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石陽從來就沒這麼無語過。
兩個妞憋著笑又不敢笑。要說強,同輩之中她們可從不認為有誰比他強的,結果怎麼來到滄瀾域,就混了一個空虛公子的外號?
然後在三個大漢各種不堪入耳的調笑聲中,石陽直接邁步離開了。
「哎,剛剛離開的那兩個小妞,可真俊啊。」老牛三人聊的起勁兒,突然老周道。
「人剛剛就坐我們隔壁呢,聊點別的吧,整天惦記別人小姑娘……」
從這天開始,石陽走在外面基本不報自己名字了,他得找機會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最好是能來幾個厲害點的,不然顯示不了自己破天刀的威名。
石陽是想出名,可為的只讓自己的名頭能響亮一些,讓柳玉能找到自己,並不是想以這種名聲響遍這片大地。
可事實就是這麼不如人意,空虛公子的名頭現在比絕大多數的絕頂天驕都要響亮。
甚至在新一版的潛龍榜上,石陽的大名更要勝過了第二世家的四位傳人。
當然,也有許多人表示不服,尤其是原本在潛龍榜上非常靠前的那些人,慢慢被一群人擠了出去,這擱誰也忍不了。
還沒交手呢,憑什麼說老子實力不如人?
所以很多明明已經到了滄瀾師部主城的年輕天才們,一個個也在往外走,對那些還在趕過來的天才們,他們想提前踫一踫。
尤其是這些超級黑馬們,更是其他所有有志前五十,甚至前十的天驕們必挑戰的目標。
疋城,演武場。
石陽直接學那第二世家的幾人公開擺擂。
直接就向整個西南域群所有人發起挑戰。
半個月內,但凡敢出手挑戰他的,他都接著,半個月後他才準備離開此處繼續出發。
大名鼎鼎的空虛公子擺擂,這倒是讓大家刮目相看,尤其是那些調侃這位空……虛公子的人,甚至懷疑,人家到底是不是真的虛。
然而一連十天過去,上門挑戰的,一個人都沒有!
此人好歹是潛龍榜前二十的存在,萬一他真的很強,這時候不是上去送菜嗎?可如果他真的如傳聞一般,只是靠兩個妞上的位,你贏了他也不能代表你就很強。
而且,以後別人聊起你的時候,可能都會扯到這位空虛公子,怎麼看都不劃算。
其實過了大約兩三天的時候,石陽就有點後悔在這里擺擂了。
疋城並不是什麼大城,能趕來的有幾個,甚至消息都不一定能傳的很開。
再說了,這個名頭對自己而言也沒多大影響,虛不虛小爺我要向這些家伙證明嗎?
那些愛傳播這種謠言的,多半就是在酸,誰不想隨時都有阿狸這樣的侍女伺候著。
可話都說出去了,這個時候再提前離開,萬一真的有人來挑戰,然後又發現自己「不戰而逃」,那誤會就真的不好洗清了。
在疋城的半個月,石陽每天除了修煉還要上演武場露個面,好在對隕的提升達到了小成的地步。
絕望意境更是在這半個月進步神速,來到了恐怖的四成七,只有希望意境依舊原地踏步,四成一。
暫時他不準備參悟這門意境之力了,先把絕望意境參悟到大成以後再說。
此時的石陽達到了一個戰力的巔峰,他想繼續提升就得找個好地方去煉化那些魂晶了,只有魂海中的魂力再多蓄積一
些,他才有可能繼續提升隕的強度。
兩種小成級別的意境糅合,他覺得自己這一刀的威力,可能要趕上一門普通意境大成的水準了。
面對各路天驕,他都有了絕對的底氣!
半個月一過,石陽三人便離開了疋城,而且這個小城,他們估計很難再過來了。
包包跟豆子兩個小家伙沉睡竟然都沒有醒來,這一次沉睡時間比上一次可要久得太多了。
離開疋城之後,石陽發現,自己每到一個地方,但凡打听一下關于潛龍榜的事情,絕對第一個就是听到他空虛公子的名頭。
所以這回三人也不打算挑戰任何人了,直奔滄瀾師部便是,到了那里,但凡對自己的實力有任何疑議的,全部打服!
一連過了三城,石陽他們雖然不怎麼打听,但是竟然听到了關于金茂跟林邀月的消息,他們竟然跟人約戰在下一城。
下一城可就到了距離滄瀾師部主城最近的一座大城了。
這個約戰倒是有趣,都走到了這里,何不直接上主城去戰,到時候更能揚名立萬。
于是三人也不耽誤,直接奔赴下一城,希望能趕得上他們的約戰。畢竟自從滄南將部一別,也有兩個月左右不見了。
走著走著,包包在半途中終于醒了過來。
入夜,某山洞。
「包包,你真的可以提煉精金啊?」看著眼前半尺見方的火銅精金,這純度別說阿狸使用的短劍,便是直接打造一柄長劍都綽綽有余了。
「當然了,阿狸大嫂,以前吃掉的那些,都被包包全都煉化了,以後再吃的話,包包都會給它提純的。」這種火銅精金,比市面上的要純得多,雖然比不上母金,可作為戰兵的材料,那是足夠了。
「瑜兒大嫂,你用的冰蠶絲,包包可煉化不了啊。」討好完阿狸,包包不忘回頭看看張瑜兒,它可不能偏心。
「你啊,小滑頭,也就趁阿陽靜修的時候才願意討好我們。」大小姐將包包捧過來,好吃好喝奉上。
冰蠶絲不是金屬礦石類的東西,包包也沒辦法循著味兒找到,小家伙還怕瑜兒大嫂傷心呢。
「阿狸,你就直接拿它淬煉你的妖兵吧,等到了師部之中,可不能在這方面吃了虧。」大小姐擔心地道,要知道阿狸可是約戰過第二晴的,那位的實力絕對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嗯。」阿狸罕見地沒有嘻嘻哈哈,而是立馬著實準備祭煉自己的短劍。
有了火之力的幫助,阿狸只需要將足量的火銅精金切下來,直接煉入短劍中即可。
可也就是這麼一煉制,竟然花了一天一夜,他們只能在路上多待了一天。
再趕到滄瀾南城的時候,金茂跟別人的約戰已經結束了,好在他們兩個還留在此城之中。
「邀月姐姐。」三人探尋到二人落腳處的時候,出來迎接他們的是林邀月,不過看她的神色,好像並不是很開心。
而且林邀月看向他們,尤其是看向石陽的時候,眼神有些不自然,甚至有些生氣?
金茂敗了。
三人一看這樣子,就知道那一戰是金茂敗了,而且應該受了傷,否則出來迎三人的不可能就林邀月自己。
「金兄他?」打過招呼,三人自然問到了金茂。
「他有傷在身,不便出來迎接三位,三位還是先請進吧。」林邀月沒有細說,而是將三人迎進這座小院。
「他在里面呢。」林邀月將三人帶到一間房間。
「是石兄嗎?」三人剛剛踏進去,便听到一個熟悉且虛弱的聲音。
「金兄勿用多禮。」眼見躺在床上的金茂還想起身,三人趕忙阻止,一旁的林邀月則是眼楮發紅地將他扶著坐了起來。
這一坐起,才發現金茂左胸纏滿繃帶,而且腥紅的血跡隱約可見。
這處傷口非常靠近心髒部位,金茂的對手,這是下了殺手啊!
「怎麼回事?」石陽的眼神一冷,最近本就憋著火呢,現在竟然有人對自己朋友下這種重手。
「沒事,就是我一不小心,沒來得及躲開。」金茂有些虛弱地開口。
「如何沒事?」林邀月則是在一旁開口了,「要不是因為石陽你,金茂他不可能傷這麼重!」
林邀月道出緣由,難怪剛剛見面的時候,石陽就感覺她對自己有些莫名生氣的感覺。原來這一戰是因為自己而起,金茂受如此重傷那必然跟自己月兌不了關系。
「邀月……」金茂想攔住林邀月不要繼續說,可石陽卻是阻止了他,而是看向了後者。
「邀月姑娘,還請告訴石某前因後果。」石陽沉聲道。
「那日我們原本不想招惹對方的,可那劉嵐,一听我們也是淮南域來的,就不斷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言論,金茂他一听就急了,所以才答應了對方的約戰。」林邀月道。
「那個家伙,只知道就不該留手。」阿狸瞬間想起了那人,當時因為只是比武切磋,阿狸將自己的「踏雲箭」射得偏了些,只是貫穿了對方的肩膀。
可是眼下,此人對準的明顯是金茂的心髒,若是稍有不慎,金茂都可能會因此隕落!
金茂雖然有些生氣,這種話說出來作甚,不是徒增煩惱?
可金茂也知道,林邀月是為了自己好,他做了這麼多,石陽他們也應該要記下這份情義。
「此人心術不正,上次我們遇到的時候,他就以潛龍榜前五十的身份壓迫一群年輕人,現在竟然變本加厲的打擊報復。」大小姐也是非常生氣,此人簡直無恥之尤。
「他敢如此行事,估計是找到了什麼人替他撐腰。」石陽則是搖搖頭,隨後又道,「遇到他小心一點,不過打還是要打的。」
「我想他應該也有讓金兄給石某帶話吧?」石陽轉頭看向金茂。
「石兄為何……」金茂沒想到他連這都能猜到。
「在這交流會我們淮南域總共才幾人,然而我們佔據了這麼多的名額,已經讓人開始眼紅了。」石陽一語道破天機。
「對方的話里確實提到了這些,石兄不僅天賦超絕,戰力強大,連智計也不是金茂所能及。」金茂自詡聰明絕頂,可在見識到眾多天才強者之後,還是感覺到自己的不足。
同時也越發明白為什麼曾祖父讓自己多親近石陽。
可他不願意用那種籠絡人心的手段來接近石陽,他想跟這種天才成為真正的朋友。
所以他才支支吾吾不肯說,最後還是林邀月幫他開的口。
「對方說,在踏進前十的路上,有人會收拾石兄三位的。」金茂嘆了口氣道。
石陽三人紛紛踏足潛龍榜前二十,這是金茂都不曾想過的,現在再次相逢,他都有一種不真實之感。
「看來確實是有大人物在替他撐腰。」石陽點頭表示知道了,「小爺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敢把手伸得這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