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司虎就更不敢動了,他當即喊道︰「明子!把田悅帶出去!」
正準備瞅準時機偷襲章公子的張明听見他的話,頓在原地。他有些害怕的看了看章公子,見他沒有任何動作,這才試探性的伸手去拉田悅。
而田悅此時膽子卻大起來,她甩開張明的手,登登登的跑到司虎旁邊,對著章公子怒目而視。
「你來啊,我們三打一,怕你啊!」
听了這番話,司虎快要昏厥過去了,這個傻姑娘平時看著精明能干,怎麼現在又這麼蠢呢?是被嚇降智了嗎!
「張明!把她拉走!」司虎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
張明左看看右看看,最終決定听從司虎的話,他干脆利落的繞開章公子,跑到倆人身邊,然後將懷中的東西一股腦的塞到司虎懷里,然後說道︰「你保重!」說完拉著田悅就往外跑。
田悅還掙扎在不想走,卻被張明直接扛起來。
司虎此時沒有空去分心看田悅那漲紅了的臉,他的注意力就只在面前的章公子身上。
「你覺得你在這個陣法里能打得過我?」章公子的聲音似乎淬了毒,狠狠的扎在他的心里。
司虎也察覺出來了,章公子的勢力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這陣法能不能有效真的難說,可是他不想走敵人面前露怯。
「打不打的過,試試不就知道了?」說著司虎擺出了姿勢。
章公子見他的動作都笑了,「小伙子,我是鬼,那你擺出武術的姿勢有用嗎?」
說完他也不待司虎回答,整個人又化成一道黑氣,對著司虎的胸腔重來。
司虎見狀連忙往右側退一步,同時身體側開,堪堪躲過黑氣,可是身上的衣服卻被黑氣影響,掠過的地方如同被硫酸濺到一般,快速碳化。
章公子這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被躲開後沖出老遠,直接到陣法邊緣才停下來。
司虎看著急剎車的章公子,心中有些遺憾,怎麼不多沖一點?陣法啟動後,會有透明的陣法壁在空中,除了擺陣法的人以外誰也看不見。這道牆壁對人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對于惡靈就不一樣了。
只要惡靈敢觸踫,就會立刻接收到教訓,就如同人類被點擊一樣的效果。
還沒當司虎遺憾完,章公子又卷土重來,這次他不再是單純的撞擊,而是從黑氣中幻化出千軍萬馬,鋪滿了整個陣地。慘白的骷髏人高舉著尖刀,騎著骷髏馬沖著司虎而來。
司虎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迎戰,他從懷中抽出一張黃符,咬破中指血撒在上面,口中默念咒語,隨即指著迎面而來的陰兵。
「去!」
頓時,手中黃符碎成無數片,化成長箭,密密麻麻的射過去。
長箭刺中陰兵的瞬間,只听見一聲哀嚎,陰兵如同被點燃般化為灰燼,灰燼漂浮在空中,觸踫到其他陰兵,其他陰兵也是如此。
眨眼之間,章公子幻化出的陰兵消失殆盡,可是司虎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他向後仰身,躲過追擊而來的章公子,又趁他還沒回頭,從懷中抽出桃木沖著他狠狠刺過去。
隨著一聲哀嚎,章公子重重跌落在地,司虎此時有了喘息的機會,連忙掏出數張黃符丟在各個桃木點上,隨著一聲令下。
「鴛鴦陣」啟動,十二根桃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分成倆組沖著章公子而去,其中一組又倆倆分,圍著章公子的三個方向。無論他往哪里躲,都會有一組在那里阻攔。
司虎緊張的盯著每個桃木的位置,十指不停的變換著伽印,指揮著桃木的位置。
章公子的實力確實比之前增加了不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無論司虎怎麼控制桃木,都沒用對他傷到分毫。
漸漸的,司虎的體力開始成下坡趨勢,他的雙臂也不像一開始那樣高高舉起。注意力也有些不集中。
只是一晃神,一根桃木就失去了控制掉在地上,一個方位出現了空缺。
還沒等其他桃木補上去,章公子就趁著這個空缺破了「鴛鴦陣」對著司虎猛撲過來。
司虎當即打起精神,在章公子即將觸踫到自己的瞬間,啟動了天羅地網陣。
一張黃符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對著章公子發出刺眼的光芒,章公子急速後退,眾黃符緊隨其後,在他四周成包夾之勢。
此時「鴛鴦陣」重新啟動,哪怕缺了一根桃木也沒有關系,剩下的十一根依舊配合的天衣無縫。
司虎的左右兩只手,分別變換著不同的伽印,此時的完全沒有注意到,陣法外的田悅和張明正緊張的盯著自己。
就連突入起來的黑影都沒有注意到。更別提那兩聲跌倒在地的聲音。
陣法內,章公子被倆個陣法包圍逃無可逃,司虎低聲召喚,黃符听話的飄到他的胸口處取出游戲手機。
司虎心中大喜,沒想到之前和張明閑來無事研究的咒術居然有用!
他的雙手不停的變換伽印,而黃符如同有生命一般,熟練的操作著手機。
眼看收服按鈕即將按下,陣法突然被什麼東西撞擊了似的,司虎整個人晃動了幾下。
飄在半空中的黃符和桃木紛紛掉落在地上。
一股強大的氣壓襲來,司虎被迫單膝跪在地上。僅僅是瞬間,章公子就消失不見。
氣壓也收回,司虎這才站起身子,看著四周,一地破敗。
他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陣法哪里被打亂,就發現不遠處躺著兩個人。
司虎的瞳孔猛地一縮,頓覺慌亂。他連忙跑過去,才發現田悅和張明倆人呼吸平穩,身上也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他倆仿佛睡著了一般。
司虎從張明的背包中拿出礦泉水,噴在兩人臉上。
「窩草!誰他媽偷襲勞資!」
張明叫嚷著開口從地上坐起來,他左看看右看看,這才發現一臉關切的司虎。
「虎子,怎麼樣了?陣法有用嗎!」
「有用的,只不過•••」司虎有些猶豫,但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還是讓章公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