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大姨媽這種借口,真的是無論在什麼時候都非常好用。
林晨彎著腰,捂著小月復一路跑出了長勝體育場,他不知道接下來那些舌忝狗會怎麼對待那些無辜的西瓜,他也不想知道。
「哼哼,又拿大姨媽做借口,真是個壞孩子呢~」
林晨剛走出體育場的圍欄大門,突然一雙手就從他的背後緊緊抱住了他,柔軟的觸感瞬間從後背襲來。
「姐?!你你怎麼會在這里啊?!」
雖然沒有回頭,但是單听到這充滿愉♀悅氣息的聲音,他就知道,是辣個女人
面對姐姐愛的擁抱,林晨只感到慌得一批。
上一次,這個女人來財大這邊找自己,借著帶林晨吃美餐的名義,讓林晨在褲子里穿絲襪,這次過來,會不會又是冒出了什麼變態的點子啊?
林晨轉身,對今天的姐姐的打扮感到有些吃驚。
以往的林思思,一直都是個愛打扮的女孩子,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都畫著精致的妝容,穿的漂漂亮亮的。
一年四季,林晨基本上看不到姐姐穿褲子,不論春夏秋冬,基本都是各種漂亮的小裙子。
不過今天的林思思,上半身就穿了一件簡單的淺色寬松T恤,下半身一條普通的緊身牛仔褲,腳上套著一雙小白鞋,背上還背著一個可愛的小書包,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中學生一樣女敕。
下午的陽光已經不那麼刺眼了,橘色的光暈穿透過長勝體育場外成排的楓樹,點點的光斑灑在樹下的女孩身上,這幅畫面,美好又純淨。
「問我為什麼在這里?當然是想我家寶貝弟弟了啊~」
「我們家小晨軍訓的英姿,我也一直都很想看呢,今天不是周六嘛,我沒什麼事,就來看看你。」
「話說,都幾天了,連個電話都不和我打,說,你是不是在學校里有女人了?就不要我這個姐姐了?」
林思思一邊說著,一邊從小書包里拿出了一瓶冰過的肥宅快樂水,遞到林晨面前。
「喏,給你買的,軍訓了一天了,肯定很熱了吧?」
「嘿嘿,姐,還是你心疼我,我都快渴死了。」
一想到剛剛本來有吃冰鎮西瓜的大好機會,卻被一群舌忝狗給攪黃了,林晨心中就來氣。
林晨剛伸出手,準備接過姐姐手中的肥宅快樂水,林思思一下子把手縮了回去。
「哎呀呀,差點忘了,我們家晨晨現在正來大姨媽呢!痛經期間,怎麼能和冰的飲料啊?唉,我真是太大意了!」
林思思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擰開了飲料的蓋子,對著嘴就「噸噸噸」的起來。
「啊,夏天配上冰過的快樂水真是太棒了!」
看得出來,這個死變態之前就已經在長勝體育場外面窺視林晨軍訓很久了。
包括林晨被一群舌忝狗圍攻,並用痛經做借口翹課,不對,翹軍訓的事情都被她盡收眼底了。
林思思一邊享受著冰爽的飲料,一邊滿臉壞笑地看著又羞又氣的弟弟。
那表情,完全就是在嘲諷︰
「氣不氣?」
「想不想喝啊?」
「想喝是吧?我就不給!」
「」
「林思思!!!」
「哈哈,你來追我啊!」
午後的校園小道空曠無人,陽光正好,姐弟二人一前一後,嬉笑著在干淨的石板路上追逐著。
此時正值九月的初秋,地上已經開始有了落葉,姐弟二人的腳時不時會踩在落葉之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最終,林思思還是被林晨給抓住。
「拿來把你!」
眼看林思思就要故技重施,準備將快樂水藏進自己T恤的領口,林晨眼疾手快,一把將快樂水搶了回來。
「噸噸噸」
冰涼的肥宅快樂水順著喉嚨灌入,透心涼,爽!
林思思向來不擅長體育,跑了一段距離後,就喘的不行。
她靠在林晨的肩膀上,胸口有節奏地起伏著。
「呼小的時候,你也總喜歡跟在我後面追我呢。」
「轉眼之間,我家晨晨就長這麼大一只了呀?唉,時間過得好快啊~」
看著林思思目光如煙的美眸,長長的睫毛,櫻紅色的薄唇勾著暖暖的笑意,林晨卻感到了一絲不對。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這麼多年的姐弟,林晨了解林思思就像了解自己一樣。
雖然林思思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異樣,但,直覺告訴林晨,林思思有心事,而且是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擾的那種。
「沒有。」
林思思笑著搖了搖頭。
「小晨,姐姐想你了。」
「陪我逛逛你們學校吧~」
林晨皺了皺眉,他很想繼續問下去,不過他很清楚姐姐的性格,她不想說的話,就是拿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是不會說的。
「嗯。」
現在還不到下午五點,大一新生在軍訓,高年級學生也基本都在上課,校園里的路上,幾乎沒什麼人。
林思思挽著林晨的手,整個人微微倚靠在林晨的肩上,漫無目的的閑逛著,從長勝體育場到鏡湖,再到校園紀念碑,講真,財大的校園風景還是不錯的,林思思數次停下腳步,掏出手機記錄下她喜歡的風景。
「晨晨姐姐問你個事情啊」
「嗯?」
等了許久,林思思終于開口了,林晨豎起了耳朵,準備傾听姐姐的心事。
「就是那個你今天穿的內衣是什麼顏色啊?」
「」
「死!變!態!」
「為什麼你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心平氣和地問出這麼變態的問題啊?!」
「你是女孩子誒!能不能矜持一點?!」
面對弟弟的質問,林思思熟練地切換出一副無辜的,楚楚可憐的貓咪一樣的表情。
「咦?身為姐姐,想知道弟弟今天穿的內衣的顏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不要把你的變態行為說得那麼若無其事啊死變態!」
林思思毫不理會林晨的正義斥責,朝四周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後,拉著林晨的手就跑到了一棵楓樹下,將林晨壁咚在大樹背面。
「???」
「你你你你你想干嘛?!」
「嘿嘿嘿,我想干嘛?你說我想干嘛?」
說罷,林思思白女敕縴細的小手已經伸到了林晨的領口,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住手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