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三︰「好,我們這個拜師儀式簡短而隆重,下面我宣布拜師儀式結束,接下來表演開始,謝謝各位。」
說完劉春三下台,侯爺接過了麥克風。
「好,下面請欣賞相聲《扒馬褂》,表演者郭德剛、于謙、大林子。」
大林子久別舞台,倆爸爸特來支持。
觀眾熱烈鼓掌叫好︰
「好!!!」
「爸爸!!!」
三人按大小個走出場,走到話筒前,郭德剛站在桌子後邊,于謙和大林子站在桌子兩旁。
郭德剛于謙身穿黑色大褂,上繡團花朵朵,大林子穿著一個普通的灰色大褂,外套一件紅色馬褂。
送禮的觀眾走上台,又是送花,又是送酒送煙的熱情至極,三人愣是五分鐘沒張開嘴。
接完觀眾的禮物,郭德剛先笑著開了口︰「謝謝各位,一般小辮兒的粉絲喊我姐夫,大林子的粉絲喊我爸爸,于老師的粉絲喊我祖宗。」
「哈哈哈!!!」
于謙笑著一推︰「誰說的啊!」
「沒人喊,今兒他們沒來。」
「千萬別讓他們來!」
「大家好,我是郭德剛,是一名相聲屆的初中生。」
于謙接茬︰「對,初一。」
郭德剛嘴角上揚︰「今天很高興能和我兒子同台!」
于謙向後一退,一擺手︰「別把我算一塊!」
「哈哈哈!!!」
郭德剛一臉不在乎︰「沒事,我不介意。」
「我介意。」
包袱響了,觀眾笑著鼓掌。
郭德剛滿臉自豪︰「我兒子大家伙很熟悉啦,郭贅婿,你們看過這部劇沒有?」
台下搭茬︰
「看過!!!」
大林子笑著拱手道謝。
「好,那麼今天我們能愉快的玩耍。」
「我兒子演戲演的比我強,眾所周知啊,中國電影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績,很大一部分原因,那就是我不經常拍戲。」
于謙︰「挺好,都學會自嘲了。」
台下爆笑︰
「哈哈哈!!!」
大林子按耐不住了︰「爸爸,您讓我來兩句啊,我半天還一句沒說呢。」
「好,兒子,你說。」
「我叫郭奇林,身旁的是我父親郭德剛,另一位是我的生父……」
「不是,師父,于謙。」
郭德剛︰「嚇我一跳!」
于謙樂了︰「差點把實話說出來!」
「哈哈哈!!!」
「久別舞台,今天能和我兩位父親同台,我特別的高興。」
于謙接茬︰「師父如父子嘛!」
「今天咱們說相聲可就沒意思了。」
郭德剛︰「相聲專場,怎麼不說相聲啊?」
「咱來個有意思的。」
郭德剛︰「你出個主意。」
「咱來個唱的怎麼樣?」
于謙︰「這提議不錯,主要是你行嗎?」
大林子撇著大嘴,一臉得意︰「您不知道,平時在舞台上都是小辮兒和陶洋唱,那都是我讓著他們,要是我一張嘴唱,他們就沒法了!」
郭德剛捂著臉接茬︰「你一唱他們是沒法了,當初《畫扇面》上來你就錯了,到後來集體翻車了。」
「哈哈哈!!!」
大林子一拍大腿︰︰「您一提這個我就來氣,我這少班主少爺唱錯了,後面這些人誰敢唱對啊,後台小岳岳,別看現在五環六環的,綜藝里還老唱歌,那次站話筒邊,臉憋的通紅,半天都進不去節奏!」
「哈哈哈!!!」
「翻車就翻了唄,等到陶雲盛一出來,他翻了一個八度往上唱!我們頭里唱的這些人恨的啊,我們都丟人,就你火是不是!」
「哈哈哈!!!」
于謙接茬︰「文武百官救太子,唯有陶洋救社稷!」
大林子攥緊拳頭,惡狠狠的說︰「我當時就應該大嘴巴抽他!」
「哈哈哈!!!」
「不過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眾所周知相聲四門基本功課,吃喝嫖賭。」
「哈哈哈!!!」
郭德剛︰「等會?你師父就這麼教你的啊?」
「說錯了,說學逗唱,唱說的是《太貧歌詞》,今兒個咱爺三pk一段《太貧歌詞》怎麼樣?」
郭德剛扭頭看向于謙︰「太貧歌詞像話嗎?謙哥,你這就不對了,光教喝酒燙頭可不行。」
「哈哈哈!!!」
于謙樂的滿臉褶子︰「那才是精髓!」
「哈哈哈!!!」
大林子叉著腰︰「你倆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郭德剛哼了一聲︰「貧和平都分不清,還敢和你爸爸叫囂,來就來!」
于謙在郭德剛耳邊低語︰「我徒弟我清楚,他會的超不出三段半!」
大林子看著郭德剛︰「那我就先來啦,我把咱爸爸教的來上一段!」
郭德剛怒道︰「你爸爸!」
台下爆笑︰
「哈哈哈!!!」
于謙偷著樂︰「好徒弟,替為師搬回來一程!」
大林子清了清嗓子︰「那我就唱了啊,杭州美景蓋世無雙,西湖岸奇花異草四了季的清香。」
還沒唱完,郭德剛和于謙就跟著唱了。
郭德剛︰「這不白蛇傳嗎?有點有新意的嗎?」
于謙︰「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大林子撓頭笑了笑︰「嗐,我就是開開嗓,唱著玩,听我下一個啊!」
「莊工無事出……」
三人一起唱︰「趟城西……」
于謙︰「別唱了,還有點高難度的嗎?」
「這漢皇有……」
三人一起唱︰「道坐江山……」
郭德剛︰「韓信算卦對嗎?還有嗎?」
于謙︰「沒了,他就會三段。」
郭德剛哼了一聲︰「還跟我們pk,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敢情就三段。」
大林子嘆了口氣︰「我這算是丟人了嗎?」
于謙嘲諷道︰「不算,你這算現眼了。」
「哈哈哈!!!」
「那我走了,我接著演戲去了。」
于謙攔道︰「別啊,唱不行,咱說一段啊!」
大林子一甩膀子︰「不行,我丟人了,我沒臉再待著了,我走了,走了以後我就再也不回來了。」
郭德剛調侃道︰「從這走的,沒有一個回來的!」
「哈哈哈!!!」
「回來也行,我苦練個一百年再回來!」
于謙一擺手︰「那可不成,我可不給老妖精捧哏!」
「哈哈哈!!!」
「反正今天我走了!我苦練太平歌詞去!」
于謙走到大林子身邊︰「真走啊?真走你把馬褂給我月兌下來!那是我的!」說完就動手解扣子。
師徒倆為了一件馬褂,撕吧在了一塊。
台下女觀眾起哄︰
「多扒點!!!」
「大褂也扒下來!!!」
郭德剛邊攔著邊用手點指︰「呵!台下這些位女流氓!!!」
「吁!!!」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