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很在你身邊那個女人嗎?不好意思,已經成為我的午餐了。」Rose走過來一副抱歉的表情,不過那模樣根本沒有抱歉的樣子。
「你吃了她?」郝仁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蛇蠍美人,不過由于東西方文化差異,即使Rose再漂亮對他來說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要不然呢,不過那家伙的肉真的一般,不知道你的肉怎麼樣,我想嘗一嘗。」說話間,Rose直接打開自己的身體,舌頭直接伸到了郝仁的身邊,嚇了郝仁一跳,這女人是妖怪嗎?
「Rose,你的玩笑並不好笑。你想要報仇嗎?」丹尼斯呵斥了一聲,轉頭看著郝仁。
「復仇,拿什麼復仇,拼命嗎?我都這樣了怎麼復仇?」郝仁覺得好笑,我已經是個廢人了,你還要我復仇?
「如果我們可以讓你恢復到你原來的樣子呢?」丹尼斯看著郝仁,從他激動的神情里可以看出對王猛的恨有多深。
「你們為什麼要幫我?」即使成了這副模樣,但是郝仁還是異常謹慎,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伸出援手,特別是一個陌生人,除非你有利用價值。
「很簡單,你對王猛恨之入骨,而我們也想殺之而後快,大家有同樣的目標,那就是一個戰壕的朋友,我們幫助你不應該嗎?」丹尼斯看著郝仁,想重燃郝仁的怒火。
「我接受你們的邀請之前,我是不是應該知道你們到底是誰?」
「當然,我們不會對朋友隱瞞。我叫丹尼斯,是一位輔助型控制法師。這位托馬斯是一位爆發型力量戰將。至于這位Rose,天使的外表蛇蠍心腸,擅長的是速度還有暗殺控制,我們都來自一個地方,叫做月神組織。」丹尼斯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對郝仁坦白一切。
「月神組織?那個背靠米國的神秘異能者聯盟?」郝仁當然听過月神組織,畢竟人的名樹的影,普通人不知道月神組織的恐怖,他非常清楚。
「想不到我們月神組織在龍國竟然這麼有名聲。」丹尼斯一听郝仁的回復,心里更高興了,既然你知道,那溝通起來就更加方便了。
「你確定不是臭名昭著嗎?」Rose很不配合的嘟囔了一句,引起了丹尼斯的眼神殺。
「哦,sorry,當我沒說,你們繼續聊。」Rose攤開雙手,示意自己胡說,不要在意。
「你們為什麼要對付王猛,他怎麼得罪你們了?」郝仁警惕心放下了一半,畢竟月神組織雖然不是什麼好鳥,但是自己也不是好人呀。
「可以不說嗎,不過我要告訴你,深仇大恨,不死不休那種,甚至我們要把他扒皮抽骨,挫骨揚灰。」提到這個名字,丹尼斯內心憤怒起來,手里握著的床沿也被他捏成粉碎。
「你們怎麼幫我,我要做什麼?」看到丹尼斯的表情,郝仁就知道這里面的恩怨不比自己差半分。
「我們月神組織有自己的辦法,不過是特效藥,只有三個小時的有效期,藥勁過後會暴斃而亡。」丹尼斯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扔給了郝仁。
「也就是說不管我成功與否,只有死路一條?」郝仁拿起來看了看,瓶子上什麼也沒寫,里面只有一枚藥。
「是有尊嚴的死去還是苟且偷生的活著,你自己考慮。而且你現在的生活跟狗有什麼區別,甚至都不如狗,不是嗎?」丹尼斯盯著郝仁,這種人一定要痛擊他的心靈深處,否則根本不能走到一起。
「你是個很厲害的演說家,以前我只覺得西方的人洗腦厲害,現在終于見識到了。」郝仁笑了笑,自己承認自己已經被這個家伙說服了。
「不是我的言語厲害,而是確實你到了這一步。後天中午時分,我們來接你,到時候我們要大干一場。希望那時候你可以手刃仇人,親自報仇。」丹尼斯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這里什麼都有,自己不用擔心。
托馬斯Rose朝著郝仁點了點頭,也跟了出去。
「他也沒答應呀,你怎麼就離開了?」Rose有點不理解,我們來這里是要讓這個家伙跟我們在一起的,你怎麼話也沒說完就走了。
「有什麼好說的,他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放心吧,他肯定會成為我們的先驅部隊的。」
「你怎麼這麼自信,你有多了解龍國人一樣,他們心思很重的,你完全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明明拒絕臉上還是一片笑容。」托馬斯也覺得丹尼斯有點唐突了,至少確定郝仁同意再離開也不遲。
「我比你更了解一個人。如果一個人錦衣玉食大半輩子,你讓他沿街乞討,還不如殺了他。現在我給了他一個可以讓自己體面死去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棄。」丹尼斯看著自己的兩個隊友,上次的事情讓所有人成熟了很多,都學會了穩扎穩打步步為營,這是好事,但是太謹慎就不是好事可。
「你怎麼可以這麼武斷的確定?一千頭豬就有一千種做法……」
「那叫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利波特,不會說就別說。」托馬斯還沒說完,Rose無情的打斷,不會用就別用,說出來鬧笑話。
「那叫哈姆雷特,什麼哈利波特。」丹尼斯更加無語,就你還有臉說別人,自己也不一樣嗎?
「好了,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利什麼特,哦,哈利雷特,你怎麼確定郝仁一定同意呢?」托馬斯想了很久還是說錯了哈姆雷特的名字。
「誰告訴你我一定指望這個家伙了,我還有後招,跟我走吧。必要時候不得不犧牲我們的臥底了。而且再臥底下去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丹尼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還是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的答案。
由于郝仁的事情讓我們興趣全無,第二天只能幾個人呆在酒店里,反正伴郎伴娘不用怎麼籌備,在徐蕊的帶領下我們開始打麻將。
不過我們不贏錢,而是貼紙條。誰要是輸了就要被貼紙條。結果我的運氣實在是不好,不知道是不是三個人相互使詐,我是一局也沒有贏,臉上被貼滿了紙條。
至于嚴寬我也見過,聊了很多,特別是古武界這塊,他讓我不用擔心,畢竟我可是調查局的客卿長老。
而最讓我意外的是,劉小小的爺爺也來見我,而且非常熱情,跟毛小毛說的嚴肅刻板完全不一樣。就好像爺爺看孫女婿一樣那種眼神,讓我整個人都感覺渾身不自在。有種上了賊船下不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