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這件事你們管定了嗎?」玉虛觀的人非常生氣,但是他們也非常忌憚豹坤,只希望豹坤趕緊離開。
「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兩個人是我們的領頭人。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這是不給我豹坤面子呀,就算是你們大師兄冷無痕,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吧。」豹坤冷視了幾人一眼,完全不給任何面子。
周圍還有別的勢力的武者,完全是坐山觀虎斗,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跟我們沒關系就行。
「豹坤,幾年不見你是越發囂張了。」突然人群里走出來一個劍眉星目一身白衣背著一把劍的男人,男人跟劍簡直合二為一,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劍一樣刺進人的心里。
「冷無痕,好久不見。」豹坤的臉色變了變,自己臉上的這道劍痕就是拜這個家伙所賜。
「我听說我的五個師佷死了,不知道是不是你這個家伙做的?」冷無痕一來,所有的人不由自主的後退,畢竟在整個昆侖山修仙者的圈子里面,冷無痕可是出了名的記仇。
玉虛觀在昆侖山只能算是二流勢力,但是冷無痕卻是整個年輕一代的弟子里面的佼佼者。原因無他,這家伙的劍法犀利而且為人心狠手辣,如果交手簡直無所不用其極,所以冷無痕在所有人的心里都算得上是卑鄙小人的角色。
按道理,卑鄙小人人人唾棄,但是這家伙實力強呀,你根本沒辦法。
而且這家伙非常聰明,你要是有強大的後台,我絕對不招惹你。但是只要你沒有什麼勢力,那不好意思,你怎麼死就是他說了算的。
「你說的是那五個家伙嗎,真是不堪一擊,我當然毫不猶豫的吃掉了,怎麼,你要為他們報仇嗎?」豹坤毫不猶豫的承認了,今天來這里主要的目的就是冷無痕。
「報仇?那些蠢貨死了就死了,我怎麼會為他們報仇。」冷無痕冷笑一聲,這回答直接讓周圍的人覺得不寒而栗。
那些人怎麼說也是你的師佷輩,結果這家伙好像听到外人一樣,是死是活好像跟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一樣。
就連幾個玉虛觀的人也覺得臉上掛不住,紛紛低下頭不敢回應。
「這家伙心機很深,而且手段有點厲害。」我對這悠米說了一句,希望這妮子不要輕易的出口。不過我說的時候發現已經為時已晚了。
「你這個人還算不算個人呀,自己的同門師佷死了,竟然沒有一點感覺,而且竟然還是這種態度,真不知道你們玉虛觀都是什麼樣的人?如果真的都是你這種冷血的家伙的話,我真的為你們玉虛觀感到悲哀,這是什麼一群人組成的門派呀。」悠米直接冷言嘲諷,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這下所有的人眼光都看著悠米,這女俠真的厲害呀,竟然敢對冷無痕這麼說話。要知道有人曾經說過冷無痕的壞話,直接被分成了三十六塊,而且分別喂食了不同的妖獸,妥妥的身首異處呀。
現在竟然指名道姓的罵,這真的是勇士呀。
「你剛才在說我嗎?」冷無痕也是一愣,雖然自己不是同一輩第一,但是也是前十的存在,竟然有人跟自己這麼說話。
「怎麼,你是眼楮瞎了還是耳朵聾了,我說誰你真的不清楚嗎?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裝的是豬大腸,樣子還過得去,結果腦子里全都是大便,這麼多人我當著你的面不是說你還是說誰,難不成你以為我剛才的話都是夸你嗎,你的理解能力真的有點優秀呀。」悠米毫不猶豫的再破口大罵,自己感覺非常過癮。
「你知道我是誰嗎?」冷無痕愣住了,自己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說過,就算是他的同門長輩,也沒有人敢這麼多自己說話。
「你愛誰誰,我還在乎你是誰嗎?你是玩屎的阿拉蕾嗎?你以為你是超人嗎?我看你是超級丟人。你以為你一把年紀成為半神很厲害嗎?我告訴你,你的年齡活在狗肚子里去了,我師弟不到十七歲已經是半神的存在了。」悠米一點面子也不給,把心里能罵人的話全部罵了出來。
罵的冷無痕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周圍的人都是一副同情的表情看著悠米,現在嘴上過癮,一會就身首異處了。
「這位姑娘說話真的好听,我覺得姑娘說的對。」豹坤反正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有人罵冷無痕他是相當的開心,而且他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都要保住悠米。
「你剛才說你師弟十七歲是半神是嗎?」冷無痕突然大笑起來,不過眼神卻依舊冰冷,像是能殺人一樣。
「是呀,準確的說十六歲剛過沒多久。最重要的是,我師弟才修煉一年多一點,而你看樣子都七老八十了,竟然就這麼水平,趕緊回家讓你母親再生個弟弟吧,你這個號算是廢了。」悠米不依不饒,反正自己不擔心,畢竟實力在這里擺著。
「噗嗤。」人群里有個人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小丫頭說話太逗了,這水平今年春晚沒她都沒意思。
而下一秒直接一分為二的躺在了地上,出劍的是冷無痕,沒有人看清楚他是如何出劍收劍的。
所有人都感覺,冷無痕又強大了一些,即使是半神,冷無痕也是最頂尖的那一種。
「我去,說出手就出手,真的利索。師弟,你剛才看到他怎麼出手了嗎?」悠米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緊張的看著我。
「看清楚了,這家伙的速度很快,但是也不至于那麼無解。」不是我對自己自信心爆棚,而是我確實有把握對付他。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就可以繼續肆無忌憚的罵他了。」悠米一听,嘻嘻一笑,讓我感覺到這家伙在我身邊就數個定時炸彈。
「冷無痕,幾年不見你強大了許多。」豹坤看著冷無痕,眼神也變得尖銳起來。
「這幾年你不也成長了許多嗎?」
「我這些年勤學苦練就是有朝一日要報我臉上之仇。」豹坤模了模自己的臉頰,這是永遠的恥辱,永遠不會忘記。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因為現在的你根本沒有資格當我的對手。如果你非要送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等我處理了這個家伙再說。」冷無痕的眼神從沒有在豹坤身上停留,而是直接把眼神看向了悠米。
豹坤很生氣,竟然都不正看自己一眼,等一會就讓他知道小看自己的代價。
「那個冷無痕是吧?」
「怎麼,現在準備求情了嗎?已經晚了。」冷無痕冷笑一聲,現在後悔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