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呈瑞眼神里面劃過一絲戾氣,既然他們都這麼算計自己的話,也沒必要給他們好臉色看,路上的時候兩個人就斗著,他就不信賽翰翮那個病秧子離了這個女人之後,有什麼本事跟自己對抗!
「這……」皇帝陛下臉上帶著少許的猶豫,畢竟賽翰翮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
「父皇,兒臣一路上一定會照顧好將軍的,西北需要將軍未雨綢繆出謀劃策,依照兒臣淺薄的經驗,只怕是不能夠跟他們抗衡,有賽將軍在也能夠讓大家放心。父皇也不必覺得為難你,萬一要是發動戰爭了,身先士卒的一定是兒臣,兒臣絕對不會讓賽將軍帶著傷上戰場的!」
話說的倒是漂亮,陳翠咬著自己的嘴唇,到時候賽翰翮能不能活著到西北還不一定呢!
她倒是疏忽了這一點,讓李呈瑞鑽了一個空子。
「陛下,不若讓我跟著一起去吧!我在軍營里面出謀劃策,也算是有一定的經驗了,賽將軍現在需要靜靜的修養,不能夠長途奔波。」陳翠主動請纓,只不過這心里面帶著少許的恐懼,畢竟李呈瑞也不是省油的燈。
到時候天高皇帝遠的,兩個人斗起來還真不一定誰輸誰贏。
「不行,佔星閣還需要你繼續留意,此時的你是萬萬不能夠離開的。」這一次皇帝陛下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就讓賽將軍陪同一起過去吧,隨行地再跟過去兩個御醫,若是路上有什麼不舒服的,不需要強求,賽將軍可以隨時隨地找個地方修養一些日子再過去,太子先到地方就是了,周旋個十天半個月不是問題。」
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李呈瑞沒有半點不滿意的地方,眼神里面帶著幾分譏諷。
「是,父皇放心,兒臣一路上會時時留意賽將軍的。」
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之後,李呈瑞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打翻在地,旁邊的下人跪了一地,一個個瑟瑟發抖的,李呈瑞把他們全都給轟了出去,這個時候太子妃來到了李呈瑞的身邊,擔心道︰「我听我爹說,陛下讓太子去和談?這擺明了就是一場鴻門宴,陛下怎麼忍心讓太子過去呢?」
「我不過去還有誰能過去?難不成讓我父皇親自過去嗎?」李呈瑞沒好氣道,「要是我敢說一個不字,這太子之位就要成為我那個三弟的囊中之物了!」
「要不咱們還是像上次一樣裝病吧?殿下病重的話,陛下總不能還讓您趕鴨子上架吧?」太子妃滿臉的愁容,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丈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萬一他要是出點什麼事的話,這一輩子自己就算是毀了。
「沒有用的!」李呈瑞甩了甩自己的袖子,「上一次的事情父皇已經開始懷疑我是假裝的了,再來一次的話,那不是擺明了不想過去嗎?你也不要想著把我給留下來,反正賽翰翮是跟我一起過去的,他們讓我不好過的話,我也絕對不讓他們好過!這次西北之行,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不要猶豫,立刻對陳翠和賽翰翮留下來的黨羽出手,不死不休!」
李呈瑞是一個非常陰狠的人,如果到最後自己要死的話,也一定要拉上自己對立的人給自己墊背!
而賽翰翮的府邸氣氛也不怎麼好,府上的人早就已經接到了聖旨,開始小心翼翼的收拾東西,生怕遺漏了什麼讓賽翰翮的傷勢加重了,反倒是賽翰翮,一臉的雲淡風輕,靠在床邊看著書。
「京城的風景雖然不錯,可是並不是很適合我,我還是很喜歡大漠的風景,西北雖然條件艱苦了一些,但是勝在自由自在,隨心所欲,那里才是我喜歡的地方。你也用不著擔心,我在那邊生活了多少年了,不會有事的。」賽翰翮听著陳翠嘆了百八十回氣,安慰道。
「這一次怎麼能跟你之前一樣呢?」陳翠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知道你是跟誰一起過去的嗎?太子殿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他勾勾手指就能夠把你給砍了!」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跟他一起去,到時候我易容一下混在其中,陪你一起過去,兩個人有個照應,也用不著怕他會使什麼手段。」
賽翰翮放下了手里面的兵書,面對陳翠的著急,眼楮里面有淡淡的笑容︰「因為擔心我?我心里面很高興,只不過就像陛下說的那樣,你不可以過去,這里還需要你。太子雖然只身前往西北,可是京城里面還有他的黨羽所在,保不齊他們就來一個調虎離山,我們倆都走的話,這里就是太子的天下了。」
「你也不想我們出師未捷身先死吧,所以你必須留在這里以防萬一。至于太子,他不敢對我出手的,就像他自己說的,西北這一次的和談有詐,他還需要我保護他,震懾西北,除非他真的拿自己的命去賭。」
賽翰翮的審視奪度一點也不比陳翠差,把方方面面都看的清清楚楚。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可是你現在身上還有傷呀!」這才是陳翠最擔心的,賽翰翮這一次的傷是傷到了筋骨的,萬一真出點事可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我以前在戰場上的時候,比這嚴重的傷也有過,那個時候可沒有這麼幸運了,連動一動手指頭都不行,卻還得提防著敵人隨時隨地的攻過來,沒有吃沒有喝,也沒有藥材,有的時候一閉眼感覺自己徹底就醒不過來了,現在也不照樣好好的?」
「別擔心,我自己培養出來的暗衛也不是吃素的。」
如此,陳翠也沒什麼話講了,他們兩個現在就只能夠兵分兩路,一個在西北,一個在京城,想辦法把太子的黨羽徹底的給打壓下去。
這件事情安排的很快,第二天賽翰翮就跟著大部隊出發了,陳翠一直目送著他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一顆心撲通撲通的,實在是放心不下。
一直到了晚上,旁邊伺候的人勸她吃飯的時候,陳翠忽然收到了賽翰翮暗衛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