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輕輕的抱著母親,淚如泉涌,似要將這些年自己受到委屈都發泄出來。
「沒事的,托尼,沒事的!媽媽在這里,」
托尼抱著母親,隨後看向自己的父親,沖他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將會在今天死去嗎?」霍華德?斯塔克從汽車中走出,站在托尼的身邊問道。
托尼哽咽著,點了點頭。
「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哭哭啼啼,渾身濕透,給我站好了,像個男人一樣!」
霍華德突然大聲的沖托尼叫喊道,語氣十分的嚴肅。
父親久違的批評讓托尼愣住了,他慌忙的站起身來,之前從未來一路回到過去,他渾身被雨淋的濕透,泥水遍身,狼狽不堪。
但托尼一直都沒怎麼注意,此刻被父親一說,才反應過來。
他連忙從母親的懷中掙月兌出來,也是收斂住了自己的哭腔,但托尼的嘴唇卻顫抖著, 似乎因為緊張而面無血色。
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將手掌按在胸口。
一陣淡淡的幽藍色光芒在身上亮起, 隨後厚重的白色霧氣從他身上升騰起來, 在一瞬間便蒸干了衣服上多余的水分。
托尼立刻就感覺暖和了起來, 這是他以胸口的方舟反應推為能源,給自己做的一個小裝置。
屬于科技水平並不算太好的小作品, 對于在機械科技上鑽研了幾十年的托尼來說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但對于他的父母來說可不是。
尤其是霍華德,他見這一幕直接瞪大了眼楮,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連忙探過身去,上下翻著托尼身上的衣服,似乎想要找出來他是用什麼方法做到這種事情的。
然後他看到了托尼胸口處安裝的那個圓形反應堆。
「這是……這是……」霍華德?斯塔克驚訝的看著托尼胸前的圓形能量反應推,他張大了嘴,嘴里驚呼著。
「是的, 這是您的設計, 您在史塔克工業園區里的那個大型舟反應爐, 我成功把它縮小了。」托尼抽了抽鼻子, 帶著自豪的笑容,像是一個像自己父親炫耀的小男孩一樣朝父親說道。
「托尼, 你的胸口……」霍華看著自己孩子胸口處的那個大洞,心疼的快要跳起來。
「不過是一次小小的意外而已,父親, 不礙事的。」
「怎麼可能不礙事!我在史塔克工業園區留下的大型反應推, 那是以金屬鈀做原材料的!金屬鈀有劇毒!!它會要了你的命的!」
「啊!」托尼的母親痛苦的捂住嘴,她根本無法想象, 小托尼這些年究竟經歷了什麼。
「呵, 不過不要緊!」霍華話鋒一轉, 卻又很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托尼, 你如果能看了我留下的錄像和筆記,就會知道我給你留下的新的元素,一種完全能將金屬鈀丟棄掉的新元素。」霍華德?斯塔克驕傲到挺起胸來, 對托尼說到。
「只要你能調制出納新元素,你身上的金屬鈀中毒,完全可以解決了!」
「可惜你竟然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注意到我給你留下的提示,托尼, 老實說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錄像?」托尼愣了一下, 完全不知道自己這老父親在發得什麼瘋。
你有給我留下什麼錄像嗎?
這不是在忽悠人嘛!
「你沒看我留給你的錄像?」霍華德也驚訝的抬起頭。
「什麼錄像?」托尼也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你沒看我的錄像?」霍華德瞪大了眼楮再一次問道。
「什麼?你有給我留下什麼嗎?我怎麼不知道?」托尼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呵呵呵……我知道了!神盾局的那幫雜碎!」霍華德「 」的一聲狠狠地踢了自己的汽車一腳, 咬牙切齒的看著遠方。
「那幫混蛋居然把我留下的東XZ起來了!」霍華德捏著拳頭,隨後又憤怒的一拳拳砸在汽車上。
「那幫神盾局的混蛋,把我為了以防萬一而留給你的錄像藏了起來,還他媽藏了二十多年!」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這麼做的!」
霍華德憤怒的舉著拳頭,一拳一拳的砸著汽車,發泄著心中的憤怒。
「法克!法克!法克!」霍華德惱火的大聲叫喊,自己的兒子都他媽四十多歲了,竟然還是用了時空穿梭技術,才從自己口中得知自己留下的東西。
如果托尼沒來到這里,那群混蛋準備把它藏到什麼時候?
永遠嗎?
一想到,兒子現在的狀況。
霍華很懷疑神盾局里的那幫人,會不會真要眼睜睜的看著托尼去死!
「fake!fake!fake!」
霍華德又狠狠地大罵數十聲。
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生氣,哪怕是突然見到自己的未來的兒子,然後得知自己今天要死,都讓他沒了平日里的冷靜。
可是現在,知道了神盾局故意卡住了自己交給兒子的東西,又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霍華只覺有一肚子的怒火騰騰而起,急需找東西好好發泄!
「霍華德!托尼還在這里呢,你這一嘴的髒話能留到明天再說嗎?」女人帶著一絲慍惱,對自己的丈夫說道,
霍華德?斯塔克見狀,在嘴里咕噥了幾句沒人听清的話語,然後就很熟練的閉上了嘴。
「好了,父親,我知道你在關心我,新元素的事情我回頭就去辦,不會讓你擔心的。」托尼笑著給父親保證道。
霍華德愣神的望著托尼,輕輕的模了模他的連,良久點了點頭︰「托尼,你真的長大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小家伙了……」
「父親!」
雖然導師「蘇」, 帶著自己穿越時空, 回到過去,所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自己金屬鈀中毒的危機,也已經在與父親霍華的交流,看到了曙光。
但托尼並沒有停下來,反而是直接坐在了汽車的引擎蓋上,一別二十多年,他真的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要跟自己父親、母親傾訴了。
現在這的時間根本不夠!
遠遠不夠!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交談開始趨于平緩,漸漸的轉變為父子間的平常聊天。
「幾位,我想你們的交談可以暫停一下了,這個即將要謀殺你們的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蘇緣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托尼父子的旁邊,他指了指一旁被他連摩托車一起禁錮住,完全就是琥珀里蟲子一樣的鐵臂蒙面人,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