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在哪?」我忍不住直接沖過去一拳打在了張俠的臉上,張俠直接飛了出去。
「老大,別這樣。」孫瑩瑩毛小毛趕緊拉住我,生怕我打死了張俠。
「我說了她不在我這里,你這麼厲害去找到她呀。」張俠緩慢的笑了起來,用手抹掉了嘴角的鮮血,吐出了一口血水。
「隊長,我去學校再看一看,如果不在這里估計就在他的工作室。」毛小毛說完直接帶著已經趕來的警察朝著學校的方向再次駛去。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為了所謂的虛名嗎?」孫瑩瑩不明白張俠為什麼這麼做,是心里陰暗嗎?
「我為什麼這麼做,你知道這幾十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你們根本不知道,你們也不關心,你們只關心天賦只關心作品,從來不會關注努力的每一個細節。我有多麼慘你們根本不清楚,在那個大山里能走出來的不過百分之一,為了留在城里,我幫助老師教授當牛做馬,為了有出息能出人頭地,我當了上門女婿,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閆家到底有多麼離譜,他們從來沒有把我當做人看待,甚至他們家里的狗的地位比我都要高。」張俠笑嘻嘻的看著我們,眼楮里流出了淚水。
「這就是你殺了閆雪的理由?」孫瑩瑩突然覺得眼前站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你們說錯了,閆雪不是我殺的。即使閆雪從不把我當人看我也沒有想過殺死閆雪。畢竟也是靠著閆家的勢力我才能在蓉城站穩腳跟,我怎麼可能殺了她呢?」張俠看著我們,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真的很難將他跟殺人犯聯系起來。
「別裝了,我們已經掌握了你殺死這幾個失蹤者的證據,你這個人就是心理陰暗,就因為閆雪的關系,就要殺掉跟她同音的女性,你有沒有想過她們的家人多麼無助。」
「你們胡說,我沒有殺過人,我從來沒有殺過任何人,我是個藝術家,我怎麼可能殺人呢?」張俠抱著自己的耳朵,不想听我們的解釋。
「那我就來給你解釋解釋。你忍受不了閆雪的折磨,所以殺了閆雪,然後將她做成了石膏像,而這刺激了你的創作天賦,一發不可收拾。」孫瑩瑩看著張俠,我們掌握的證據讓你死上十次都足夠了,現在想狡辯,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你胡說,我沒有殺閆雪,閆雪不是我殺的,即使閆雪不喜歡我,對我非打即罵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也沒有怨恨過她,甚至她跟別人私通懷了別人的孩子,我也沒有對她動怒。再說了,如果我真的殺了閆雪,你以為閆家真的能放過我嗎?」張俠使勁的搖頭,好像陷入了幻想之中。
孫瑩瑩看了我一眼,有點不相信這個家伙說的話,你自己的媳婦給你帶了綠帽子你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那個男人不要她讓她打掉孩子,可是她太愛那個男人了,我求她不要打掉孩子,生下來我來養,哪怕我跟孩子姓都行,可是閆雪根本不理我,仍然想要去挽回那個男人的心,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了,我不忍心她離開,所以將她做成了石膏像。而閆家也知情,不過對方的身份可怕,他們根本不敢去反抗。再加上我的飛黃騰達,閆家反而慢慢的沒落下來,再加上他們那個兒子五毒俱全,讓閆家早已風雨飄搖了,他們為了從我身上拿到更多的錢,只能維護我的名聲。」張俠在我們的刺激下慢慢的說出了關于閆雪的點點滴滴。
「我實在不明白,那個男人到底有什麼好,值得閆雪這麼做?」張俠突然大怒起來,開始瘋狂的摔砸房間里的東西。
「你因為一個不愛你的女人,而殺了那麼多女孩,你覺得你很善良?」孫瑩瑩忍不住想要罵娘,你這個BT。
「我怎麼了,我努力讓她們保持在最好的瞬間供所有人觀賞怎麼呢?就拿這個來說,男朋友拋棄了她,想要自殺,我怎麼可能忍心讓這樣的作品受到傷害,所以說服了她讓她變成了石膏像,我根本沒有殺她,是她自願的。」張俠走到那個俏皮可愛的女生石膏像前,講述著他的創作靈感。
「你真的是個混蛋,她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你卻將她變成了石膏像,你有什麼資格剝奪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孫瑩瑩本就嫉惡如仇,听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甚至都快要氣炸了。
「不,她們不是人,而是一件件作品。你看我完美的呈現了她們最美的一面,而且讓她們時光永駐,不會老去,不會變丑,這是另一種美不是嗎?」張俠沒有理會孫瑩瑩的怒罵,反而覺得孫瑩瑩是在夸獎她。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殺了顏雪,你知道嗎,她的妹妹甚至為了為姐姐討回公道自殺了?」
「是她主動追求我的,我根本不想理她。只不過她的名字讓我想起了閆雪,而且我已經沒有作品了,如果再不創作出來,恐怕就會被別人忘記,我不想再過那種普通人的生活,我要成為人上人,我要成為受人矚目的人,于是我開始尋找目標。于是選擇了她,我看到她那雙充滿眼淚的雙眼,看到她祈求的眼神,我覺得我的作品一定能直擊人的心靈。果然我的聲譽再一次被推向了頂峰。」張俠伸手模了模顏雪的那個石膏像,心里滿是滿足。
「你不怕她們報復你嗎?」我看著這六座石膏像,除了閆雪那一座沒有鬼氣之外,其余的鬼氣充斥在石膏像里,只要沖出來肯定會活吞了張俠。
「報復,我不怕什麼報復,我只害怕自己沒有名聲,被大家忘記。你知道嗎,很多從她們查到了我,可是都被我用錢打發了,她們撤訴了。就只有這個顏雪家里人比較煩,所以我動用了我所有的關系將此事壓了下去。她們不過是一群石膏像而已,怎麼報復我。」
「是嗎,不知道你沒有听過一句話,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你嚇唬誰呢,我還知道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你們能拿我怎麼樣,最多將我關進監獄,你以為我就不會出來了嗎?而且我現在是有藏尸罪,你能證明這些人都是我殺的嗎?忘了說了,我上學的時候選修的是法律,也攻讀了法學學位,你們拿我沒辦法。」張俠好像知道我們接下來準備怎麼做一樣,一臉的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