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才發現嗎?已經晚了!」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田悅趁著對方松安全帶的時間,趕緊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誰知道居然無信號。
「操!」草率了,沒想到她一個警察居然這麼沒有警惕心。
「晚了,田警官。」司機下車走到田悅門邊,一邊開門一邊說。
田悅緊緊的抓住門把,用腳死死的頂住,司機在外面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打開,惱羞成怒。
「他媽的,這個臭婆娘還有點力氣。」直接轉身從地上撿起一個石頭朝著玻璃用力砸下去,
幸好田悅閃的快,要不然就被玻璃傷到臉了。
司虎敲開玻璃,一雙眼楮直勾勾的盯著田悅,嘿嘿的陰笑。
這時田悅才看清楚這個司機的臉上有一個很深的疤痕,看起來特別嚇人。
瞳孔震驚的盯著司機,田悅並不害怕,這種情況下越是緊張就越容易出事。
「怎麼?你害怕我?我臉上這道疤痕難道你看起來不眼熟嗎?這都是拜你所賜啊!我的田警官!」
「你把我的一生都毀了,我就要毀掉你!听說你從來沒有談過戀愛?這次找了這個小男朋友對你可真是盡職盡責呀,每天都接你下班,可是他沒想到吧,就這麼一天你就會出事!」
「我對我做的一切,我都要加倍奉還給你!」
司機越說越激動,田悅心生一計。
「你的臉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自己咎由自取,你的人生會變成這樣也不是因為你自己導致的。你如果不干那些壞事情,我們會這麼對你嗎?我們從來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你傷害了別人就會有我們來制服你,這是一個法治社會!所以這一切說到底這都是你自己導致的!」
田悅一邊往身後的門邊靠近,拉開和歹徒的距離,一邊說話刺激歹徒。
果然歹徒听了這個話之後情緒更加激動了。
「我咎由自取?難道你們就是什麼好東西嗎?你敢保證你們就是干干淨淨的沒干過什麼壞事?」
「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們吃喝嫖賭,怎麼?到我們這里就不行了?」說到這里,田悅仔細觀察了一下歹徒,他的手上大大小小的針孔眼,眼楮深陷進去,嘴唇發黑,一看就是長期吸毒者。
「吃喝嫖賭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所里絕對沒有吸毒的。」
田悅直勾勾的盯著歹徒,絲毫不松懈。
「你還記得我?」歹徒震驚的看著田悅,甚至有點喜悅的情緒。
田悅很明白這種人的心理,估計是從緝毒所逃出來,到處躲藏,特別需要存在感,現在知道自己居然還被警察記得,很欣慰。
「當然記得,像你這種多了去了,不過當時我對你的印象最深刻。」田悅一邊說一邊背後開始慢慢的轉動門把,這是老式的出租車。
「對我的印象深刻?」這一句話名字吸引了歹徒的注意力,他整個頭探進來看著田悅。
田悅故意裝作害怕的往後躲。
「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當初抓我的時候那個威風凜凜的模樣去哪里了?」歹徒很得意。
田悅繼續深入之前的話題吸引歹徒的注意。
「您有個女兒對吧,所以你當時逃跑的最厲害,你舍不得您的女兒,可是你為什麼要去吸毒呢?如果你不這樣,你還可以好好的和你的女兒待在一起。」田悅根本不記得這個歹徒,她手上經手了太多吸毒的了。
他觀察到這個歹徒的衣服上被縫縫補補了很多可愛的小線條,如果是老婆不可能縫補成這樣,只有小女孩才會縫出這樣的小愛心,他說自己毀了他的人生。
估計就是因為孩子,要不然進了緝毒所,改過自新還可以重新做人,只是對下一代會有影響。
「不用你管!今天你必須給我死!你毀了我,我就要毀了你!」
這個話徹底激怒了歹徒,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他就怒火沖天。他的女兒現在在學校被人笑話,和他一樣人人喊打,大家都看不起他的女兒,今天偷偷去學校看女兒,發現她一個人坐在操場,沒有同學願意和她交流。
知道自己對女兒造成的影響之後,他更加懊悔了,懊悔之時更加恨透了田悅。
如果不是田悅把自己抓進去,這一切都不會變的這麼糟糕,他也不會變成女兒人生的污點,她還這麼小,如果要背負這一切活下去,這實在太痛苦了。
就在這時,田悅的手機來了電話,鈴聲響起,田悅趕緊去接,終于有點信號了,她就像得到了救星一樣。
歹徒更加激動了,身體往車里鑽立馬搶走了田悅的手機,在狹小的空間里,沖著田悅咆哮。
「死到臨頭了,還想掙扎?給我滾出來!」伸手去抓田悅。
田悅咬咬牙,雙手緊緊抓住歹徒的手用力往里面一扯,歹徒整個身體被拉了一半進去,卡在半空中,田悅伸出膝蓋用力朝著歹徒下巴一頂,歹徒疼的齜牙咧嘴。
「啊!臭婆娘!看我今天不辦了你!」歹徒雙手被緊緊抓住,完全反抗不了。
田悅趁著歹徒被牽制住了,趕緊推開門跑了出去。
男女的力氣懸殊,如果真的打起來,就算她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也不一定打的過這個長期躲藏在市井里的亡命人。
田悅麻溜跑出去之後,歹徒不顧自己的肉卡在窗戶的玻璃上,用力抓住對面的門把,生生的把自己從里面拉扯出來,疼的尖叫。
得到自由之後,田悅不要命的往前跑。
出來了才發現,這他媽的居然是在一個山上,什麼時候被帶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她都沒有注意,警惕意識實在是太低了。
模了模身上,發現手機被歹徒搶走,剛才忘記拿出來了。
田悅回頭一看,歹徒這麼快就跟過來了。
這個山上只有這麼一條公路,特別的陡,倆邊都是高高的,根本無處可逃,除了這一條路,沒有別的出口可以走。
「跑啊?我看你往哪里跑?」歹徒一手捂住自己出血的傷口,一邊往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