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收服了閔惜薇以後,會立刻就有新的任務。司虎特意買了個超大電量的充電寶揣在兜里,生怕一不小心就又去抓鬼了。
沒想到一個月快過去了,啥情況也沒有。
司虎也逐漸放松了警惕,開始為另外一件事情發愁 。
約定的期限要到了,鬼屋的生意還是慘淡到不行。
他也寫不出好的文章,劇本也編的一塌糊涂。總之沒有什麼事情是順心的。
又是沒生意的一天,明天就是約定的日期了。司虎早早的關了店門喝起悶酒。
他甚至能想象到明天被那三個人圍追堵截炮轟的場景。
「哎~」司虎仰頭又灌了一瓶啤酒。
喝酒這件事情,是真的講究心情,心情特別喪和特別興奮的時候,酒是永遠都喝不醉的。
閔惜薇從布袋里飄出來的時候,看著滿地的瓶瓶罐罐頗有種無處下腳的感覺。
哪怕她現在還是個惡靈。
「你怎麼出來了?」司虎雙眼清晰的看著飄在半空中的閔惜薇,又開了一罐啤酒。
「你也來喝點!」
閔惜薇有些無語,她不過是個沒有靈體,連他人都踫不到怎麼會喝酒呢?
司虎似乎也想起了這個問題,他低頭笑了一下。拿起啤酒揚了揚,「我替你喝了!」
眼見著他咕嘟咕嘟又干了一瓶,閔惜薇無奈的「站」在他身邊。
「恩公,酒不是好東西,您這是怎麼了?」
咦?唐朝鬼居然認得啤酒!
「你知道這是酒?」司虎舉著空罐子好奇的問。
「知道啊,上面寫著呢。」閔惜薇指了指罐子。
上面赫然寫著「某某純生啤酒」。
閔惜薇雖然不明白啤酒是什麼,但單獨一個「酒」字她還是明白意思的。
「恩公,飲酒傷身,莫要再喝了。」閔惜薇蒼白的臉上掛滿著擔憂。
司虎抬頭看了看「站」在身邊的閔惜薇,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坐,陪我說說話。」
這些年他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夢想,和幾個好友湊錢開了這家店,沒想到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想到這里,司虎又開了一瓶酒。
閔惜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作為布袋奴隸,她自然而然就產生一切為了恩公的想的,見司虎不開心,她忍不住就想勸告一二。
「恩公可是有何煩心事?不如說來听听?」
听她這麼問,司虎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要告訴一個唐朝惡靈,自己的店生意差到爆,兄弟們也都準備放棄掉這個店?
說了又有什麼用呢?
就這麼想著,又一瓶酒下肚。雖說有的時候喝酒是不會醉的,但是像他這麼拼命灌酒多少還是會有些不同。
比如說想說話的就特別強烈,哪怕身邊沒有人也會忍不住說上兩句。
司虎現在就是這樣,更何況身邊還有個願意傾听的,他忍不住將兄弟們說的最後期限的事情說了出來,接著苦笑了一下。
「我也是沒辦法了,這破店特麼的一點生意都沒有!我根本沒錢去請那些專業的演員,買不了逼真嚇人的道具,我還寫不出好本子。這能有個屁的錢賺!」
說著他拿起酒瓶準備干了,輕飄飄的觸感告訴他,這罐酒又沒了。
司虎撐著身體走到櫃子前,想再拿一瓶卻發現所有存貨都已經被他喝完了。
模模兜兒,只有兩百塊錢。這錢他還得想辦法撐到找新工作嗯呢。
司虎自嘲的笑了笑,懶得收拾滿地的狼藉,腳步輕飄飄的往臥室走。
「不喝了!回房間睡覺去!」
閔惜薇看著司虎離去的背影,「坐」在原地沉思。
嚇人麼,這不就是她的強項?既然恩公有這樣的苦惱,那麼作為布袋奴隸,就有不可推月兌的責任和義務來幫助恩公解決苦惱。
更何況沒有恩公,恐怕早就灰飛煙滅了。
打定主意後的閔惜薇飄到鬼屋的場地去,里里外外模了個透徹。
司虎還不知道自己無意見的發牢騷居然被個惡靈听了進去,他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虎子!開門!」激烈的敲門聲吵醒了熟睡的司虎。
他揉揉眼楮慢騰騰的從床上爬起來,「來了來了!」
除了門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滿地都是啤酒罐子,還有啃干淨的鴨脖雞鎖骨之類的骨頭。
靠!我昨晚喝了這麼多?
司虎頭皮一陣發麻,還沒等他適應眼前的場景,大門又被急切的敲響。
「等會兒!我馬上來開門!」
現在好好打掃一下是不可能了,只能拿笤帚隨便掃掃,不至于那麼難看。
司虎三下五除二將地上的垃圾收集到垃圾袋里,隨後又找個了地方隨手一藏。
確定看不出破綻後,司虎這才打開大門。
黃亮三人早就在門外等了老半天,個個脾氣暴躁的不得了。
還沒等司虎開口邀請,三人便已經前後進了屋子。
「虎子,一個月的期限到了,我們也來拿當初投資的錢。」
果不其然,這三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錢。
可是司虎那里來的前?他模了模兜兒,只掏出兩百塊舉在眼前可憐巴巴的看著三個人。
一旁正在放直播的手機聲音突然間變大, ,把在場的四個人都嚇了好大一跳。
屏幕里一個胖子正站在一家鬼屋面前侃侃而談。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你好,我是你們的探險家小胖!眾所周知鬼屋探險是目前流行在年輕人之間新型游戲。如果你沒玩過鬼屋探險的話,都不好意思和自己的小伙伴開口。」
說著這個小胖還調皮的歪頭一笑。
電視里的小胖看著比司虎四人大不了多少,在說起曾經玩過的鬼屋時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已經今天我們就帶你們來本市最後一家鬼屋來探險,我為什麼會這麼說呢?因為其他的鬼屋都已經被我去過了,如果這家鬼屋能成功將我嚇哭的話,我當即退出測聘鬼屋行業!」
三人當即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