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見過爭著被佔便宜的。
一旁看熱鬧的郭德剛美極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曲霄雲擼胳膊挽袖子,力爭道︰「您這叫不講理,您當大太子有什麼依據?」
高風瞪著眼反問道︰「還要依據?這不是明擺的事嘛,我和父王合作多少年了?」
「哈哈哈!」
叫的這麼熟練,觀眾再次被逗笑。
曲霄雲一臉不屑,指了指台下觀眾說︰「你看,大伙都笑話你,這大太子和合作有什麼關系?」
高風把頭低下了,露出有些謝頂的秀發︰「不談合作也是我歲數大,我年長啊,大太子理所應當啊!」
曲霄雲回懟道︰「歲數大你死的還早呢,你提那個干嘛?」
倆人就嗆嗆上了。
「哈哈哈!!!」
當兒子還爭大小,台下觀眾都被逗的不行了。
郭德剛強忍著笑意,甩了把額頭上的汗,對觀眾說︰「看見了嗎?當個皇阿瑪多不容易……」
「等會!」
高風听出了不對勁,伸手攔道︰「您還說書呢!歷史書是怎麼看的?稱呼您都弄錯了!」
郭德剛撓著頭問︰「怎麼了?」
高風解釋道︰「皇阿瑪那是清朝時候的稱呼,太子那是明朝的叫法!」
「那應該是?」
高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曲霄雲︰「您應該叫我們大阿哥,二阿哥啊!」
「哈哈哈!」
台下觀眾笑著鼓掌。
曲霄雲推了推高風︰「等會,都從明朝到清朝了,該我當一把大阿哥了吧?江山還輪流做呢!」
高風見台下觀眾又笑了,突然回過味了︰「等會,我才明白過來,咱都當兒子了,還爭呢?」
曲霄雲也琢磨了一下,突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爭啊,師徒如父子,我無所謂啊!」
高風听完調門長了好幾個調︰「合著你倆不吃虧,就我一個人吃虧!」
「哈哈哈∼∼」
觀眾們笑得是前仰後合。
後台師兄弟們也都豎起了大拇指,每個人听的都很認真,這也是學習的過程。
曲霄雲接茬︰「剛才您願意啊!」
「我可不願意!」
高風說完,找郭德剛算賬︰「你這佔便宜可不對啊!」
郭德剛想了想︰「反正我想表達的就是感謝的意思。」
高風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听說過,管人家叫兒子是感謝。」
觀眾再次被逗笑。
郭德剛沒接茬,接著往下說︰「今天登台主要是陪演。」
「您辛苦。」曲霄雲捧道。
「這孩子在德芸社也有幾年了,一次意外登台,才有了今天站在斗笑社舞台的機會。」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高風捧道。
郭德剛接著和台下觀眾介紹︰「這孩子家境不錯,遼城人,在京城都有房子。」
「那是不錯。」高風接茬。
「房子在京城的南面,有一個天堂河公墓。」
听到這,曲霄雲急忙擺手打斷︰「離那地還遠著呢!」
「哦。」
郭德剛點頭接著說︰「房子在郊區,有六十畝地。」
高風豎起了大拇指︰「有錢人。」
「地不能閑著啊,種的全是各種各樣的蔬菜和水果,他們一家非常講究,怕外邊的肥料不好,用的全是自己家產的肥料。」郭德剛說到這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曲霄雲眼楮瞪的溜圓︰「好家伙,六十畝地,我們一家也太能拉了吧?」
觀眾們被逗的合不攏嘴,對仨人的表現是十分滿意。
郭德剛笑著說︰「可能是吃別人的吃不慣。」
曲霄雲一擺手︰「沒听說過!」
郭德剛邊比劃著動作邊說︰「我這徒弟愛吃西瓜,家里種了好些西瓜,從西瓜一發芽,他就在地里撅著看,一直看到西瓜成熟。」
「好家伙,我這腰挺不錯的。」曲霄雲捧道。
郭德剛接著說︰「從小一直看到大,操心啊,就怕來鳥,鳥來了拿嘴一啄,這瓜就裂了,這倆仨月就白撅了。」
「有什麼辦法呢?」曲霄雲好奇的問。
郭德剛點頭道︰「有,往地上釘了一根棍子,棍子上放了個草帽。真有效果,可一天兩天行,之後效果就差著了。」
「被鳥識破了。」
郭德剛雙手向上一攤,無奈道︰「還得想主意,在棍上掛塑料布,風一吹嘩啦嘩啦的,也管用兩天,但第三天鳥不信了。」
「怎麼辦呢?」高風好奇道。
郭德剛豎起了大拇指︰「接下來這個辦法就看出來人家有錢啊。」
「什麼啊?」高風接著問。
郭德剛用手比劃了一個四,一本正經的說︰「買了四十個充氣的女圭女圭。」
「我這太作了吧。」曲霄雲順著接茬。
台下觀眾噗嗤一笑。
郭德剛臉不紅心不跳的,接著說︰「四十個女圭女圭在西瓜地里都埋好了,各種姿勢也都擺好了。」
「哈哈哈!!!」
「鵝鵝鵝∼∼」
帶點污的段子,效果呈現出來的很棒,台下觀眾笑得合不攏嘴,有幾位女觀眾甚至笑出了鵝叫聲。
此時劇場的氣氛烘托的好極了,毫無疑問,這攢底攢的非常成功。
「就別擺姿勢了!」
「您提姿勢干什麼啊!」
一听這,高風和曲霄雲紛紛抱怨起來。
郭德剛沒搭茬,笑道︰「等到了夜里,好家伙,整個京城的流氓都來了。」
「改流氓集中地了。」高風接茬道。
郭德剛伸手往地上一壓,驚訝道︰「這一宿這些人把西瓜地都踩平了,土都往下矬下去三尺去!」
觀眾們被這夸張的形容再次逗笑。
曲霄雲一臉委屈︰「白種了!」
郭德剛笑著往下說︰「種地膩了之後,他決定養個寵物,思來想去買了個小香豬。」
「喜歡豬。」曲霄雲捧道。
「高風也有這愛好,也買了個小香豬放在了他家。」
「他家地方大。」高風捧道。
「得做個標記啊,混了怎麼辦啊,高風一狠心把自己豬的耳朵割下來了。」
高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樂了︰「我這是想喝酒了。」
觀眾噗嗤一笑。
郭德剛嘆了口氣︰「沒想到的是,倆豬打架,曲霄雲的小香豬豬耳朵被咬掉了。」
「動物好斗。」曲霄雲接茬道。
「高風沒辦法,割下來豬尾巴作為區分。」
「我這是沒喝夠。」高風笑著接茬。
郭德剛雙手一攤,十分無奈︰「結果想不到的是,打架打的,另一只豬尾巴也打掉了。」
「這可怎麼辦啊?」曲霄雲問。
郭德剛樂了︰「最後高風實在是沒轍了,這樣吧,黑豬是你的,白豬是我的!」
「早干嘛去了!」
「我去你的吧!」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