見寧書陽朝她走了過來。
臥槽怎麼回事,才半天不見就這麼主動了嗎?就在沈默默胡思亂想的時候,听見了寧書陽有些疑惑的聲音,「什麼味道?」
什麼味道?燒雞……沈默默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要捂住了嘴巴又趕緊忍住了,不能此地無銀三百兩!
「沒……沒什麼味道呀。有烤紅薯嗎?我餓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充滿虔誠,沒有一絲雜念。
寧書陽最終只能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走進了廚房。
呼,差點被他聞出來,不應該啊,自己在外面散味散了這麼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半個月過去了。
期間張蘭心上來過幾次,為男主帶了好些傷藥來,又表達了自己滿滿的關心與問候,最後才戀戀不舍的離去。
沈默默嘴里叼著狗尾巴草躺在搖椅上目送女主下山,她覺得,女主今天的背影頗為淒涼,想起剛剛她走時看自己的眼神,嗯……怎麼說呢,極其復雜。
「狗子,他倆剛剛在屋里是不是吵架啦?」
「是啊,男主讓她以後再也不要來了。」
听見狗子惆悵的聲音,沈默默趕緊吐掉嘴里的草,呸呸呸!
「什麼情況,上次來不是還有說有笑兩人關系不好著的嗎?」沈默默忍不住揪住頭發,突然分手嗎這是?
「你說這寧書陽其實就是一個和尚是吧?」她這還沒勾引呢,怎麼兩人關系卻越來越差了呢。
「女主剛剛說了什麼?」她思來想去還是女主的問題。
系統滄桑著臉,「女主剛剛問男主爸爸,你和他的關系,然後女主的情緒就有些失控了。」
不好的預感在沈默默心里升起,「男主說了什麼?」
「他說,你是他未婚妻。」
。
沈默默震驚地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哦喲,好痛!寧書陽听見聲音後趕緊從屋里走了出來,伸手扶起正捂著的沈默默,「怎麼坐都坐不好?椅子太小了?」
感受到胳膊下的溫度,剛剛系統的話在瞬間又想起,「未婚妻?」沈默默趕緊收回了自己的胳膊,「沒~沒事。」
媽耶,為什麼每個世界的大佬都不肯好好戀愛!哭唧唧!
等一下,其實男主不是喜歡我,只是想拿自己當借口而已,嗯!肯定是這個樣子!
這才幾天呢,就喜歡上了自己?沈默默並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魅力。
「你剛剛跟張姑娘說什麼了,我看她走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
「沒什麼,就是告訴她以後不要再來了。」寧書陽看著她很誠懇的道。
「為什麼呢?」
寧書陽看了她好半天,才伸手將黏在她衣服上的雜草拿掉,開口道,「我不過是想潛心修行佛法,她是個好姑娘,不應該被耽誤。」
還好不是自己的原因,沈默默松了口氣,所以其實男主和女主還是有戲的吧,起碼不是因為討厭女主。
「好吧,但是其實我看張姑娘也挺有慧根的。」嗯,所以娶了她你們兩個一起修行啊!
寧書陽深沉的看了她一眼,「你比她更有慧根。」轉身便進了屋繼續抄寫佛經。????
徒留沈默默站在院子里一臉懵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