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這是什麼狗屁游戲,兩個人的武力值是一樣的,他們在這里對打了半天,難怪分不出來勝負。
司虎突然意識到很有可能這一環節並不是要讓他必須打敗這個惡鬼,而是利用惡鬼拖延自己的時間。
惡鬼不想繼續和司虎糾纏下去,耽誤他升級,如果這已經錯過了,那麼下一次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又要等上一個幾百年。
今晚正好十二點月圓,月圓之時最好升級,只要他級別達到,到了陰曹地府,他就可以直接變成當官了,不需要受其他人的限制。
而且他和司虎武力值相當,互相都戰勝不了對方,並且自己的套路已經完全被他看透。他唯一的戰斗力就是讓對方進入自己的夢魘之中,然後他進入夢境殺死對方,這樣現實生活中,他也失去了生命里。
可是司虎一入夢總是可以想盡辦法跑出來。
司虎和黃強在跟惡鬼打斗的過程中,不停的進入夢魘里,他們不停的自殺。
次數多了就變的特別的混亂,黃強有一次差點真的把自己的脖子抹掉。
幸好被司虎看見了,司虎攔了下來。
「我的天啊,你是真的下得去手啊,也不分清楚一點情況,你剛才差點真的把自己給殺了!我的好兄弟,你能不能長點心啊。」
司虎被嚇得心驚肉跳,剛才要是這一刀下去,他這個角色就直接死亡,他在這個游戲里面就直接宣布失敗了。這個游戲里面還有一個規則,就是如果你親手了結了自己的生命,那麼你也不可能會活著走出去,就算游戲勝利通關了,也是不存在的。
「這一會兒在夢里一會兒在現實中,一會兒在夢里的,總是切換來去,搞得我腦袋都迷糊了,反正只要發現情況不對我就直接自殺,這樣子就能逃月兌夢境,誰知道剛才居然不是夢。」黃強心有余悸,別說司虎了,他自己都嚇一跳。
「你趕緊長點心吧,總是這麼粗心大意的,你要是剛才一個脖子我下去,估計你就直接涼涼了。在游戲里角色死亡的話,也就宣布你這個充當角色的人也跟著死了。」
司虎拍了拍黃強的肩膀,突然發現兩個人居然這麼安穩的在這里聊天,惡鬼居然沒有再次讓他們入夢了。
瞬間就感覺惡鬼可能還有其他的什麼陰謀詭計,回頭一看,誰知道惡鬼居然已經不在了。
「操!人呢?糟糕!」司虎瞬間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剛才惡鬼一直說,他們破壞了他的計劃到底是什麼計劃呢?他一定要在今天做點什麼事情才對!
「對了,我跟你說有一個最好的記憶點,就是只要你可以看見自己的血,那麼你就不是在夢里剛才你抹脖子的時候我看見血了,所以我才知道你這是在現實中傷害自己。夢境里,不管你怎麼樣都不會看見血,記住了嗎?」司虎又苦口婆心的叮囑了幾句。
丟出符紙。
「急急如律令!追蹤!」畫了一個符號在空中,符紙跟著立馬飛出去,司虎和黃強緊緊跟著符紙的方向。
惡鬼看這一計已經不成功了,立馬想出來別的辦法。
他的任務不僅僅是讓自己升級,還有就是阻止這幾個道士救下火車上的人。
竟然打不過他們,也壓制不住他們,那他就把火車變道讓火車開往死路,這樣整個火車的人都會翻車死亡。只要火車上的人都死了,他們的游戲就失敗了。游戲失敗,他們這些人都不可能活著出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正好有一個非常好的機會,火車馬上就到了分岔路口,往右邊道路行走就是正確的路,如果火車變道往左邊開的話,那就是一條死路,前方是懸崖,火車開到懸崖邊直接掉下去,車上的人都活不了。
惡鬼不停的往駕駛人員方向奔跑,黃強和司虎反應過來之後窮追不舍。
惡鬼不停的往後施法,讓黃強和司虎入夢,跑著跑著司虎就進入了自己的夢境,入夢以後他就開始奔跑,黃強也是,倆人腦袋都暈乎乎的,感覺不知道自己到底身處何處。
于是一直自殺一直出來,繼續追蹤惡鬼。
李鑫在車廂里,局面又是一發不可收拾,有的人大喊大鬧,要找他麻煩,被破壞了美夢,脾氣大的狠。
「你憑什麼可以替我做主?夢里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我根本就不想醒來,你憑什麼自作主張?」
李鑫一直在解釋,但是說來說去都沒有表達清楚。
「我跟你說,就算一直呆在夢里,待會火車一旦到達鬼城豐都的話,整個火車上面的人都會死,你只是在夢境里覺得一切都非常的美好,但是現實生活中你的家人會因為失去你,而感到崩潰和痛苦。」
「如果不把你從夢境里叫醒的話,你以為一切就是美好的嗎?那只不過是假象罷了!」
李鑫不管怎麼說,對方就是撒潑打滾,要找李鑫麻煩。叫醒了這麼多人,明明就是救他們,但是大部分不領情,總不可能每個地方都打一架,李鑫真的是氣死了。
有一個看起來十分靠譜睿智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戴著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身上穿著黑色西裝,看起來特別的正式,在這個雜亂的火車上,他的皮鞋擦的一干二淨的,一塵不染,一看就是個有潔癖的人,十分的講究。
李鑫上下打量了一番,收回了目光。
這個人原來是一位律師,剛才他在夢里也十分美好,李鑫以為他也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心煩意亂,明明做了好事,卻沒有人領情。
說大點可以說是救了他們的命了,可是大家都在怪他,李鑫想想就覺得特別委屈!
「先生,你別誤會了,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是看現在局面太混亂了,就這樣下去什麼事情都解決不了,我想通過我了解到的告訴這位先生讓他不要再繼續這樣下去,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您少安毋躁,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