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給趕走了之後,皇後跌坐在椅子上,渾身上下是冰涼涼的,嘴唇也早就已經沒有了血色。
「娘娘,您這是怎麼了?太傅一直都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要是這件事情能成的話,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為什麼娘娘看起來那麼的生氣?」貼身宮女問道。
皇後想都不想,直接在她的臉上甩了一巴掌︰「以後不要在我的面前說這些混賬話,否則我撕爛你的嘴!」
小宮女捂著自己的臉,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皇後從自己的首飾匣子里面翻出來一塊手帕一個香囊,點了火把這兩樣東西都給燒掉了,然後又模出來一塊玉佩和一個簪子,這兩樣東西是沒有辦法燒掉的,皇後無奈,就只能隨便找一塊布把他們兩個給包起來,然後遞給了身邊的宮女。
「想辦法把這兩個的東西給我處理掉,總之,不能夠讓任何人發現它們的存在!」
「是。」宮女應聲退下。
皇宮外。
陳翠跟著鬼鬼祟祟出宮的宮女已經很長時間了,她從皇後娘娘的寢宮里面離開之後,沒有立刻的回到自己的佔星閣,反倒是躲在一旁注視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直到這個丫頭疑神疑鬼的出來,懷里面還鼓鼓的,讓陳翠起了疑心。
眼看著這小丫頭來到了一處郊外,掏出懷里面的東西直接扔掉了河里面,然後又快速的跑掉。
陳翠眯著眼楮看著這條河,好在是死水,流動性不是很大,記著大致的位置的話應該很好找的。
雇了人在這里模索東西,一直到了傍晚的時候,總算是模出了一個所以然來。
陳翠看著這個蝴蝶簪子和玉佩,陷入了沉思。
蝴蝶簪子應該是有些年頭了,上面還有一些劃痕,而且看著也不是那麼的貴重,這種東西這個時候才舍得丟,想來意義應該是非常重大的,沒準就是皇後的老情人年輕的時候送給她的。
而這塊玉佩就更加的明顯了,這明明是一個男人的玉佩,怎麼會在皇後娘娘的手里面呢?玉佩上面似乎還刻了字,只不過現在天色太暗了,實在是看不清,陳翠回去了之後點了很多人蠟燭。才勉強見上面的字。
「慕容……」太傅的姓氏,這個姓氏在京城里面並不是經常見的,所以基本上可以確定了是太傅的東西,而反面又有小小的一個字,「蓉。」
皇後娘娘閨名里面似乎有個蓉,如此看來,這應該是兩個人的定情信物了,而且這塊玉佩看著就價值不菲,沒準還是傳家寶什麼的,用來當做證據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心滿意足的把這兩樣東西都收拾起來,陳翠來到了雲妃的身邊,道︰「我現在心里面有個計劃,這個計劃呢,可能讓你委屈一下,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雲妃微微一愣,然後問都不問直接點點頭︰「只要對我兒子有好處,天大的委屈我都能夠忍受得了。」
陳翠粲然一笑︰「那可是天大的好處,萬一要是成功了,太子就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性了。」
陳翠找了個地方把雲妃給藏了起來,現在這個時候,她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死人了。
利用賽翰翮遺留下來的暗衛找了個新鮮的尸體易容,然後讓人趕緊抬走燒了,說是疫病嚴重,尸身留不得,沒過一會兒,整個皇宮里面全都傳開了。
皇後娘娘那邊知道了之後,懸在心里面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皇後娘娘臉上帶著一絲絲痛快︰「活該,敢跟我斗,就這麼的死了真的是便宜她了!接下來就應該是她的那個兒子了!」
「娘娘,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為了防止有詐,要不咱們還是派人去打探一下吧。」旁邊的宮女道。
皇後這一次沒有任性,點了點頭,讓人趕緊去查看。
而皇帝陛下那邊知道消息的時候也是震驚了。
「怎麼會這麼突然呢?不是一直讓太醫院那邊不遺余力的醫治嗎?而且佔星師也是寸步不離的照顧著,怎麼可能會突然暴斃了呢?」皇上怒道。
福公公抖著身子回道︰「好像說是什麼疫病爆發,連尸體都沒有辦法留下來,早就已經讓人拖出去燒了。事情為什麼這麼突然,恐怕還得去找佔星師了解一下。」
皇帝也顧不上自己身體都不舒服,火急火燎的就來到了陳翠的身邊,在這里果然沒有看見雲妃的影子。
「皇上別急,」看著皇帝陛下一路上急忙忙的過來面紅耳赤的,停下來之後就一直捂著嘴咳嗽,趕緊給皇帝倒了杯水,「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內,雲妃娘娘,只不過我需要外人覺得她已經不在了,還希望陛下能夠好好的配合一下。」
「你這葫蘆里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知道雲妃沒有出事,皇帝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又看陳翠神神叨叨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陛下就等著看吧。三皇子那邊還希望陛下能夠寬慰一二,三皇子仁厚,有什麼事情的真相告訴他的話,可不一定演的下去戲,真情實感才能夠讓人信服。」陳翠道。
皇帝才剛剛回到自己的御書房,李呈荀就已經沖過來了︰「父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有人說我母妃去世了,怎麼可能呢?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去世了呢?」
「我想要去看我的母妃,可是他們所有的人都攔著我!父皇,你就讓我去看看母妃吧!」
三皇子的眼圈已經紅了,那可是從小到大一直愛護自己的母親,突然得到這麼一個噩耗,有幾個人忍得住呢?
皇帝陛下這個時候也擠出了兩滴淚,回道︰「孩子,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還是認命吧。」
三皇子感覺自己的世界忽然就倒塌了,為什麼連父皇都這樣說呢?
他不信!
他急沖沖又來到了陳翠這里,滿屋子尋找一個人的身影,記得先前得到過消息,母妃暫時住在這里,可是這里沒有留下半點母妃生活作息,哪怕就是連一個簡單的發飾首飾都沒有留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