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何明月的到來,這個下午店里的氣氛都怪怪的。
對于黃強三人來說,她的奇怪之處在于人來店里了,卻不玩店里的項目,只是坐在椅子上翻看雜志。
對司虎來說,她莫名其妙突然到訪,卻不說緣由,只是在這里干耗著時間。
下午來店里的客人看見突然多了個小美女,忍不住多問了幾句。本來他們幾個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哪知道何明月居然抬起頭,臉不紅氣不喘的扯謊。
「我來等我弟弟下班」說著還指著司虎用著脆生生語調道,「諾,那就是我弟弟。」
莫名其妙成為別人弟弟的司虎︰???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黃強幾個人又嚷嚷著要出去吃,美其名曰「虎子姐姐來了,咱們做兄弟的得招待起來!」
接過被司虎連推帶搡的趕出了店門,「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有時間聯系聯系工作室,問問有沒有好的本子。」
很快,房間里又是何明月和司虎兩個人了。
「現在可以說來的目的了吧」司虎目送著黃強等人離開後,這才轉過身看著何明月。
「不愧是我弟弟,這麼警覺,不如你再猜猜是」我是為什麼而來?」何明月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撫模司虎的頭,可惜他的身高太高了,他她就算是踮著腳尖也夠不著。
「第一,我不瞎,我有眼楮,第二,我有腦子,我不傻。你到我這里來,白白坐一個下午,這不符合常規操作。況且,你看見我們幾個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你明顯是對我有興。綜上,我還不能猜出,那我就是又蠢又瞎。」
何明月滿意的點點頭,「難怪會挑中你,我本來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司虎立刻追問道。
「沒什麼,我還以為大家都是隨便選的。沒想到並不是。」
何明月哈哈干笑兩聲,然後快速轉移話題。
「你什麼時候當的這個?到現在為止抓了幾個?」
司虎對她這麼生硬的轉話題充滿了疑慮,還沒琢磨過來思緒就被何明月帶偏了。
「我干了還不到三個月,抓了大概兩個吧,前幾天剛接了個任務,結果不小心放跑了。」
听他這麼說,何明月滿臉可惜的拍大腿,「好好的怎麼會放跑呢!太可惜了!」
司虎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隨口問了句「你之前有沒有遇到打不過的惡靈?」
要是聊這個,何明月就不困了當即滔滔不絕的講起曾經被自己失手放過的十來個惡靈。
「十來個?」司虎驚訝的重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何明月認真的點頭,然後又滿不在乎的揮揮小手。
「放跑了沒關系,一個星期內抓回來就行了啊,人在江湖上飄,總有打盹的時候嘛。」
這都什麼跟什麼!司虎听的太陽穴青筋暴起。等等,一個星期內?
「你是說放跑的惡靈一個星期內必須得抓回來?抓不回來會怎樣?」
「是啊」何明月點點頭,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不會不知道吧?抓不回來美延期一天,你的數值就會往下降,一旦扣完就很有可能陷入游戲中出不來。」
司虎听的冷汗冒了全身,連忙拿出游戲手機查看自己的數據有沒有變化。
他的一系列動作落在何明月眼里,何明月眼神微動,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等他長舒一口氣後才開口道。
「你應該還有時間,沒事兒多去惡靈想去的地方轉轉,也許能踫上。這種比較厲害惡靈其實挺固執的,盯上什麼人就一定要去干掉他。」
司虎點點頭,盤算著今晚就去銀水南岸的蹲著。
何明月見目的已經達到了,起身告辭,連司虎留著吃晚飯的邀請都沒有答應。
推開門,店外的街景迅速變幻,眨眼間已然成了另外一番景象。
原本寬敞的柏油馬路變成了是窄小的石子路,兩邊建築已然褪去成了綠水草地的模樣。
溪流自東向西流淌,發出好听的聲音,偶然間還能听見鳥鳴的聲音。
眼前儼然一副世外桃源的場景,唯一格格不入的是身著黑衣的男子站在那里等著她。
「告訴他了?他沒懷疑你吧?」黑衣人雖然背對著何明月,背後卻似乎長了一雙眼楮,知道她走到了哪里。
何明月微微低頭,臉上的稚女敕褪去,成熟的氣質逐漸散發出來。
「已經告訴他了,目前還沒有發現他對我有所懷疑。」
「那就好,時刻注意他的動向,有什麼需要的就幫上一把。」黑衣人很滿意她的做法,開始囑咐注意的事項。
兩人正說著,周圍似乎有什麼異動,何明月臉色一變,沖著異動的方向奔過去。
「什麼人!」
這期間她還不忘叮囑黑衣人躲遠點。
陰沉的寒氣陡然而至,伴隨著犀利的笑聲,一道黑影沖著黑衣人的方向沖過去。
何明月張開雙臂擋在中間,卻被撞翻在地,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回手從懷里掏出一把銀針對著黑影丟了過去。
只見黑影迅速旋轉,周身形成氣流,那些銀針根本踫不到它的身邊,就紛紛落在地上。
何明月見狀瞪大了眼楮,趕緊雙手合十口中默念咒語,片刻間形成一道結印。
她揮動雙手,結印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變大。最後隨著何明月口中微念「去!」,結印月兌手而出,撲向黑影。
沒想到黑影居然比她想象中的還厲害,根本不怕結印,不僅將結印擋在不遠處,還徒手捏碎了結印。
「噗!」結印碎了瞬間,何明月頓時遭到了反噬,口吐鮮血跪倒在地。
「呵,幾年不見,變得更厲害了,乖乖告訴我,殺了多人了?」
眼見何明月戰敗,黑衣人卻不緊不慢的開口詢問。仿佛面前黑影不是來殺他的,反而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黑影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停在原地左右異動,似乎在尋找適合攻擊的地方。
隨著一聲嘶吼,黑影朝著黑衣人撲去,眼見黑衣人要被近身了,可他卻不慌不忙的抬起左手。
頓時,一道劇烈的白光自掌心而出,何明月被刺的只能閉上眼楮。
午夜十二點,銀水南岸,司虎全副武裝的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