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果然豪氣!」旁邊一群士兵在那里吆喝著,紛紛都端著酒碗而已圍了過來想要敬酒。
陳翠頓時覺得頭有點大,她的酒量本來就不怎麼樣,在軍營里面的都是大男人,上廁所也不方便,萬一喝的多了晚上時不時去一趟茅房,在撞上什麼人,多尷尬呀。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自己的酒量是個什麼樣的,萬一喝醉了耍酒瘋可就尷尬了。
剛剛在想辦法拒絕的時候,賽翰翮把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對著眾人道︰「軍師不勝酒力,你們既然想喝的話,就讓本將軍陪你們吧!」
賽翰翮對待軍營里面的士兵,該豪爽的時候豪爽,該嚴厲的時候嚴厲,大家也都喜愛他,看到他護著陳翠之後,都調侃起來。
「將軍這就不厚道了呀,大家今天開心,多喝點又怎麼樣?要是軍師喝醉了,我們給他抬回去就是了!」
陳翠笑著擺擺手,對賽翰翮表達了幾分謝意,把碗里面的酒喝完之後道︰「各位,那些被困在山里面的人還沒消滅,我們還不能夠掉以輕心,我今天可不能醉了,大家吃好喝好,我就先回去了。」
好不容易躲過了軍營里面的那些人,陳翠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的帳篷還是單獨開闢出來的,里面就只住了她一個人,此時此刻她正在算卦,耳邊出現了輕盈的腳步聲,賽翰翮可以說是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她的身邊。
看見陳翠在忙,沒有打擾,而是站在角落里細細觀摩著。
不得不說,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算卦,可是面對她神乎其神的算法,賽翰翮還是覺得很驚訝。
收回了自己的塔羅牌,陳翠嘆了一口氣。
瞧見她眉眼里面的憂慮,賽翰翮追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算出什麼事了?」
陳翠輕輕的瞄了一眼賽翰翮,搖搖頭,沒有說話。
「將軍今天辛苦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山里面的那群人還得將軍看著點。」
她沒有選擇把剛剛的卦象給說出來,可是臉上的表情還是透露點情緒出去,賽翰翮心里面有了一些猜測,沒有繼續追問,就只是點點頭︰「那你早點休息。」
「又是凶卦啊……」陳翠神情有些恍惚,自從沾染了戰爭之後,她這個卦象真的是一卦不如一卦,費神又費腦。
她找來了筆墨紙硯,費勁了心思寫下來了三個錦囊放在懷里收好,等到明天的時候準備交給賽翰翮。
天還沒亮,軍營里面的將士大多還在睡眠里面的時候,外面忽然發出了一陣嘈雜聲。
「注意!注意!」守夜的官兵在那里吆喝著,「有敵襲,大家快點防備!」
陳翠從床上一個激靈的翻了起來,差點掉到了地上,此時此刻,外面已經火光沖天的了,交戰的聲音此起彼伏,陳翠穿好了衣服,手里面握著一把武器在帳篷里面躲著。
不一會兒,賽翰翮親自帶人過來找她。
「發生什麼事了?」看見來人之後,陳翠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們的主力全都被我們困在了山里面,怎麼還敢過來偷襲我們的?」
「是我經過了他們的實力,今天晚上過來的這支軍隊應該是專門訓練偷襲的,我們以前從來沒有踫上過,也不在我們的調查之內,這些人訓練有素,我會讓人先送你回到大本營那里。」
看到外面交戰的兩伙人之後,陳翠也算是明白了賽翰翮為什麼會這麼緊張了。
來偷襲的這些人身材都比較矮小,一個個瘦的只剩皮包骨,但偏偏他們的動作靈敏的很,一個人能夠牽制著三四個人,即便是攻擊力不怎麼樣,可是這樣的體力消耗,這個駐扎地里面的將士很快就會散成一團的。
「這樣子不行!」陳翠甩開了賽翰翮的手,「如果是打游擊戰的話,咱們人多勢眾,為什麼害怕呢?今天晚上他們不敢過來太多的人的,你調出一部分人在這里穩扎穩打,牽扯住這些人,再帶一些人去對面的老本營,我倒要看看他們回不回防!」
這一招聲東擊西賽翰翮經常用,陳翠能有這樣的頭腦,也是讓他很意外的。
只不過旁邊的人似乎並不同意她這樣子的做法。
「我們本來就沒有帶過來多少人,現在所有的人都被他們給牽扯住了,根本分不出太多人過去,雖然他們的主力部隊已經被困住了,可他們的大本營里依舊還有不少人,我們去了就只不過是送死!」
「誰讓你們真去打了!」陳翠吼道,「就去他們的旁邊做做樣子,聲勢弄得越浩大越好,還有困在山里面的那群人,再去炸兩座山讓他們傷傷骨頭!」
賽翰翮仔細考慮了一下之後,覺得可行,吩咐了自己身邊的兩個副將分別帶人過去,自己隨後就到。
陳翠把懷里的錦囊塞到了他的手里面︰「雖然我也很想隨時隨地的幫助,但我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更重要,這里面的錦囊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計謀,你帶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打開!」
說完這話之後,不用賽翰翮說,陳翠主動帶著幾個人往大本營的方向逃竄了。
本來以為這個駐扎地都是自己人應該很安全,可她這個豬腦子竟然忘記了敵人會過來偷襲,這種情況要是再來個一兩次的話,指不定她哪一次就成為亡魂了。
還是乖乖躲在後方比較好。
看著逃的比兔子還要快的陳翠,賽翰翮心里面覺得有些好笑,隨即目光炯炯,帶著人繼續清理偷襲的人。
回到了大本營之後,陳翠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的她灰頭土臉的,青歌她們挺好的動靜之後立刻從床上爬起來來到了她的身邊。
陳翠擺擺手,招呼著他們去好好休息,自己則是一直在這里等消息。
一直到天大亮的時候,賽翰翮那邊總算是傳過來了一個好消息,大敗敵軍!
大本營里面的將士都在歡呼,陳翠原來懸著的一顆心,應該放下來了,可是听到消息後不久,她的眼皮子忽然就跳個不停,心里面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