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看看你女兒認不認你。」我賭氣的看著派靈,好像我害你一樣。
「那個什麼,我錯了。再說了師父說徒弟兩句說不得嗎?你就這麼玻璃心嗎?我們先回去,回去慢慢想辦法,你慢慢的讓悠米接受這件事。」派靈看我生氣了趕緊安慰了我兩句,畢竟他也知道女兒重要。
我是更無語了,你犯了錯還怪我。我甚至懷疑這家伙的本體是個女人,凡事喜歡倒打一耙,而且這話術也是慣用的。
「你剛才為什麼不殺了那個鬼魄?」我看著派靈,那不就是隨手的事情嗎?為什麼非要放走呢?
「我殺了他以後你去殺誰?還不明白嗎?我放走他是為了讓你有朝一日親自手刃這個家伙。」
「好吧,那就姑且讓那個家伙多活一段時光吧。但是我要是幫你促成了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獎勵呀。」我看著派靈,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必須撈點油水才行呀。
「你是我徒弟,幫助師父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竟然還要報酬,你怎麼如此喪心病狂呀。」派靈听到我的話驚訝的差點跳了起來,沒想到我竟然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師父,這要是你的仇家我二話不說就上了。你也知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最麻煩的就是家務事了。而且你還是感情上的事情,還過了三千年,你覺得不難嗎?師母可是一位神尊,我要是說話不如意肯定就魂飛魄散了,我這是冒著很大的風險呀。」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你幾斤幾兩我不知道。」派靈瞪了我一眼,他認識我那麼久,知道我一撅拉什麼屎。
「哎,多情女子薄情郎,只可惜了我那未蒙面的師母守了三千年的寡,而且含辛茹苦的將女兒養大成人,這是多麼的可歌可泣,這是多麼的讓人敬佩呀。」反正今天我這忙是幫定了,畢竟是我師父,不過能要的好處可不能少。
「什麼守寡,老子還活的好好的。」
「你活著有什麼用?守活寡不是守寡嗎?三千年呀,你以為是三天?反正我覺得師母挺偉大的,不像某些人不負責任。還是悠米的那句,提上褲子什麼都不管不顧。」
「她真的這麼說的?」派靈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畢竟閨女如果對自己意見很大,這事情就麻煩了。
「可不是嗎,那豈止是大,那簡直就是怨念很深。」我搖了搖頭,裝作無奈的樣子,沒想到派靈竟然這麼小心翼翼,我還以為他天不怕地不怕。
「你想要什麼盡管提,只要我能辦到都答應你,但是你必須保證這件事情給我辦的漂漂亮亮。」派靈急了,妻子女兒和寶物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前者。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給我其他五個神魂提供相對應的功法就行了。」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高興的就差跳了起來。
「就這一個要求?」
「就這一個要求。」
「我答應你。」派靈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冷笑的看著我。
「不是,師父,你為什麼答應的這麼干脆,不討價還價嗎?讓我有一種上了當的感覺。」我總覺得哪里不對,派靈不應該跟我討價還價嗎?怎麼一口就答應下來。
「因為我早就準備好了,就是你不提我也會給你。沒想到你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剛好我這里能滿足。」派靈一副你小子還想跟我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那個師父,這個條件不算,我重新說一個怎麼樣?」
「不行,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不要說那麼多話了,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
「可我還沒成年呀。」
「在古代,你這個年齡已經當兩個孩子的爹了,好了拿起那把劍,我們走吧。」派靈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堵住了我後面想要說的任何話。
「要這把劍做什麼?」我拿起酒仙的那把劍,這家伙竟然還想要攻擊我。這真是開玩笑,我要是被你傷了,以後怎麼在外面混。
「這怎麼說也是一把半靈器,到時候稍微錘煉錘煉指不定能成為更高的品質。」派靈白了我一眼,寶物在眼前都不認識,你能干點啥。
我們很快回到了酒樓,派靈第一眼看到悠米的樣子就已經確認這是自己的女兒,這讓我很是疑惑,明明是只貓咪,你怎麼確定那是你的女兒。
「你懂個屁,血脈這種東西產生的共鳴,說了你也不懂。現在怎麼解決,你說了會幫我搞定的。」派靈白了我一眼,跟你說這些無異于對牛彈琴。
「你別說話,接下來就看好就行了。」我示意派靈回到我的神海里面去,畢竟這種事又不能說立刻見效。
「你速度快一點,我已經三千年沒見我女兒了,我們要盡快相認。」
「早知道這樣,你三千年干嘛去了?人家說恩斷義絕就恩斷義絕,你怎麼是個直男,女人不就是靠哄著的嗎?」听著這家伙催促的聲音,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過好像我也是個直男,不懂得怎麼哄女人開心。
「你在那嘟嘟囔囔說什麼呢?」派靈雖然沒有听到,但是也能猜到我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我沒說什麼,我說你都忍了三千年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是不是,你經常告誡我,欲速則不達不是嗎?」我趕緊換了一種口氣,否則真的會被他打死。
「此一時彼一時,這事情能一樣嗎?速度快一點。」派靈直接在我頭上敲了一下,就你還想教育我,你還女敕了點。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跟這家伙根本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講,反正最終解釋權歸他所有,我是腦子不對勁才會想著跟他講道理。
「師父,你回來了。」譚瑩遠遠看到我,趕緊沖過來,雙手背在身後,仔細的全方位打量我,看看我有沒有受傷。
「我是誰,我可是你師父,當然沒事了。」
「別泡妞了,我的事情重要。」派靈的聲音又在我身體里響了起來,讓我一陣尷尬,如果直接去找悠米是不是有點刻意了。
「你就會吹牛。」譚瑩吐了吐舌頭,非常可愛的做了個鬼臉。
「你還說你們只是師徒,你看你眼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好像全世界都跟你沒關系了。」悠米走了過來,一下子跳到了譚瑩的肩膀上。
「哪有,你別胡說。」譚瑩小臉一紅,這家伙怎麼在師父面前說出這種羞羞的話,我不要矜持了嗎?我可是個女孩子呀。就算喜歡也是男人應該先說出口,不然這算什麼。
「切,最討厭你們這些人類這種虛情假意,不累嗎?」悠米直接白了譚瑩一眼,不屑一顧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