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過後。
「 !」
周九梁撇嘴質疑道︰「是不是屎,于老師非得嘗一下才能嘗出來是嗎?」
「對,于老師有很嚴重的鼻炎。」
曲霄雲笑著點點頭,接著說道︰「可把于老師氣壞了,一腳就把椅子踢一邊去了,一扭頭突然發現桌上有一張紙條,上寫三個字,我拉的。呵,太囂張了啊!」
「肆無忌憚啊!」周九梁捧道。
曲霄雲吹胡子瞪眼,模仿著當時的情形︰「一會工夫進來一個孩子,不是剛才那個干壞事的啊,于老師把條舉起來了,問——念什麼啊?孩子也沒明白什麼意思,老師讓念就念唄——我拉的!」
「啪!于老師抬手就是一大嘴巴——給我站那!」
「孩子太委屈了。」周九梁抖了抖手。
曲霄雲點點頭,接著往下說道︰「一會工夫又進來一個孩子,見同學站那一臉委屈,手里還拿了張紙條,他樂了——你不認識字挨的打吧,這個念我拉的!話音剛落,啪∼于老師又是一巴掌——你也給我站那!」
「好家伙,又一個冤枉的。」周九梁撇了撇嘴。
「簡短截說,二三十個孩子一人一個大嘴巴,在那站著罰站。最後,真拉的那孩子進來了——師父好!于老師拿紙問——寫的什麼啊?」
「他怎麼答的?」周九梁好奇的問。
曲霄雲唯唯諾諾,試探的語氣道︰「誰拉的?」
「這孩子聰明!」周九梁豎起了大拇指。
曲霄雲角色轉換,吹胡子瞪眼道︰「于老師氣壞了——倒霉孩子連字都不認識,我拉的!」
「哈哈哈∼∼」
「好!!!」
鋪墊了半天的包袱響了,台下觀眾听完笑得是前仰後合,紛紛笑著送上了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笑聲過後。
曲霄雲擼胳膊挽袖子,怒氣沖沖道︰「這二十多個學生不干了——你拉的,你打我們?」
「哈哈哈∼∼」
台下再次傳來笑聲。
「全亂了。」周九梁偷笑。
曲霄雲笑著點點頭︰「這屋里這些學生氣壞了,憋著要起義要打于老師,眼瞅著要動手,千鈞一發之際教室門開了,有人進來了!」
「誰啊?」
「李文山老師!」
「他可算來了。」周九梁撇了撇嘴。
「哈哈哈∼∼」
曲霄雲模仿著,呵斥帶喘道︰「累死我了,從科爾沁到這來可不近了。」
周九梁眉毛一挑道︰「多新鮮啊!」
「學生們趕緊搬凳子讓李先生坐,李先生坐椅子上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曲霄雲提鼻子是左聞右聞,一臉疑惑。
「那能對勁嘛!」周九梁偷笑。
「什麼玩意?李先生正納悶呢,孫悅進來了,嘴里含著那個!」曲霄雲嘴角上揚道。
「哈哈哈∼∼」
台下觀眾笑得是東倒西歪。
「這還沒嘗出來呢!」周九梁笑著捧道。
曲霄雲捏著嗓子,嘶啞著說道︰「孫悅進教室一臉懵——這怎麼回事的?」
「哈哈哈∼∼」
包袱響了,台下傳來陣陣笑聲。
周九梁不禁笑了︰「這是齁的!」
笑聲過後。
曲霄雲擰眉瞪眼接著講道︰「于老師還生氣呢——孫悅,帶著李先生和這把椅子出去。于老師開始擼胳膊挽袖子找東西,講桌上什麼都有,有黑板擦,有尺子,有拆紙的刀,他把刀拿起來了。」
「 ,要動手。」周九梁驚訝道。
曲霄雲同時抄起書案上的折扇,插在了桌上模仿︰「于老師把刀插在了桌子上——今兒個我跟你們拼了,像話嘛你們!正說話呢,外邊走廊里有人喊話了——發月餅了!」
「發月餅干嘛?」周九梁不解的問。
曲霄雲細致解釋道︰「這天是八月十五,德芸社發月餅,孩子們一听有月餅吃全出去了,于老師也出去了,一人領一塊,德芸社有個特點,發月餅和別的單位不一樣,一人一種餡兒。」
「這靠什麼分呢?」周九梁好奇的問。
「按人品來!人品越好餡兒越好,人品越差餡兒越次!」曲霄雲眉毛一挑,解釋道。
「哦,都什麼餡兒?」
曲霄雲掰著手指,舉例道︰「比如謝天順先生是冬蟲夏草餡兒的!」
台下觀眾听完噗嗤一笑。
「哎呦,這非吃死不可。」周九梁撇了撇嘴。
「高風是人參餡兒的!」
「哈哈哈∼∼」
「這得死他前頭。」周九梁皺了皺眉。
「李文山先生鹿茸餡兒的。」
「這也太補了。」
「孫悅是芝麻醬紅糖餡兒的!」
「哈哈哈∼∼」
「他好這口。」周九梁不禁笑了。
「于老師蕎麥皮餡兒的!」曲霄雲笑著加重了語氣。
台下觀眾听完再次被逗笑。
「這餡兒也太次了!」周九梁抖了抖手。
曲霄雲接著往下說道︰「分完了月餅,所有人又回教室里了,于老師氣還沒下去呢——別以為今天八月節就饒了你們了,門也沒有。挨他最近的學生姓王,小王,你月餅什麼餡兒的?小王回了——五仁的。」
「于老師氣壞了,指鼻子就罵——不要臉,還吃五仁的,我怎麼是蕎麥皮的呢?」曲霄雲擰眉瞪眼,一副不講理的模樣。
「就別獻丑了。」周九梁勸道。
「于老師一把就把小王兒的月餅搶過來了——不要臉,吃月餅你牙長齊了嗎?我教你們了嗎?」曲霄雲怒氣沖沖道。
「好家伙,吃個月餅還得教。」周九梁無語。
「哈哈哈∼∼」
台下觀眾被他這不講理的模樣逗笑。
曲霄雲邊模仿邊繼續說道︰「今天這節課教你們吃月餅,于老師那嘴張開了跟台鉗子似的,一口咬下去月餅就剩個月牙了,咬完了還給小王了。」
「吃完還往回還。」周九梁撇了撇嘴。
曲霄雲一拍腦門,委屈著唱道︰「小王把月牙貼腦門上了——開封有個包青天,鐵面無私辨忠奸!」
「哈哈哈∼∼」
「這孩子很有創意。」周九梁笑著捧道。
「孩子唱完哭的都不行了,把月牙摘下來擱手里看著——八月十五中秋團圓,天上月亮都是圓的,我這月餅是月牙的,我不要了,都給你吧。」
委屈的模樣,引得台下大笑。
「說完把月餅牙扔講桌上了,于老師撿起來給嚼了,吃一口又問——小明,你月餅什麼餡兒的?小明——回于老師,我這月餅白松露餡兒的。」
「什麼是白松露?」周九梁好奇的問。
曲霄雲細致解釋道︰「白松露是一種菌類,白松露黑松露,算是特別高級的食品了,黑松露的價格和黃金相等,白松露的價格和鑽石相等,太珍惜了,所謂松露就是松樹底下出的一種菌類,現在來說白松露市場價格一斤是十七萬!」
台下觀眾听完咋舌,對這昂貴的價格很意外。
「德芸社是真有錢。」周九梁豎起了大拇指。
曲霄雲伸手一抓,罵罵咧咧道︰「于老師氣壞了——把你月餅給我!伸手搶過來了,把月餅放桌上,又把刀抄起來了,嘴里還罵呢——不要臉,小小年紀吃這些東西,你那牙長齊了嗎?」
「又一個沒長齊的。」周九梁無語。
「哈哈哈∼∼」
台下傳來陣陣笑聲。
曲霄雲清了清嗓,道︰「今天是八月十五,我們要探討一下關于吃月餅的典故!」
「月餅有什麼典故啊?」周九梁捧道。
曲霄雲解釋道︰「想當初天不是現在這個狀態,那是無極世界,無極分有極,有極分太極,太極分兩儀,兩儀分三財,三財分天地人,有了人世界上才有個戰爭。」
「三皇治世,五帝為君,堯王訪舜,舜訪大禹,禹王沒有往下傳,傳給了兒子,這叫夏傳子家天下!」
「從此之後江山代代相傳,傳到了夏桀王暴虐昏庸,這才有了湯武起兵伐夏建立了殷商,一代代傳下來,傳到了帝辛也就是紂王,昏庸無道寵幸妲己,才留下十不該萬古流傳!」
曲霄雲說到這拿折扇敲了四下桌子。
「這怎麼意思啊?」周九梁不理解的問。
曲霄雲指著書案,解釋道︰「一個月餅切了四刀,橫兩刀豎兩刀九塊,再加上剛才的月餅牙,一共十塊,擺好了于老師說話了——孩子們啊,老師說話是有用意的,殷紂王昏庸無道留下了十不該,你們要好好听,听听什麼叫十不該!」
「都有哪些?」周九梁捧道。
「孩子們心說,誰要做紂王啊,他要干嘛啊?」曲霄雲撇嘴道。
「就是啊!」
「于老師拿起來一塊月餅來——一不該將那妲己招進了宮院!吧唧吧唧∼∼」曲霄雲唱完一句,模仿著往桌上抄一把,吧唧嘴吃月餅。
「哈哈哈∼∼」
台下觀眾被這滑稽的模仿逗笑。
「就著就吃了。」周九梁撇了撇嘴,非常無語。
「二不該殺姜後太子喊冤。」
「三不該造蠆盆文武遭難。」
「四不該修鹿台誑花民錢。」
「五不該猜老少砸骨驗髓。」
「六不該剖孕婦驗女驗男。」
「七不該將楊任剜去雙眼。」
「八不該比干丞相剜去了心肝。」
「九不該摘星樓上設擺妖宴。」
「十不該把黃家父子逼反了五關。」
曲霄雲唱得是字正腔圓,韻味十足,台下觀眾紛紛送上了熱烈掌聲。
「吧唧吧唧∼∼」
曲霄雲唱完擦了擦嘴角,又模了模肚子,一臉滿足。
「哈哈哈∼∼」
「好家伙,十塊都吃完了。」周九梁抖了抖手。
曲霄雲笑著點點頭︰「十塊月餅吃完了,于老師很高興啊,仰天長笑,這一樂一使勁兒不要緊!」
「怎麼了?」周九梁好奇的問。
曲霄雲撅起了,笑道︰「只听身後邊,嘟∼∼∼」
「哨兒還沒拔出來呢!」周九梁偷笑。
「哈哈哈∼∼」
「好!!!」
段子很有趣,小唱部分唱得也好,台下觀眾很喜歡,紛紛笑著送上了熱烈地掌聲和叫好聲。
面對上場表演的壓力,倆人不僅接住了沒冷場,表現得還非常不錯,毫無疑問,這個即興表演表演的非常成功。
周九梁也沒想到會完成的這麼好,昨天听曲霄雲說要即興表演,都沒抱什麼希望,今天表演完了對他是刮目相看。
在觀眾熱烈的掌聲中,曲霄雲和周九梁鞠躬下台。
隨後,主持人小岳岳笑眯眯地登台報幕,對倆人剛才的表演也很是喜歡︰
「哎呀,剛才好炸的一段相聲啊,二位說了一段下去休息一下,接下來這段相聲比較特殊,兩位都是捧哏的,對他們來說有些緊張有些難度,而且作品是今天早上剛出來的。」
「希望大家心態放平,給予寬容的態度來看這場相聲,很不容易,接下來請您欣賞相聲《學童話》,表演者欒懟懟,曹鶴楊,大家掌聲歡迎。」
「好!!!」
「嘩啦啦∼∼」
「啪啪啪∼∼」
觀眾們非常的捧,紛紛送上了熱情的掌聲。
觀眾們本以為小岳岳既然都那麼說了,演出不會怎麼精彩,誰知降低了期待感之後,演出的效果炸了。
曹鶴楊和欒懟懟倆人表現的太出色了,活月兌變了個樣,尤其是曹鶴楊,頭上戴個白毛巾,反串老太婆反串的很精彩。
表演時,小岳岳還扮演魔鏡,亂入秀了一下歌聲,《最美》唱得很好听。最後曹鶴楊喂飾演白雪公主的欒懟懟毒隻果那段太歡樂了,拿起隻果往嘴里硬塞,搞的像小品一樣,把觀眾逗得笑聲連連,給比賽又拉起了懸念。
最後攢底表演的是張鶴輪和張九楠,倆人表演的同樣優秀,在總決賽舞台上都發揮了自己的長處。
張鶴輪唱歌唱得好,唱了好幾段小曲,最精彩的還是為張九楠伴唱《精忠報國》,張九楠月兌下大褂,拿起寶劍還秀了一段舞劍。
瘋狗還真有兩下子,寶劍耍的是呼呼生風,一招一式像模像樣,還秀了一下鯉魚打挺,看得出來在這方面下過功夫。
後台。
郭德剛搖著扇子,玩笑道︰「我也沒教過張九楠舞劍啊。」
于謙笑著調侃道︰「這是背著你又找師父了!」
老哥倆這帶包袱的互動給他們的節目增色不少,雖然現場觀眾看不見,但直播間網友們看得很歡樂。
由于南北藝術傳播差異,深城很多觀眾對相聲表演不太熟悉,不過看他們又舞劍又唱歌的,覺得很新鮮很喜歡。
整場表演下來,征服了很多不熟悉他們的觀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