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協議後,徐蕊匆忙換了裝,拉著我上車前往出發地。
到了那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不過這里卻圍滿了人,而且這些人一個個手持鐵鍬,神情相當憤怒。很多警察在警戒線前對峙,甚至武警部隊也隨時準備動手,這馬上就要演變成一場大的斗爭了。
在人群里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出示了警官證之後,徐蕊很順利的進去,我卻被擋在了外面。
「他跟我一起的,也是來破案的。」徐蕊趕緊解釋,而且我是最關鍵的人物,怎麼可能留在這里。
「不好意思,這是上面的命令,閑雜人等不能進入。」警察敬了個禮,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你在這里等我一會,我讓人來出來接你。」很顯然徐蕊也知道規矩,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讓一些閑雜人等進入,否則可能會扭曲事實,讓破案還有偵查陷入被動。
我倒是無所謂,我還打算不進去最好。
大約十分鐘之後,陳麒跑了過來,遞給了警察一張紙,警察看了看,讓我進去。
「王大哥,你終于來了。」陳麒看到我,一副非常興奮的表情,好像見到我非常開心一樣。
「打住,我才十五歲,你看起來起碼二十了,你叫我大哥?」我有點疑惑,之前我們又不是沒見過,也沒有見他如此熱情呀。
「我听師姐講了你的事跡後,對你的崇拜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希望有時間你也能帶我體驗一番。」
「好吧,有時間再說吧。」看著陳麒滿臉期待的表情讓我感覺特別不舒服,這些人怎麼對鬼這麼好奇。
在陳麒的帶領下,很快我來到了案發現場,孫洋陳局等人也在。而唯一一個沒有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則是悶頭抽煙,表情嚴肅。
「他就是女尸的父親,是這個村子的村長,听說是個大善人,村子里能有今天的發展跟他月兌不了關系,所以听說他女兒的尸體被盜之後,村民非常氣憤,剛才外面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查出點東西的話,恐怕很難說服那些村民。」陳麒用手捂著嘴在我耳邊輕輕的講述目前的情況。
我點了點頭,非常理解這位父親,就算是再有氣量的人,女兒的墳被挖,尸體被盜肯定生氣,這個節骨眼上讓他消氣,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很快從墓地里出現了幾位偵查科的技術員,看到陳局等人搖了搖頭,意思是什麼也沒查到。
「下面一點線索都沒有嗎?」孫洋有點頭大,最近怎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
「回孫隊,這伙盜墓賊非常專業,什麼都沒有留下,絕對不是臨時起意,應該是個有經驗有組織的團伙。」偵查科的警察搖了搖頭,他們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確實沒有線索。
「陳局,別說我不給面子,現在你們什麼都沒查到,是不是給我一個交代給我女兒一個交代。」男人扔掉了手中的香煙,看了眼陳局。
「老張,我們認識時間也不短,給我點時間行嗎,我絕對會查出來的。」陳局知道,這老張的為人沒的說,最關鍵的是,這老張曾經是部隊退下來的,本來有非常好的工作,為了家鄉毅然拋棄,可是他的戰友現在幾乎都是久居高位,萬一處理不好,自己被免職是小,這南江又要成為很多人角逐的戰場了。
「怎麼給你時間,你連一點線索都沒有,怎麼查?憑空想象嗎?我只有小茹這一個女兒,亞男臨死時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茹,可現在呢,小茹死了竟然被挖墳盜尸,你讓我怎麼跟亞男交代。」看得出老張已經非常壓制自己的脾氣了。
「陳叔,我有辦法。」關鍵時候,徐蕊站了出來。
「胡鬧,這都什麼時候了別再添亂了。」陳局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可沒有時間開玩笑。
「陳叔,你就相信我一次,這一次我絕對不是搗亂,絕對能幫你查出來。」徐蕊看著陳局,希望陳局給他一次機會。
「你怎麼查,刑偵科的同事都沒有查出蛛絲馬跡,你怎麼行?」
「我給你推薦一個人,別說查不出證據,就算是沒有線索也能破案。」徐蕊對我信心滿滿,畢竟我還有一個鬼修在身邊。
「誰有這麼厲害的本事,就算是華人神探也不行吧。」陳局沒有說話,正在權衡,一邊的偵查科的警察說話了,難道我們都是擺設嗎,我們都沒查出什麼,別人就行了嗎?
「我沒有看不起偵查科同事的意思,我是想說有些事可能不是人做的那麼簡單,有些事情科學也解釋不了。陳叔,如果這次我是搗亂的話,我自己離開警隊離開南江。」徐蕊相信我的能力,同時也知道陳局為難。
「徐蕊,你說這些干什麼?」陳局看著徐蕊,沒想到這丫頭這麼決絕。
「陳叔,一直以來都是你看著我家里的面子照顧我,我知道我做了很多讓你難堪的事情,可是這次我是真的想幫您,如果我推薦的人有問題,我自己離開。」徐蕊眼神堅毅,似乎有十成的信心。
「陳局,我看小徐也是一片熱心,既然我們都沒辦法,完全可以讓小徐試一試。」孫洋看著為難的陳局,趕緊出來當和事佬。
「好吧,你推薦的人在哪里?」陳局當然不敢輕易讓徐蕊離開,畢竟徐家可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剛才為難只是想找個台階下。
「王猛,趕緊過來。」听到陳局同意,徐蕊趕緊示意我過來。
「一個未成年能做什麼?」刑偵科的警察感覺受到了侮辱,他們都是高級精英而且經驗豐富,可是我明顯看起來是一個高中都未畢業的小子,這怎麼服氣。
「是小王呀,既然你來了,這件事應該有希望了。」不同于刑偵科的警察,孫洋和陳局看到我來了,整個人立馬笑容滿面,好像我就是救星一樣。
「孫隊,這人難道是哪個領域的精英嗎?」刑偵科的警察被孫洋陳局的表情嚇了一跳,難道是我們目中無人了嗎?
「小王,這件事你怎麼看?」孫隊沒有理會他們,站在我身邊,詢問我的看法。
「張大叔,我想問一問,最近有沒有人上你家想要出彩禮買你女兒的尸體?」沒有完美的犯罪,如果這個案子足夠完美,那就是最大的線索。
「這叫什麼話,有誰會買一個死人,而且就算有人說這話,我都會打出去,我不是缺錢的人。」張大叔听了我的話瞬間明白了什麼,他這種久經人事的老江湖,當然听過契約婚姻的傳言,難道這次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