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好了,小趙你們去查一查王秀英的通話記錄,小宋你們去學校調查一下,看看李浩的蹤跡,老孫去把王秀英請回來坐坐,就說是協助調查。」小趙準備反駁我,徐凝拍了拍桌子,意思事情就此打住。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明白徐凝的意思,很明顯徐凝打算相信王猛。
「既然如此,我們都動起來吧,王猛你留一下。」安排完事情,徐凝叫住了我。
所有人離開了會議室,去完成手里的任務,而會議室只剩下了我和徐凝。
「徐姐,你讓我留下做什麼呀?」徐凝一直在處理工作,讓我有點不明白我留在這里的目的。
「王猛,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怎麼知道李秀華回來的時間而剛好學校停電呢?」徐凝看著我,覺得我的思路特別新穎,這是他們現在所欠缺的。不是他們不會,而是辦案時間長了,腦子里就有固定思維,讓人陷入誤區。
「我想這停電肯定會提前通知吧?」
「確實,停電都會通知的。」
「那就很簡單,抓住這個,王秀英打電話說想李秀華了,讓李秀華回家。而李秀華一听,肯定會回來。」
「那古董怎麼解釋?」徐凝看了我一眼,你說的這些都能接受,難道古董發現的時間也能確定嗎?
「誰告訴你那一定是古董的?」我看著徐凝,這件事最大的疑點就是古董。
「可是李立說自己看到了,還要求平分。」
「人都是要面子的。」
「什麼意思?」徐凝看了我一眼,一個孩子怎麼神神叨叨的,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這孩子有問題吧。
「如果你跟工頭請假怎麼說?說我想女人了?這會被大家當做笑話取笑很長期間的,而且工期緊的話不一定會批準。但是如果你神色慌張不說原由的請假,那工頭還會以為你們家里發生了什麼大事,當然會批假。至于那個古董本就是讓李立看到的,縱使其他人問起來,李立也好打圓場。」雖然這都是我自己猜的,不過我有理有據。
「你的意思是這古董從頭到尾都是個幌子?」徐凝有點疑惑,這竟然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為什麼看不到古董呢,如果是為了古董也沒有必要埋尸,不怕被人發現嗎?」
「如果你這麼解釋的話就可以解釋通了。」徐凝點了點頭,這麼一解釋自己也明明白白。
「至于王秀英提前回娘家肯定沒告訴李秀華,而三天里全都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完全可以說明她是故意吸引我們的調查視線,讓我們只知道這是情殺,忽略李浩的存在。」我看著徐凝,這個案子已經十分清楚了,沒什麼多余的枝節。
「王猛,我還有一件事想求你幫個忙?」徐凝一下子看準了王猛,這家伙的思維能力分析能力太可怕了,以前自己還有點排擠,現在只有喜愛呀。
「徐姐您請說,什麼幫不幫忙的,只要我能做到無條件幫忙。」我深諳這人情世故,人家徐姐這麼說只是客套話。
「我想請你加入我們嶺南分局,你放心工資待遇這塊我完全可以做主,絕對比你在你們單位的待遇好得多。」徐凝愛才心切,而且嶺南的待遇比起任何地方都要好,而且鵬城現在對特招人才那可是相當重視。
「徐姐,這我真的沒辦法幫你。」我搖搖手,我就是個過客,我又不是專門破案的。
「怎麼呢,我們給的待遇不滿意嗎?」徐凝看著我,條件我們可以談呀。
「不是的,徐姐你誤會了。首先感謝徐姐看得起我,不過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我只是個道士,而且兼職修仙,這次來這里完全是我師母對我的考驗罷了,完了之後我會回到師門去。」我趕緊解釋一番,至于徐凝信不信我沒辦法。
「哎,可惜了,這麼聰明的腦袋不當刑警可惜了。」徐凝搖了搖頭,人各有志,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干預。
「徐姐不可惜,我雖然是道士但是我也在用我的辦法保護我的國家我的人民,領導人不是說了嗎,這職業沒有三六九等之分,我始終記得我是龍國人。」我看著徐凝笑了笑,不止是徐凝對我說過這種話,很多人都說過。
「好吧,我就看看你說的對不對,這李浩是不是殺害自己父親的凶手。」徐凝也不再提起這個話題了,而是想著這個案子。
「那徐姐我先出去了,有事您打我電話。」我可不習慣跟徐凝獨處,這看我的眼光讓我有點不舒服,仿佛就在責怪我為什麼不加入警察這個行列。
我總感覺有人跟在我身後,但是回頭卻沒有發現。畢竟我只有分神期,神魂還不夠強大,如果我到了大乘期那誰在我身後在哪里我都能精準的發現。
「哎,還是實力不夠強呀。」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書到用時方恨少,錢到用時不夠花,這功夫也是一樣,到用的時候發現實力不足。
「我說你跟一個老頭子一樣,嘆什麼氣。」悠米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不理解的看著我。
「沒什麼事,就感慨一句自己實力不夠。」我笑了笑,沒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你要知恥而後勇,再接再厲,不畏艱難,勇攀高峰。」悠米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看著我。
我懶得搭理他,我怎麼就知恥了,我就是感慨自己實力不足罷了。
「你看看我,才一歲已經分神期後期了,你的加油呀,我要是你這個年齡肯定已經神級高手了。」我發現不管這悠米說什麼,都會不自覺的夸獎自己兩句。
「你算起來已經三千歲了。」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可是千年老妖呀。
「那你以為是我願意嗎?那是我娘不讓我出來罷了,要是讓我出來我這會已經是帝尊高手了。」悠米非常不服氣,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麼母親要將她封印三千年。
「那我也很厲害,不到一年時間已經分神期了。」我當然不服氣,都這麼說我了,我能不反抗。
「你也不差,畢竟如果特別差怎麼可能成為我悠米的師弟是不是?不過比起我你就要差一點,你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悠米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那麼激動,大家都很優秀,不過自己更出色罷了。
我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了,畢竟跟女人講道理就是傻子行為。女人這種生物是根本不懂這些的,至于未來的路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就跟李秀華一樣,也不相信自己兒子會對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