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情?」譚瑩也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月前大家又看到龍王了,而龍王也開口說話了,說自己盡心盡力保護一方水土風調雨順,你們竟然不給他獻祭女人,揚言要屯里民不聊生。于是一個月前開始,村子里的男人開始遭殃了,有的被侮辱了,有的卻被割掉了小雞雞,有的更慘直接被殺了。」說到這里李大叔朝外面看了看,生怕自己被盯上了。
「這是什麼騷操作?」譚瑩都懵了,你說你對女的有非分之想我們覺得正常,但是你說你對男人有非分之想那就離譜了。
「可不是嘛,昨天張老三就被那個啥了,然後光溜溜的扔在了村口,讓我們感覺到可怕。」說起這事,李大叔瞬間感覺自己身上涼嗖嗖的,好像那只魔手已經進來了。
「目前沒有殺人案是吧?」我看著李大叔,詢問是否如此。
「確實是,這好像不殺人,我們也說是龍王的恩惠,這兩天正想辦法準備從外地買一個女孩子獻給龍王,讓龍王不要生氣。」李大叔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上自己的嘴巴。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買賣人口這是犯法的,而且你們怎麼想的,別人家的姑娘就應該嗎?我告訴你,你們是真的愚昧,這家伙肯定不是什麼龍王,就是一個而已。」听到這里我頓時大怒,怎麼會有這種愚昧無知的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小兄弟,我們是花錢買的,而且那邊是願意賣有什麼問題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怎麼讓你說的好像我們有天大的罪過一樣。」听到我這麼說李大叔頓時急了,為了村子的安寧,做出一定的犧牲是必要的。
「就是因為你們這種買家造就了市場,讓人販子看到了商機。你就不想想那女子如果是你的親戚你們怎麼辦?這都21世紀了,你竟然還信這一套,你們沒救了。我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抓住那個家伙,我說到做到。」
「你怎麼抓,他可是龍王呀。」李大叔一臉的不信,你一個小毛孩子怎麼跟人家龍王斗,你以為人家是紙糊的嗎?
「龍王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做錯了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讓他伏法,你就在這里等著看好了吧,看看你所謂的龍王到底是個什麼貨色?」我不止是生龍王的氣,這家伙擾亂了這里的平靜。我更生這些人的氣,簡直是愚昧無知到了極致。
「你要是能抓住龍王,我們給你在村子里立一座廟,天天香火供奉著你。」李大叔很明顯不相信王猛可以抓到龍王,更相信平息了龍王的怒火,才能讓村子長治久安。
我們離開了屯子直接朝鎮上走去,譚瑩問我準備去干嘛,我說了一句派出所。
李家鎮派出所非常容易找到,而且因為李家鎮人多的原因,這個派出所的警察比較多。
我們來到了派出所說明了來意,當然也是調查局的身份管用順利的見到了所長。知道我們的目的之後立刻安排一個年輕的警察給我們帶路去翻閱資料。
聊天中才知道這年輕的警察叫李智,雖然臉上很年輕,不過已經是一位老警察了,主要做的事情就是跟老百姓打交道,還有做一些維護工作,倒是非常向往熱血的生活。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去刑警隊呢?」在前往檔案室的過程中,李智一直走在前面,看得出這家伙很健談。
「哎,說來話長了,還是不說了。你們要調查龍王的女人這個案子嗎?」李智笑了笑,自己以前也是想做這做那,覺得這個厲害那個不厲害,直到成為了基層,才發現民眾更喜歡的是基層,打交道最多的也是基層,畢竟每天哪有那麼多凶殺案搶劫案等著你。
而且普法是一個任重而道遠的事情,李智沉靜下來從事才發現其實這個工作更累但是更有趣。
「怎麼你想破這個案子?」
「怎麼說呢,這事情發生在我家鄉,其實我從頭到尾都不相信什麼龍王,但是我確確實實看到過龍王,不過這案子疑點很多,是專案組的事,我就算有什麼意見也沒用,還是老老實實做好我的本分吧。」李智尷尬的笑了笑,也讓我們听出來了,這案子不是那麼簡單。
「你也見過龍王?」
「是的,跟電視里的龍一模一樣,那種壓迫感也是,雖然不是很明白這種生物沒什麼會出現。但是龍國信仰的就是神龍,龍也是我們龍國的圖騰,指不定是想要傳達一下什麼事情吧。這里是所有受害者的資料,有哪里不懂的你隨時可以問我。」李智笑了笑,當時的情況確實顛覆了他的認知,甚至讓他一度懷疑自己。
我沒有說什麼,默默地翻起卷宗。里面幾乎都是千篇一律的證詞,都是根本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侵犯了,而且受害者體內也沒有提取到男性的DNA,于是龍王論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這是無精癥人做的?」我看著李智,按道理警察應該很容易判斷才對。
「不清楚,如果是無精癥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厲害的身手,女人我們姑且不論本身就是弱勢群體,可是為什麼男人也反抗不了呢?」李智之前也有過這種結論,但是很快就被推翻了。
「有沒有更多的資料?」我很快看完了全部,沒有什麼更多的收獲。
「這些只是一部分願意站出來作證的證詞,你也知道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也不想世人皆知。而且有些人認為是龍王寵幸索性就不再追究,畢竟農村人法律意識薄弱,而且這也是臉面問題。」李智尷尬的笑了笑,這種情況自己最清楚不過了,而且這還是自己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後才有這些證詞的。
「想不想跟我們一起破個案。」我看著李智,我覺得他應該能幫我很多忙。
「可以,不過我上班時間不行。」李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放心吧,我可不會讓你犯這種低級錯誤,晚上你下班之後來你們鎮上最豪華的酒店找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師父,你有什麼發現嗎?」走出派出所之後,譚瑩突然問了我一句。
「為什麼這麼問?」
「我看你嘴角上揚,分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很明顯你已經掌握了一些東西,我說的是不是?」譚瑩很善于觀察,一下子就說到了我的變化。
「看樣子以後在你身邊我要學會隱藏自己的脾氣。」我笑了笑,看樣子自己還是不夠淡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