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做?」悠米看著我,不知道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先抓個人問問吧,這樣我們接下來才知道要做什麼。」我看了一眼悠米,我可不清楚到底這些人是誰。
「故作神秘。」雖然這麼說,悠米還是沖了出去,不到三分鐘,手里就拎了一個黑衣人來到我們身邊,不過看樣子是被打暈了。
「人家一個分神期的武者,你也不至于下這種狠手吧。」我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黑衣人,搖了搖頭,你真的受苦了。
「你不是要問話嗎,現在就可以問了。」悠米看著我,裝什麼好人,不過結果不都一樣嗎,不必在意中間的細節。
我沒有辦法,叫醒了黑衣人,不過已經在周圍設下了結界,外界根本听不到任何聲音。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黑衣人的面罩被扯了下來,是個年輕人,看樣子也就三十來歲,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看到我們沒有回話,年輕人立刻使用信號聯系自己的隊友,但是這里是結界,聲音根本不可能傳到外面去。
等到年輕人喊累了,終于停下來了。
「現在我們可以交流了嗎?」
「你們到底是誰?我是不會出賣我們族長的。」黑衣人很堅定的看著我們,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我問的不是這些,亞洛斯為什麼要殺林相,是不是因為大帝心經?」林相唯一得罪的人就是亞洛斯,這非常容易猜。
「你怎麼知道的?」年輕人看著我,不明白這種秘密我是怎麼知道的。
「你們這些秘密算什麼秘密,我知道的更多。我有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否則你就去陪林相去吧。」我看著黑衣人,你們所謂的大秘密我已經清楚了,不過還有一些細節不明白。
「我說了我不怕死,我不會出賣我們族長的。」年強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看著我,仿佛在說,想從我身上套出一點消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嗎,不怕死是不是,那生不如死要不要試試?」
年輕人沒有說話,不過眉頭皺了皺,我就知道這家伙怕了。
「要不我們把什麼滿清十大酷刑全部給上一遍,先來個凌遲再來個剝皮怎麼樣?」悠米在一旁煽風點火,明顯這家伙臉上都有汗水流了下來。
「這凌遲到底是怎麼玩的?」
「就是千刀萬剮,把人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我听說最多的話可以割下三千塊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剛好拿他做個試驗怎麼樣?」悠米當然非常配合,果然就听到一聲咽口水的聲音,年輕人的頭頂已經滿頭大汗了。
「你們還是不是人,給我一個痛快。」
「想痛快的死,你當我是善人嗎?」
而年輕人剛想咬舌自盡,悠米的速度非常快,直接劍柄塞進了年輕人的嘴里。
「要不我們換個方式吧,我听說十指連心,要不我們先把指甲給敲掉,讓我見識見識男人的氣概。」悠米說著直接拉出年輕人的手,準備動手。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雖然聲音模模糊糊,但是我們還是听懂了。
「我告訴你,別想咬舌自盡听到嗎,如果咬舌自盡的話,我就把你的尸體扔給沙燕,我想你應該知道沙燕這種妖獸吧,它雖然實力不強,但是最喜歡的就是對男人的尸體進行凌辱,我覺得你這模樣,他們肯定很喜歡。」悠米對這方面了解的很多,所以說起來的時候,嘴角洋溢著讓人生畏的笑容。
「我說我說,如果你們要殺我,請給我一個全尸,而且將我埋葬好不好?」年輕人真的怕了,自己雖然不怕死,但是怕疼,怕被凌辱。
「放心吧,你只要回答我們,我可以當做不認識你,只要你自己不給別人說,別人也不會知道不是嗎?」悠米看著年輕人,這道理你自己應該知道吧。
「好吧,你們想問什麼盡管問吧。」年輕人將心一橫,決定和盤托出。
「你是不是亞洛斯的人?」剛才我只是猜測,雖然心里有了初步的結果。
「是的,我們的族長是亞洛斯。」
「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林相當時說了,整個狼人族已經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了,你們是怎麼出現的?亞洛斯不是已經沒有支持者了嗎?」這是我最疑惑的地方,林相當時不像是騙我們。
「你說的沒錯,林相非常排外,只要是不認同自己的,要麼驅趕要麼殺害。所以族長將我們秘密的送到了豹人族,而且我們接受的是最嚴酷的訓練。」年輕人直接說出了他們的棲身之所,反正已經出賣了,那就徹底一點。
「這下我明白為什麼豹人族一次次挑釁,狼人族根本不出手了。」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是這個道理。而這一次我們的一個人被林相挑選來到了森林,而族長知道這個消息後也帶著我們來了,那些林相的人全部死了。而且林相到死都沒有說大帝心經在哪里。」
我心里冷笑一聲,他倒是想說,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好了,你可以走了。」既然已經問完了,這個家伙留在這里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什麼意思,你們要放我走?」年輕人疑惑的看著我們,自己已經抱著必死的心情了,沒想到人家竟然要放過自己。
「你不走留在這里吃晚飯嗎?趁我心情還好,趕緊離開。」
年輕人一听,趕緊逃跑,不時的回頭,生怕我從後面攻擊。
「你這是什麼意思,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不知道嗎?」悠米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放過這個黑衣人,殺了不一了百了嗎?
「他認識我們嗎?」
悠米搖了搖頭,自始至終我們也沒有報上名號,而且我們根本不是結界的人,除了翼人族認識我們,沒有任何人了解。
「所以我們要制造一個假象,讓亞洛斯覺得真的有這東西,而且還有人來爭搶,到時候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們都不用出手,答應翼人族的事情也做到了。」
「我去,你這家伙妥妥的陰謀家,我要離你遠一點,萬一哪天你要設計殺死我,我都幫你數錢呢?」悠米為我的計劃感到可怕,這真的是殺人不見血。
「別說了,咱們兩個半斤八兩,你有什麼笑話我的資本。」我白了悠米一眼,說的你十分純潔一樣,要不是我天天在你身邊,我還真的信了。
「那接下來呢?」
「我想這個結界已經很久沒有熱鬧過了,所以,我們來讓他們熱鬧熱鬧吧。」心里有了一個計劃,或許我們能看到一個大型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