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莫慌,我還有後面的手段。」看到白玉堂生氣,男人趕緊示意白玉堂不要生氣,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
「下次如果大喘氣的話,你是死是活我可不敢保證了。」白玉堂瞅了這個家伙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里跟我邀功,信不信我宰了你。
男子一看,這白玉堂真的生氣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也被看了出來,如果再不說出來恐怕真的身首異處了。
「盟主不是收留了兩個高手嗎而且都是分魂期高手,這兩個家伙對盟主的命令根本不听從,盟主又不想舍棄。不如這樣,讓他們去殺王猛,如果完成了就讓他們離開,如果失敗了他們也就沒有價值了,而盟主也不用為這兩個家伙再鬧心了,您說怎麼樣?」
「這個計劃確實不錯,你這個家伙腦子里裝的是什麼,竟然還有這種詭計,如果放在古代,你一定是一個奸佞小人。」白玉堂一听,心里一喜,自己當時為了薛毅超和趙寧可是費盡了心思才拉攏在自己身邊的,可是這兩個家伙有自己的思想,根本不听自己的話。扔掉的話怪可惜的,留著吧每天都看到兩人,白玉堂心里不舒服,真的應了那句,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這兩人不幫自己簡直就是雞肋。
「謝謝盟主夸獎,我永遠願意成為盟主身邊的奸佞小人,幫助盟主一統江山霸業。」雖然被罵,可是男子心里暖洋洋的,不怕主子打,就怕主子不記得。
「陳偉,你去將王猛殺死酒瘋子的消息帶給酒盟,而且要告訴酒盟,王猛根本不在乎酒盟,甚至藐視酒盟。」白玉堂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不管王猛到底多厲害,哪怕將酒盟的人全部殺了,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是盟主。」一個男子走了出來,很快離開了酒樓,騎馬揚長而去。
「燕華,你去把剛才我們說的事情帶給趙寧和薛毅超,告訴他們,只要殺了王猛就能重獲自由,而且我白玉堂還有玉堂盟絕對不追究。」
「是盟主。」人群里走出一個女子,很快的消失在了酒樓里。
白玉堂對自己的計劃非常滿意,自己這一記借刀殺人使用的真的是出神入化,不管是什麼結果,自己肯定能接受。
「你說什麼,他真的放我們自由?」在白玉堂的府邸里,一男一女站了起來,他們就像同一個人一樣,什麼步驟都是相同的。
「盟主是這麼說的。你們也知道,雖然他這個人不怎麼樣,但是從來沒有食言。你們兩個在他身邊確實不開心,但是他父親白勝厲害呀。而且我看到你們這樣也很難受,現在你們面前擺著這樣的機會,如果完成了,你們就可以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就可以永遠的離開白玉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謝謝你,我們會考慮的。」趙寧握住了燕華的手,這是她在白玉堂里面唯一的朋友。
「說這些做什麼,我們可是朋友呀。但是我要提前說明,這王猛不一般,是一個體法雙修的角色,你們要注意一點,酒瘋子就死在他手里了。」燕華還想起了什麼,立刻告訴兩人。
「酒瘋子那種家伙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而已,沒有什麼實力,我也能輕輕松松的除掉他。寧,我們殺了王猛,然後離開樓蘭古國怎麼樣,我們一起去外面闖一闖好不好?」薛毅超一頭白發,不過這不是染的而是練功導致的。而且這家伙相當帥氣,就跟明星差不多,年齡不大二十來歲,但是身後那把巨劍相當嚇人,恐怕有二三百斤吧,而他卻可以面不改色,足見實力強大。
「可是這個人跟我們沒有仇,我們兩個第一天出來闖蕩的時候就說過不會濫殺無辜,我們的宗旨就是懲奸除惡,難道你忘了師父的教訓了嗎?難道你忘了就是因為我們師父才會被門派處死。」趙寧也二十來歲,長著一張女圭女圭臉,不過身上的肌肉卻相當發達,畢竟她可是專門修煉鐵布衫的,沒有點肉怎麼行。
「師妹,為了我們的自由,殺一個人算什麼?」
「你已經幾年沒有叫我師妹了。師兄,哪怕我死我也不想破戒,你明白嗎?師父的死每天像電影一樣在我的腦海里滾動播放,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導致的呀。」趙寧感覺到一陣壓抑,自己還沒有從師父的死亡里真正的回過神來。
「好好好,師兄答應你,我不接這一單好嗎?你好好休息休息,我送送燕華。」薛毅超趕緊過來抱住趙寧,努力的拍打後背讓她安靜下來。
「你真的不接這個任務嗎?」走出了兩人的房間,燕華轉過身詢問,她不相信薛毅超會拒絕這個誘惑。
「你也看到了,趙寧根本不讓我這麼做。你還是回去告訴盟主一聲,這個任務我跟趙寧不會一塊接的。」
「好的,我會傳達給盟主的。」燕華剛開始有點不信,但是听了薛毅超的話,立刻听到了里面的弦外之音。
薛毅超說他不可能跟趙寧一起,卻沒有說自己不會做這件事,燕華點了點頭,回去回復白玉堂消息去了。
薛毅超走進房間的時候,趙寧還在哭泣,薛毅超趕緊抱住趙寧,這丫頭從那件事里走不出來了。
「師兄,我們就不能隱姓埋名過一輩子嗎?」趙寧很難過,失去了師父就像失去了父親一樣,畢竟他們兩個都是師父從小到大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背地里他們都叫師父父親。
「一切都會過去的,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薛毅超感覺有點自責,如果自己再厲害一點,趙寧根本不會這樣。
「人為什麼要長大,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煩惱,小時候多好,我們三人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
「放心吧,我會讓你變成曾經快樂的小女孩的。」薛毅超模了模趙寧的頭,示意不用在意過去,明天會更加美麗的。
「你不是想去殺那個王猛吧,他沒有得罪我們,也不是個壞人。」趙寧立刻抬起頭,看著薛毅超。
「怎麼會呢,我已經答應你了,而且你應該听到了我跟燕華的談話,我已經拒絕了盟主了,你就放心吧。你的話我怎麼可能不听呢,你說是不是我的小可愛。」薛毅超捏著趙寧的臉,開心的笑了起來。
而酒盟更是生氣,自己無緣無故損失了一員大將不說,現在酒盟還被一個無名小子瞧不起,這上哪說理去。雖然所有人都知道玉堂盟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但是現在首要任務是怎麼處理酒瘋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