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順德大酒店。
晚飯後。
會議室內。
郭德剛把徒弟們都叫了過來,準備安排一下明天的行程。
徒弟們穿著都很隨意,大多都是寬松的睡衣配酒店拖鞋。
「挺長時間沒錄節目了,還適應嗎?」郭德剛看著徒弟們,搖著扇子,笑盈盈的問。
「小意思!這點強度不算什麼!」師兄弟們都是滿臉輕松。
又閑聊了一會。
郭德剛的目光落在了曲霄雲的手里,伸脖看了看,疑惑道︰「小曲同學,你手里拿的是什麼?拿過來我瞧一瞧!」
說完,師兄弟們也紛紛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您送的醒木!」
曲霄雲站起身,挺害羞的將一餅醒木遞了過去。
郭德剛拿在手里瞧了瞧,隨之驚訝道︰「好家伙,可以啊,都盤出包漿了啊!」
「真的啊?我瞅瞅!」于謙來了興致,把醒木接了過去,把玩了一會稱贊道︰「別說,玩的真不錯誒!」
「德芸社這些人里,盤串盤核桃的不少,盤醒木的你還真是獨一份!」
曲霄雲撓了撓頭,笑道︰「嗐,大伙都玩,我也耳濡目染的瞎湊熱鬧。」
郭德剛點點頭,回想起了曾經,笑著對徒弟們說︰「你們都知道你們大爺愛盤個串啊核桃什麼的,不知道我盤過這東西吧?」
「見過師父玩這東西嗎?」
「沒有……」
師兄弟們面面相覷,都點了點頭。
郭德剛看徒弟們一臉好奇,笑著講道︰「其實我曾經也盤過,這些人里就小欒、小岳、燒餅知道,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那會我買了一對核桃特別好,棒極了,就是怎麼盤也不上色,也不包漿,直到有一天沒握住‘ 當’掉地上了,好家伙,裂了,樹脂做的,多缺德啊,買了一對假的!」
「我說怎麼不包漿呢!做的還挺真,‘ 了 當’它也響,碎了之後我一看里面,造假的人拿紙疊了一包擱在里邊了!一搖也響,太缺德了,費了我多少心血啊!」
「哈哈哈∼∼」
師兄弟們腦補著畫面,都笑出了聲。
郭德剛勸徒弟們道︰「不過玩串玩核桃什麼的千萬別買多,你就有一對核桃,一個串,那你伺候的好著呢!一多了,那完了,沒心氣兒了!」
確實,盤過串的都理解,尤其是于謙,觸景生情,想起曾經在機場丟的一串手串,現在想想還心疼呢。
郭德剛回憶道︰「記得有一年出國演出去,走之前小欒說了,咱們有核桃的各位,咱們都帶著啊,在外邊盤著玩,閑著也是閑著,都帶著啊!結果到機場,玩的幾個人都把自己的核桃掏出來看,到于老師了,好家伙,于老師拿出來七八對核桃來!」
「大伙都很驚訝,問——大爺,你怎麼拿這麼些個?你們大爺一臉懵,指著小欒說——他不是說的都帶著嗎?」
「大爺,您可真行!」
師兄弟們看著略有些害羞的謙大爺,笑出了聲。
于謙樂的滿臉褶子,指著欒懟懟抱怨道︰「都賴他,讓他給我搞糊涂了!我琢磨著都拿著是要比比誰的好呢!」
欒懟懟笑著接茬︰「這還不是最哏的呢!三哥帶了個橄欖核,把手洗的倍兒干淨,弄的小刷子,買的油,弄的手套,哎呦,盤這串真下心,我沒看他那麼認真過,這串盤的真好,後來丟地鐵上了!」
「哈哈哈∼∼」
郭德剛笑著打斷道︰「好了,該說正事了,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告訴一下你們,明天我們要去哈城,可能會走水路,所以提前跟你們說一聲,暈船的自己想辦法啊!早點休息去吧!」
……
哈城。
松花江上。
一艘小江輪正朝岸邊駛去。
「哥哥面前一條彎彎的河,妹妹對面唱著一支甜甜的歌……」
師兄弟們穿著時尚的休閑裝戴著墨鏡在甲板上有說有笑,穿著救生衣摟著欄桿的于謙此刻顯得格格不入。
「大爺您沒事吧?」曲霄雲走過去,關心道。
「沒事,玩你們的!」于謙閉著眼,搖了搖頭。
剛和小四打鬧完的燒餅,賣弄起學問,對大伙說︰「有人說詠春拳是福建人發明的,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說呢?」于謙閉著眼捧道。
「在船上站的穩啊!」燒餅說完,做出了演示,扎了個內八字的馬步。
「哦!」于謙閉著眼點頭。
沒人搭理燒餅,只有于謙沒讓這話茬掉地上。
「哈哈哈∼∼」
曲霄雲看謙大爺這樣,樂壞了,笑著贊道︰「大爺,您這意識流捧哏現在到了大氣層的境界了,暈船都不讓話掉地上,你們這些捧哏演員要像大爺學習!」
師兄弟們剛才都沒注意,一听曲霄雲提醒,反應過來了,都樂的不行。
玩笑間。
船到了岸。
師兄弟們收拾了一下東西,曲霄雲摻著于謙先下了船。
碼頭前走一百米是一個略有些古老的建築,上寫四個大字——龍門飯店。
《德芸斗笑社》劇組人員早已等候多時了,待演員們都下船之後,直播間開啟。
先導片播放。
曲霄雲身穿青色大褂,坐在書案後,一餅醒木摔響,他開了口︰「上文書正說道,這德芸水都里,為了尋找浴麒麟,眾弟子是上演了一出爭奪名頭的好戲!這相聲大戰,也是劍拔弩張,戰況是愈演愈烈!」
「話說這一回,郭先生又是別出心裁,在這交通如此便利的時代,卻為徒弟們買了船票!如此大費周章,師父究竟是意欲何為呢?說來其實也簡單,只不過是師父他呀!又要拍電影了!」
一餅醒木再次摔響,鏡頭切換。
龍門飯店門口。
郭德剛和高筱倍與劉筱亭已經迎出來了,兩隊人匯齊。
打完招呼過後。
郭德剛笑盈盈的說︰「歡迎各位從江輪上下來,今天我很開心,要不然不可能給你們買這麼貴的船票,讓你們去坐船!」
「今天這艘江輪很不一樣,這是一艘通往九十年前的江輪,哈城是哈城,只不過現在是九十年前的哈城!」
師兄弟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師父雲山霧罩說的什麼意思。
「為什麼這麼急急渴渴地把你們叫來呢?是因為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一聲,師父我又要拍電影啦!」
好家伙,此話一出,師兄弟們是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