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皇帝在陳翠一行人離開皇宮的後腳就下令邊境大軍後退三十里,作為本次談判的主要負責人,陳翠也清楚,鄭國皇帝這是在等著大魏送來的糧食,糧食到了,他才會真的下令退兵。
鄭國官道上面的消息傳遞得很快,跟在陳翠身邊的十八騎也不是吃素的,鄭國大軍後退的聖旨和陳翠給賽翰翮寫的信幾乎是同一時間送達。
當日,賽翰翮也立馬下令榕城大軍向後退三十里,同時迎接使者回國。
只是,在各官員部署準備的時候,賽翰翮卻悄悄溜了出去,當初兩國邊境守衛正嚴的時候,十八騎都能帶著陳翠成功混過去,如今兩國基本已經處于和平的狀態,賽翰翮要混進去更是輕而易舉。
一個往回國的方向快馬加鞭的趕,一個往鄭國皇城的方向而去,在同一條官道上,總會有一個時候,他們會在某一個地方相遇。
相比之下,陳翠先出發了將近兩天的時間,所以他們相遇的地方離大魏也不是很遠,就在一家客棧當中,賽翰翮遠遠就看見了陳翠和改頭換面的十八騎。
同樣,陳翠也在人來人往中一眼認出了賽翰翮︰「賽翰翮,你怎麼來了?」
此時客棧中人來人去,生意毫不熱鬧,陳翠費了好一番力氣才走到了賽翰翮的身邊去。
人流翻涌,賽翰翮卻絲毫沒有動,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陳翠,看著陳翠費力地擠到她身邊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道不出到底是何等地情緒。
「喂!」
陳翠知道賽翰翮肯定听見了,就是不想回答自己,所以有些不滿地戳了戳賽翰翮的胳膊,誰知道下一刻賽翰翮直接翻手將她胳膊拉住,另外一只手更是直接繞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打橫抱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陳翠下意識地警惕,但知道這里是在鄭國,賽翰翮的身份不能隨意暴露,所以沒敢掙扎。
「十八騎,滾回去受罰!」賽翰翮沒有回答陳翠,反而是往著身後的人群沉聲說了一句,那像刀子一樣鋒利的眼神一下子鎖定在幾個不起眼的人身上。
人來人往的,估計除了十八騎和陳翠之外,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賽翰翮到底說了什麼。
「喂!」陳翠叫了賽翰翮一聲,但是賽翰翮根本不給她半點反應,反而直接把她抱著上了二樓,樓上嘈雜聲小了很多,陳翠只要又叫他︰「我讓他們跟著我一起走的,你干嘛把氣撒在他們身上?」
這混賬一見面就沉著臉,陳翠不用猜也知道他在為什麼而生氣。
賽翰翮沒有回答她,粗暴地一腳踢開了客房的門,嚇得陳翠在他懷里都一哆嗦。
這氣性!
陳翠很識趣的選擇了閉嘴,這種時候,她已經自身難保了,諸位難兄難弟們,你們還是自己好好保重吧!
賽翰翮將陳翠丟在床上,又把門關了,將已經坐起來的陳翠又給推了回去,下一刻竟然直接壓了上去!
「混蛋……」慌亂之下陳翠什麼都沒有來得及反應,賽翰翮整個人就已經蓋在她的身上了,就連沒有罵完的話,也被賽翰翮的嘴給堵了個嚴實。
混蛋啊!
一股無名火從陳翠心頭竄起。
賽翰翮將她的雙手鉗制得死死的,陳翠只能用扭動甚至來反抗,她只覺得自己吃女乃的力氣都要使出來了,才從賽翰翮的身體里掙扎開來,也是同時,賽翰翮將她的手放開。
「放開我!」陳翠嘶啞著嗓子,十分憤怒地說道。
明知道她不喜歡被強迫,賽翰翮這是故意要和她為難!
賽翰翮卻像是瘋了一樣,一下子就變了一個看到獵物的獵人,他不斷往陳翠的身邊逼近,「我不會放過你,你已經落到我手上了,我永遠不會讓你逃出去!」
陳翠的身後是牆壁,她躲無可躲,面對瘋子一樣的賽翰翮,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無力的驚悚來︰「你說過會尊重我的意願,你就不怕我永遠也不原諒你嗎?」
「怕!」賽翰翮半點不猶豫︰「可我更怕你哪天就跑得沒影沒蹤了?你知道你一言不發就跑了我又多擔心嗎?你知不知道我听說鄭國皇帝想要將你留下來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嗎?」
「你知道?」一時間,陳翠都忘了害怕,取而代之地全是詫異。
她和鄭國皇帝的密談,賽翰翮怎麼會知道?連十八騎她都沒有說過,難道是鄭國皇帝放出去的消息?
可惡?
被帶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