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兔子表示愛莫能助,畢竟她是個紙兔子,又不是狗,怎麼可能通過氣味追蹤到別人呢?
一夜都沒有收獲,司虎干脆早早的打道回府睡覺,畢竟第二天他還想去問問田悅,這些天村里的怪事有沒有查過。
可是當他站在田悅工作的地方時,田悅的同事告訴他田悅出勤去了,她現在多了個工作,就是在村里巡邏。
司虎笑著點點頭,然後轉過身干脆利落的蹲在辦事處門口,不管怎麼樣呢他今天一定要等到田悅。
田悅騎著摩托回來的,摩托的火一熄,車架一放,瀟灑利落的從摩托上跨步下來,很難想象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居然能騎得動這麼重的機車。
司虎等的都快要把周圍繞來繞去的蒼蠅給打死了。見田悅出現,他高興的立刻站起來。
沒想到猛地一站,眼前突然漆黑,眼球也在發脹發酸。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勁兒。
「你怎麼回來了?」田悅頭盔剛放下來就看見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司虎,很是高興。
「回去以後總覺得不踏實,想著還是回來看看比較好。」司虎笑著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田悅點點頭,不疑有他。帶著司虎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隨便坐,這邊一直沒收拾,亂的很。」田悅嘴上說著,手上卻在不停的收拾東西。好不同意將沙發上的位置給找出來了,立刻招呼司虎坐下。
司虎見辦公室只剩下倆人,便什麼廢話都沒有再說,直奔主題。
「最近村里是不是又發生事情了?」司虎直接了當的問。
田悅彎腰放茶杯的動作頓了頓,隨後神色如常的說。
「哪有那麼多奇怪的事情,你不要瞎說。」
她的反應司虎看在眼里,心中很是不接,明明之前田悅經歷過,為什麼還要這樣?
「你…」司虎剛要開口要問,田悅就遞了個眼神,他便沒有再問。
司虎坐在沙發上,乖巧的一問一答,過了好一會兒,一旁的房門突然打開,從里面走出了個男警察。
男警察沖著田悅點點頭,又和司虎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門。
司虎懵了,剛才他並沒有發現還有門啊?
他將目光投向田悅,「這…」
田悅此時才算放松下來,她長舒口氣,說道「還不是因為那個案子,我還沒來得及把查到的資料報過去,上級派了竇文濤來。」
竇文濤就是剛才出去的男警察。
司虎皺著眉頭,「沒把查到的東西給他嗎?」
田悅無奈的聳聳肩,「給了啊,可是他說證據還得補充,就一直拖到現在。」
說完田悅的話鋒一轉,「不說我了,你怎麼樣?怎麼又回來了?」
司虎簡單的說將這兩天遇見的事情說了下,隨後又問了之前沒問出口的問題。
「這段時間,村里有沒有什麼異常?」
話音還沒落,田悅立刻回答道︰「對,這段時間村里發生了好幾次詭異的事情,除你了解的情況以外,還有另外一些呢。」
在竇文濤沒來之前,田悅晚上會經常出去巡邏,除了踫見那個念叨著「他會回來的」的村民外,還曾經親眼看見一道飄忽不定的白影進了老沈頭家里,還沒等她趕過去,就听見老沈頭家里發出淒厲的吼叫。
奇怪的是她敲開門後,老沈頭的情況卻並無異常,包括他的妻子也是很面的狀態。田悅簡單的詢問幾句也看不出來異常。
「所以這些天我格外留意老沈頭一家,你回來的時候要去看過他們嗎?」
司虎心中打著咯 ,剛要開口告訴田悅自己了解的情況正是老沈頭告訴自己的,卻被劇烈的敲門聲打斷。他心中一驚,頓時有了不詳的預感。
「警•••警官,老沈頭瘋了!不對,他老婆瘋了!也不對•••你快來看看吧!」年輕的小伙子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外喘氣。
司虎和田悅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動身。
遠遠的就看見老沈頭家外圍了一圈人。時不時還發出驚叫聲。
司虎撥開人群往里擠,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跟在身後的田悅也倒吸一口冷氣。
老沈頭的眼楮發紅,整個人陷入了瘋魔狀態在拼命的攻擊面前攔著自己的年輕村民。 而他的老婆則披頭散發的坐在地上發愣,她的周圍沒有一個人。
「怎麼回事?」司虎沖上去幫助年輕人制住老沈頭,還沒等年輕人回答,他就看見田悅正在往地上的女人那邊去。
「別踫!回去待著!」司虎想也不想的呵斥。田悅腳步一頓,神色卻愈發堅定。
「你攔著老沈頭,我看著他老婆。」說完田悅不顧周圍人的阻攔,毅然決然的現在女人身邊,蹲子準備扶起女人。
老沈頭力氣出奇的大,好幾個小伙子加上司虎都只能勉強控制住他。
司虎根本騰不出手去照顧田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女人攻擊。
女人亮出懷中水果刀的時候,周圍人一片驚呼,卻沒有一個人敢向前去阻攔。
好在田悅的反應夠快,在水果刀即將刺中胸口的時候,一腳踹過去,同時身子扭到旁邊,堪堪躲過刀尖。
司虎想上去幫忙,卻沒想到老沈頭突然伸出手來,死死的抓著他的胳膊。
「你…別走!你留下來陪我!」老沈頭的聲音嘶啞,又帶著些許恨意。
另一邊,女人被踹倒在地,手中的水果刀也丟在老沈頭附近。女人翻身爬起,四肢著地如同動物一般往去拿水果刀。
眼見女人就要拿起水果刀,司虎猛的一轉身,讓自己的位置轉到過去。
在千鈞一發之際,司虎用力一踢,水果刀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停在了田悅眼前。
現場安靜片刻,然後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司虎和田悅的舉動鼓勵了周圍的人,兩三個村民紛紛上前制住了還在地上爬的女人。
此時司虎也瞅準時間,對著老沈頭的腳猛跺,老沈頭吃痛躲避,手上也送了勁。
司虎順勢抽出手臂,以手為刀對著老沈頭的脖子砍下去。
老沈頭兩眼一翻,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