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們把這個游戲通關,我們全都能活著出去啊,所以我們一定要齊心協力,把勁都往一個地方是。」
「你知道嗎?我在沒有遇到你們之前,我心里一直特別的擔心,你們的意識會被角色意識給完全吞沒,整個人陷入角色之中,無法自拔,因為在我那個房間里好幾個玩家都是這種情況,他們已經徹底和角色融為一體被角色的主體意識帶著跑。」這種情況是最棘手的,司虎還要想辦法叫醒他們的本體意識。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跟著你收了幾個鬼的人,怎麼可能自主意識這麼削弱!」
火車眼看著就要來了,司虎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情沒有交代。
「記住我剛才跟你們說的保持住自己的本體意思,千萬不要被角色的意識給吞沒了,還有就是我們現在的目的,就是把火車上面的鬼魂全部都消滅掉,然後讓整個火車便道,不能讓他通往豐都。」
「如果火車到達豐都的話,游戲就已經宣布失敗了,那我們都沒法活著出去,會一輩子被困在這個游戲虛擬世界里,不停地讓我們闖關,直到我們徹底戰勝。」
司虎說的很認真,大家也不敢松懈,畢竟人命關天。
「你們有沒有見到田悅?」司虎記得,當時他們五個人都是分開玩的游戲,為什麼現在他們四個人會在這個游戲環節里相遇呢?那她的女朋友田悅又去哪里了,怎麼就她一個人不見了?
「沒有啊,一直就沒有見到田悅,我們會認出對方就是因為在一塊待久了,說幾句話就感覺對方就是自己兄弟,一問才知道,原來真的是。」
這讓司虎不免心里擔心,不知道女朋友到底怎麼樣了,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火車來了,大家都收拾好東西拿著行李準備上車,誰知道又出了問題。
「你們這身上帶了那麼多物品,必須要全部卸下來這些東西都是不可以帶上車的。」檢票員攔住了司虎,不讓他們帶武器。
那肯定是不行的,如果不帶武器的話,那麼那些小鬼,他們更加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司虎,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黃強本來是三個人中的領頭人,現在司虎來了,他立馬感覺自己不行了,完全依賴司虎。
「你看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帶武器上去絕對不搞事情。」司虎試圖說服對方,但是檢票員壓根不搭理他。
「你要上去就上去,你不上去的話,你就讓開,後面還有那麼多人在排隊呢。」檢票員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司虎,完全不能商量的態度。
「你這個檢票員怎麼那麼死板了,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我們真的有要緊的事情,你耽誤的起嗎?」黃強那個架勢就是想要打人。
司虎看著這火車馬上要啟程了,著急的不行,打算直接硬闖。
「既然沒有商量,那就怪不得我了。」
司虎想著直接闖進去,然後混入人群中他們也找不到自己。
誰知道檢票員拍了拍手掌,身後立馬出現幾個大高個肌肉男,司虎人都傻了。
抬頭一看,對方不僅僅一身肌肉,還比自己高了兩個頭。
「我都說了,你們把武器都卸下來,我就讓你們上車,你們何必為難我們這些工作人員呢,我們也只是按規矩形式。」
火車滴滴響了,檢票員立馬把車門關上了,司虎幾個被留在月台。
絕對不行,如果上不了這趟火車的話,那麼他們連游戲參與資格都沒有了,情況只會比現在更糟糕。
「大家都跟我來,我們從這邊直接爬上火車算了。」沒辦法了,只能動武力。
爬上月台的尖子上,發現如果想要跳上火車還要一段距離才行,心想如果現在有一個鉤子就好了。
包包突然響動,司虎伸手往里面一模,發現居然有一個繩鉤子。
「我草,這是什麼操作,它能听到我的心里話嗎?這是個百寶箱嗎?」司虎震驚一百年,這包包和哆啦A夢的包包有的一比!
「大家都上來,我們直接從這邊飛到火車上面去。」
「不用,我直接從下面也可以上去。」黃強自信的說著,人就已經上了火車。
司虎人傻了,他這是有超能力嗎?
黃強三下五除的就爬上了火車窗戶,但是窗戶都是關閉的,他伸出手用自己的指甲在玻璃上刮了幾下,玻璃直接被他拆下來,他很快就鑽進去了。
但是張明用同樣的方法,來到窗戶旁,居然窗戶玻璃又出現了,好像只有黃強一個人可以。
就在這個時候,火車啟動了,張明一個沒有抓穩,掉了下去,眼看著就要掉進火車軌道里。
司虎用力甩出手上的鉤子,緊緊的抓住了張明的衣服,用力一甩,張明直接被甩到了火車頂上。
「臥槽,我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這下司虎發現他們幾個都不簡單,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尋常的能力,放在他們那個年代可以說是超能力。不會讓他奇怪的是他們幾個,不過就是一個抓鬼的道士而已,為什麼會有這些超能力呢?
「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呢!黃強最擅長割破,我擅長爬壁,張明就是鑽地洞,你估計就是力氣了。」李鑫向司虎簡要的介紹了一下他知道的情況。
說完他閃上火車,迅速就挨著火車壁爬上了頂上,司虎人都傻了。
那剛才干嘛要害怕那幾個肌肉男?直接一拳打飛啊!早知道自己有這個超能力,怕個屁,直接教他做人了!
拿著手上的鉤子,不停的甩啊甩,抓到了火車的頭子,火車是往前沖的,他抓住繩子用力一躍,就來到了火車頂上。
火車頂上的風實在太大了,司虎緊緊的抓住生意,但是感覺自己快要掉下去了。黃強幾個人來到火車頂上就完全受不了了,風太大,他們腳下沒有力氣,一不小心就會被吹下去,這要是摔下去,絕對沒有命了。
場外的生命是和角色生命聯系在一起的,如果場內死亡,那場外一定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