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這家伙失去修煉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成為渡劫期巔峰了。」派靈的眼楮睜到最大,我讓你去是想讓你變成渡劫期,結果馬上神級了,這說出去誰信呀。
我就把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講了一遍,听完派靈忍不住鼓掌。
「平常人有一個機遇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你這是去了機遇老窩嗎,怎麼全是機遇。」派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運氣是不是有點逆天了。
「師父,我想出去看看。」我說明了我的意圖,畢竟我知道很快我就會成為神級,離開這里,所以離開之前,我一定要把心結了結一下。
「去吧,把尤格李斯也帶上,如果覺得這家伙太大的話,讓他變成正常人,現在他有這個能力。」派靈好像知道我要做什麼一樣,根本沒有猶豫,
「我也要跟著一起去。」悠米第一時間站了出來,這外面的世界應該很有意思,自己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你去干什麼,你留在我身邊,我要教你怎麼穩固渡劫期,你這個氣息明顯不穩,去了干什麼,搗亂嗎?」派靈直接拒絕了悠米的請求,他知道我出去都是做什麼的。
「可是……」
「可是什麼,我說了不許去就是不許去。」這是派靈第一次在女兒面前狠心的拒絕了她。
「娘,你看我爹……」
「听你爹的話,就呆在天神谷。」悠米看到派靈不同意,趕緊轉身對著羅珊娜撒嬌,結果羅珊娜也是直接拒絕了。
「哼,不去就不去,誰稀罕去。」悠米听到羅珊娜也這麼說,賭氣離開了房間。
「別理她,過兩天就好了,你打算帶誰去?」派靈示意我不用在意,想問一下我下一步怎麼做?
「我想先帶著譚瑩回去報仇,然後我要為博朗還有孫瑩瑩報仇。」這是我承諾的,不會改變。
「我知道了,你們現在出發吧,我讓譚瑩還有李坤在天神谷門口匯合。」派靈看了我一眼,決定快速行動,早去早回。
「師父師娘保重,我去去就回。」我對這兩人鞠躬,畢竟這是教養問題。
「趕緊滾蛋,我們兩個在天神谷保重什麼,難道這地球上還有人敢對我們夫妻二人出手?我們不欺負別人已經謝天謝地了,哪個不知死活的家伙還敢對付我們。」派靈把我痛罵一頓,說話都不會說。
我趕緊跑了出去到了門口,給尤格李斯說了一聲,尤格李斯非常高興,畢竟外面的世界可比守大門有意思多了。
很快譚瑩李坤就出來了,看到我之後立刻給我一個擁抱,眼淚都流出來了。
「怎麼還哭起來了,我又沒有死,你這不是咒師父我嗎?」我趕緊幫忙擦拭譚瑩的眼淚,這妮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愛哭了。
「你們去了半年一點消息也沒有,當然要擔心了,你可是我師父呀。」譚瑩趕緊擦了擦眼淚,自己這算喜極而泣。
「好了好了,我能有什麼事情,這次我們的目標就是古武界,你準備好了嗎?」我模了模譚瑩的頭發,這妮子真有意思。
「我們現在就出發嗎?我可是時刻準備著,不止是我姐姐的仇,還有我譚家十幾口人的仇我一並報了。」譚瑩提起古武界牙已經癢癢了,恨不得立刻沖到古武界。
「好吧,我們去報仇,你去親自手刃你的仇人。」我拍了拍譚瑩的肩膀,我們一起去。
「嗯。」譚瑩點了點頭。
我們三人直接朝樓蘭古城的出口方向出發,只留下李坤一人在後面發呆。
「難道我是野生的嗎,怎麼沒有一個人關心我?」
「神女,大事不好了。」派靈和羅珊娜正在商量接下來怎麼離開地球的事情,一個屬下急急匆匆的沖了進來跪在了地上。
「什麼事如此慌張?」羅珊娜在其他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高冷的面孔,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聖女跑了,我們沒有攔住。」屬下顫顫巍巍的回答,生怕惹怒了神女。
「知道了,下去吧。」沒有暴風雨一般的責備,只是溫柔的一句話。
屬下不相信,以為自己听錯了,不過看到羅珊娜的表情,趕緊退了出去。
「你早就知道女兒會走是不是?」派靈看著羅珊娜,那你剛才還裝什麼。
「你不也早就知道關不住這丫頭嗎?」羅珊娜白了派靈一眼,你以為就你會演戲。
「哎,女生外向呀。」
我們很快的到了樓蘭古城的門口,而門外站著一個人,好像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說你們每次做事能不能快一點,我在這里都等了好久了。」派靈看著我們四人,一臉的責備。
「你不是被關在天神谷了嗎?」我早就知道這家伙會出來,但是我沒想到這家伙已經走在我們前面了。
「就天神谷也想關住本小姐我,我以前分神期的時候都關不住,現在我已經渡劫期了,更別想關住我,好了我們趕緊出發吧,我都已經等不及要大殺特殺了。」悠米趕緊催促我們前進,她可不想在這里再呆一分鐘了。
很快我們到了湖省,到了我生長的地方,那座山依舊高聳挺拔,上面的道觀破舊不堪。
「這就是你長大的地方?」悠米指了指這道觀,這也太破舊了吧。
「是呀,這里承載著我很多記憶,就是不知道師父怎麼樣了,畢竟他收養了我才不至于讓我慘死山谷。」我搖了搖頭,以前的種種涌上心頭,心里五味陳雜。
我剛要上山,就看到山底下很多村民自發的上山,手里拿著香紙元寶蠟燭,心里突然有個不好的征兆。
「老鄉,你們這是上山祭拜誰呀?」雖然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是還是懷有一點僥幸。
「還能是誰,就是王道長呀。」
我差點站立不穩,要不是尤格李斯扶著我,恐怕真的會摔倒。
「我們走吧。」我轉身,沒有勇氣上山。
「你不去祭拜嗎,畢竟養你長大呀。」
「不用了,老道不喜歡看人流淚,而且他一定是笑著離開的,他這輩子做了那麼多好事肯定走的沒有痛苦。那些人知道他喜歡喝酒帶的酒,我去了他會不高興的。」我搖了搖頭,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最長,當然知道他的秉性。
悠米沒有說什麼,跟在我身後,朝著遠方出發。
不過走了三步,我對這道觀的方向磕了九個響頭,從此陰陽兩隔,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
我們住在鎮上,打算明天再走。
晚上的時候,我帶了幾瓶酒來到了道觀不遠處,老道就埋在這里。
「你說你明明想他,為什麼要裝呢?」我剛倒下酒就听到後面傳來聲音,悠米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