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見台下觀眾笑得這麼意味深長。
于謙也察覺出來話變味了,邊笑邊問︰「什麼意思?咱倆說的是一個嗎?」
曲霄雲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是啊,四大美女貂蟬嘛,意思就是我唱起來,觀眾看我像看貂蟬似的,不錯眼珠的那麼愛看,被我迷的都走不動道了!」
當年郭德剛說這段的時候,說自己藝名是賽砒霜,味道甜絲絲,把觀眾毒倒了一個都走不了。
顯然曲霄雲這次改編的這個更有進步了,趣味性也更多了一些。
于謙見他把自己說的這麼牛,起哄道︰「哦,這麼厲害呢啊!那這樣,今天在這給我們唱一個好不好?」
「好!!!」
台下觀眾笑得起哄。
曲霄雲突然裝起了傻︰「什麼唱一個?」
于謙幫他回憶道︰「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河北梆子唱的好,要給大伙唱一個嗎?」
曲霄雲撓了撓頭︰「我說了嗎?」
于謙很無語︰「 ,您這真是好記性!」
「哈哈哈!!!」
曲霄雲一拍大腿,突然想起來了︰「對,我是河北梆子藝人,我非常的厲害!」
見他想起來了,于謙繼續捧道︰「那這麼著吧,你給大伙來一個。」
「好!!!」
觀眾也是再次鼓掌。
「來一個?」
「既然大伙要求了,我就給大伙來一個。」曲霄雲說完撩開大褂,就準備月兌褲子。
于謙急忙給他攔住了,沒好氣的問︰「我給你拿點紙去怎麼著?你干嘛老月兌褲子啊?要上廁所啊?」
台下觀眾噗嗤一樂。
曲霄雲一臉無辜,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唱戲嘛不是,我得換身衣服啊!」
于謙雖然很無語,但還是很耐心的給他解釋了︰「不用那個,我們後台也沒有唱戲的行頭,你就素著唱!」
正常《汾河灣》節奏說到這也就是三四分鐘,今天這個醉酒版愣是把時間延到了將近十分鐘才說到這。
曲霄雲問︰「唱一個什麼戲啊?」
于謙想了想,說道︰「唱一個《白蛇傳》吧!」
曲霄雲一听唱這個,不樂意了,扭頭質問道︰「您這說的不對啊?」
「我怎麼說的不對了?」于謙雙手向上一攤,一臉問號。
曲霄雲接著問︰「咱們今天表演的這個節目叫什麼?」
一提這個,于謙還挺不好意思,小聲的答道︰「醉酒版《汾河灣》……」
觀眾看于謙的那個臊眉耷眼的樣,嘴角都不自覺的揚起,紛紛期待接下來的故事。
曲霄雲點了點頭︰「既然是醉酒版,當年你是這麼答的嗎?」
于謙臉臊的通紅,狀態是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坦白了︰「還真不是……」
曲霄雲樂了︰「這不就完了嘛,你按你當初那麼說的來,才能點明醉酒版的主題啊!」
于謙竄了,沒好氣的質問道︰「嘿!非得是我醉了才行是怎麼著?你醉了不行嗎?」
「不行啊,這個段子您才是主角啊,大伙願意看到的是您醉酒的那個狀態,那個意識流捧哏的感覺,對不對?」曲霄雲向台下互動道。
「對!!!」
「來一個!!!」
台下觀眾很給面子,紛紛鼓掌起哄,心里也都很想再看一次當年的經典一幕。
「好吧!」
見台下觀眾這麼期待,于謙笑著點了點頭。
于謙答應之後,扭頭批評起曲霄雲來︰「你演的醉酒的那個狀態有點欠火候,哪能那麼夸張啊,太浮夸反而是有些過了,要收斂一些,你看我這個!」
于謙說完之後,捯飭了一下卷發,用又手搓了搓臉,盡量顯得臉色紅潤一些。
準備工作做完後,是瞬間入戲,表情是似笑非笑,十分微妙,一看就是常喝酒的,絕對的本色出演,和當年醉酒版那次的狀態幾乎是一模一樣。
後台。
郭德剛和孟鶴糖看完都笑了,倆人的感受最深,一個是搭檔,一個是當年運送于謙去劇場的司機。
孟鶴糖感嘆道︰「我干爹可以啊,《老師好》是實力得獎啊,這演技,入戲太快了,和當初幾乎是一模一樣。」
郭德剛也感慨道︰「真快啊,時間過的太快了,像昨天才發生的事一樣!」
燒餅見了瞬間是一臉苦相,扭頭就走,邊走邊吐槽︰「我看不下去了,噩夢啊……」
「哈哈哈!」
師兄弟們笑作一團。
台上這會倆人都準備好了。
曲霄雲像之前似的問︰「唱一個什麼?」
「唱一個《鍘美案》怎麼樣?」
好家伙,于謙不僅狀態變了,說話聲調都高了兩個調。
其實這才是真實的喝完酒狀態。
喝完酒的人總以為自己說話聲小,豈不知說話聲跟嚷嚷一樣,讓人听了都想抽他。
「哈哈哈!!!」
雖然就是一個簡單的問句,可配上于謙的這個狀態,和說話的這個語氣之後,台下觀眾都被逗笑了,都腦補出了當年的畫面,笑聲連成一片。
曲霄雲見了很滿意,也模仿起了當年師父無奈的那個狀態,很為難的說道︰「《鍘美案》不好吧……」
于謙沉吟了片刻,抬眼想了想︰「那唱一個《二進宮》!」
曲霄雲一臉苦相的問︰「干嘛要二進宮呢?進去一次了還不夠啊?」
「嗐,敢情進牢里了是怎麼著!」于謙迷迷糊糊的捧道。
雖然正常版的《汾河灣》捧哏也會提出幾個劇目,可這兩出戲和《汾河灣》壓根就沒聯系。
一般來說,河北梆子的劇目都是有特定的包袱的,比如小岳岳和孫悅在《汾河灣》段子里,會提傳統河北梆子里的《白蛇傳》,而《鍘美案》和《二進宮》屬于京劇。
可見當年于謙是真喝懵了,估計是腦袋里想起什麼劇目就說什麼劇目了。
當年觀眾也大多是外行,大多數都沒听出個所以然,也就讓郭德剛給遮過去了。
今天的觀眾其實也大多都沒听出來,和當初一樣,也都是鼓掌叫好。
曲霄雲此刻表現和當年師父一樣,手指著台下的一大姐,亂扣帽子︰「看,台下那位大哥說不好,換一個吧。」
于謙迷迷糊糊的撓了撓頭,想了片刻之後,用商量的語氣說︰「我會的可不多了,那來一個《汾河灣》怎麼樣?」
曲霄雲听完仿佛卸下了一塊重擔,語氣稍稍還帶點抱怨︰「早就該唱這個了!報幕說的就是《汾河灣》啊!」
于謙樂了︰「那就來一個《汾河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