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霄雲鑽出了胡同,掃了一眼岔路口,撓頭問導演組︰「內個……哪是北?」
「這游戲玩的,北都找不到了!!!」
直播間網友被逗笑了。
這還真不是故意為了節目效果,他雖然不是路痴,但東南西北屬實得看著太陽分辨一會,要是問路踫上個說東南西北指路的,那就等于是白問了。
「往岔路口左邊走!」
「好!」
曲霄雲沒有選擇步行,而是騎上了停在街邊的二八自行車,只要騎的夠快,就算遇上了師兄們,也很難被打中。
與此同時,另一邊。
秦霄閑已經遭到了伏擊,孟鶴糖、張鶴輪、周九梁像土匪似的,舉著手中槍壞笑著將他團團圍住。
「快,快攔著!」
秦霄閑在工作人員中間穿梭,試圖找機會逃跑。
「別動,乖乖交出扇子!」
張鶴輪表情凶狠,將軟趴趴的槍口繃直,把他堵在牆角。
「別,有話好商量,我和你們換扇子怎麼樣?」
秦霄閑緊摟著扇子,無助的坐在地上懇求,三發泡沫球早已經在追擊的過程中用完了。
「你當我們傻啊!給你淘汰了,你的扇子全是我們的!」
孟鶴糖壞笑著搖頭,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別,好哥哥們,我加入你們還不行嗎?」秦霄閑抱著周九梁的大腿,撒起了嬌。
周九梁將腿撤走,搖頭拒絕道︰「不行,都結盟了還怎麼玩了?剛才我問了,最稀有的是郭奇麟的麒麟扇子,能任意頂替雲鶴九霄其中一把,第二稀有的就是你們霄字的扇子,只有兩把!」
「就是怎麼都不會放過我唄!」秦霄閑無奈道。
「對,听哥哥的話,別亂動,給哥哥們省點子彈!」孟鶴糖笑嘻嘻的勸道。
「餅哥,救我!」
秦霄閑突然指著他們身後,大喊一聲。
「燒餅來了?」
話音剛落,周九梁和張鶴輪同時猛的回頭。
孟鶴糖精著呢,沖著老秦微微一笑,壓根就沒回頭,當場拆穿了謊言︰「別忽悠傻子了,餅哥下車的地方離這遠著呢!」
「你說誰傻子呢!」
「你這麼說話很不利于團隊和諧你知道嗎?」
周九梁和張鶴輪被騙了本來就不爽,還被隊友損,一氣之下倆人直接將槍口對準孟鶴糖。
秦霄閑都蹲起來準備找機會沖刺了,沒想到計劃撲空小孟沒上當,可更沒想到他們這會內訌起來了,心里很開心,挑撥離間道︰「對,這種隊友不能要,二位哥哥和我結盟,一起滅了孟哥吧!」
「哎,別介的,別中了他的離間計了!我錯了,剛才我口誤了,別听他的,別忘記咱們的主要任務!」孟鶴糖是連認錯再說好話,才將倆人情緒平復。
孟鶴糖呲牙瞪著老秦,惡狠狠的說道︰「他忽悠咱們,這種人不能留,現在動手把,省的夜長夢多!」
「那咱仨一人給他來一槍,誰也不多浪費子彈怎麼樣?」周九梁建議道。
「成,那我先來吧!」
張鶴輪用他那軟趴趴的槍,對準了雙手捂臉的秦霄閑︰旋兒,你別亂動啊,我還沒試過我這槍呢,讓哥哥看看效果。」
「哎,我太倒霉了,剛玩就要被淘汰了……」
秦霄閑抱怨著雙手遮住了臉,但好奇槍的威力,手指留出了一條縫。
在所有人的期待下,張鶴輪扣動了扳機。
然而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泡沫球只飛出槍口一寸遠,就呈現出下落的趨勢,由于是逆風,被風一吹,直接將泡沫球吹了回去,正貼在了張鶴輪的身上。
「哈哈哈∼∼」
「這是什麼破槍,勁兒怎麼這麼小!」
「頂風尿一鞋?」
「這槍可真是太累了,哈哈哈!」
所有人都忍不住了,全都笑噴了,包括拍攝人員,笑得攝像機都跟著晃悠。
張鶴輪是又氣又笑,直接將槍扔地上了,人也順勢躺地上了,帶著哭腔抱怨道︰「我不玩了!你們把我打死吧,頂著人打都這樣,這還怎麼玩?為什麼最慘的總是我!!!」
「沒事,輪哥,你起來吧,槍不好使,我和孟哥帶著你贏!哈哈哈∼∼」周九梁是邊勸邊笑。
勸了半天,張鶴輪才從地上爬起來,但那軟趴趴的槍是說啥都不要了,只留下了子彈。
這時,導演閆敏突然喊話了︰「張鶴輪,out!!!」
幾個人都愣了,尤其是張鶴輪,看著閆敏笑的合不攏嘴的樣子,怒吼著質問道︰「憑什麼啊?」
閆敏收回笑容,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因為你沒有競技精神,選擇了自盡!」
「哈哈哈!」
周圍幾個人都笑瘋了。
「不是,這槍不好使,怎麼能賴我呢?這就是要將慘字進行到底了唄?那怎麼剛才我躺地上的時候不說呢?」
張鶴輪被氣的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閆敏憋笑著喊道︰「節目效果,請你躺下。」
「天啊!」
張鶴輪戲精附體,翻著白眼,一只手捂著心髒,另一只手給自己掐著人中,又躺回地上了。
「噗∼」
周九梁邊笑邊道歉︰「對不起,輪哥,剛才怪我,不讓你起來就好了!」
說話間,抬著擔架的兩位黑衣人就到了,費了半天勁兒,才將張鶴輪抬上擔架。
張鶴輪扭頭問︰「哎,我這還有三把扇子呢,怎麼處理啊?還有子彈呢?」
還沒等閆敏回答,張鶴輪突然覺得擔架緩緩升高,緊接著突然眼前一黑。
「哎,我這臉這麼像板凳嗎?這抬擔架的是從足球場請來的吧?」
張鶴輪生氣的推開了黑衣人的。
「對不起!」黑衣人連忙道歉,並轉過身,改為倒退著抬。
直播間網友都笑翻了︰
「好家伙,好羞恥,這讓鶴輪的老臉往哪放,哈哈哈!!!」
「太逗了,慘字代言人石錘了!!!」
「張鶴輪承包了我這一期的笑點!!!」
……
張鶴輪罵罵咧咧的被抬到了補給站。
補給站里很簡單,只有一把搖椅和一張按摩床。
于謙正坐在搖椅上,邊扇著扇子邊和高筱倍聊著天,按摩床旁邊站著一穿著白大褂的按摩師姐姐。
「大爺!」
張鶴輪被抬了進來,無力的打著招呼。
于謙這會正無聊呢,見小白鼠來了,心里樂的都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