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了手里的碗就趕緊點了蠟燭看信。
賽翰翮果然是遇到了麻煩!
「近日軍營里面多了很多的老鼠,趕不盡也殺不絕,而且但凡是老鼠沾染過的食物,士兵吃了之後都會嘔吐不止,原本以為會是鼠疫,軍營里人心惶惶的,可是軍醫看過以後,就是普通的月復瀉,只不過現在已經沒人相信了,軍心渙散,實屬無奈。」
看完之後,陳翠直接就翻了個白眼,要是這麼點小事兒賽翰翮都搞不好的話,他就不配擁有赫赫有名的大將軍的名頭。
不過老鼠的事情……
這種畜牲什麼都吃,反正能力也很強,如果遭遇很多的話,軍營里面的糧食恐怕都會被禍害了,不過也從來沒有听過老鼠吃過的食物人吃進去的時候會出事的,畢竟都是高溫烹煮過的,就算有什麼病毒的話也應該早就滅活了吧……
想到這里,陳翠心里面有一種可能性。
「老鼠恐怕就是對方渙散軍心用的,而真正讓士兵失去戰斗力,還是在于食物的問題。可能是有人在里面放了東西,比如巴豆一類的。這一點就更加要小心了,恐怕是有細作了。」
回了信之後,陳翠心里面松了一口氣,拿出來塔羅牌推演了一遍,並沒有其他大凶之兆,只不過先前算出來的那個劫難依舊沒有被解決。
翌日一大早,青歌和二丫已經在廚房里面準備東西了,陳翠看到了以後攔住了他們,道︰「這兩天先在家里面養傷吧,那群官兵說我們的東西禍害了別人,再出去賣的話恐怕還會有麻煩,先安歇安歇,讓我好好規劃一下。」
兩個丫頭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的,莫縣也覺得這個時候確實不能夠繼續賣甜品了,于是道︰「我就四處逛一逛吧,看看能不能有些靈感,想想做些其他的生意。」
「你帶著這兩個丫頭一起出去逛逛吧,這京城還挺大的,今天就好好玩玩。」陳翠道。
剛剛送走三個孩子之後,院子的大門就被敲響了,原本以為是他們三個落下了什麼東西,可是開了門之後,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之前在寺廟里面遇到的太子殿下。
來者不善。這是陳翠的第一感覺。
此人的城府實在是太深了,連她都看不透。直覺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跟這個人有半點的牽扯。
「太子殿下。」陳翠恭恭敬敬的施了禮,裝傻道,「太子殿下怎麼會光臨寒舍了?難不成是之前草民做的點心很和太子殿下的胃口,今日太子殿下又過來捧場了?」
把話題扯到點心上,讓太子無話可說。
不過眼前的人也不是一個很好對付的,當即開門見山道︰「的確是過來捧場的,上次的點心真讓人念念不忘,不過更讓人念念不忘的,近在眼前。」
陳翠心里一陣惡寒,對自己這個都已經有孫子的老女人都能夠說這麼肉麻的話,這個太子殿下是真的厲害,也不怕後面回憶起來的時候惡心到吐。
「呀——」陳翠立刻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黝黑的臉龐染上了幾分紅暈,眉眼躲躲閃閃,手指攪在一起,三十多歲的女人頂著一張飽經風霜的臉龐裝作一副小女孩的姿態,實在是讓人做嘔。
這會她要是自己照鏡子的話,恐怕都得吐了。
「太子,雖說您身份高貴,模樣俊朗,我心聲歡喜,可我畢竟是三個孩子的娘了,連孫子都有了,這樣不大好吧?」
「你放肆!」太子旁邊的人立刻吼道,「太子殿下豈是你這種女人能夠染指的!」
陳翠又裝作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擺擺手︰「我沒有我沒有,草民可從來都沒有對太子殿下有非分之想,可是剛剛太子殿下的那番話,確實有些歧義呀……」
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讓自己的一雙眼眸里面含著晶瑩剔透的淚水,可憐巴巴的看著太子殿下。
後者一雙眼楮里果然有微不可見的厭惡。
終于演不下去了吧?陳翠在心里面冷笑了一聲。
「蘇芒——」太子厲聲對身邊的人道,「是我自己話沒說清楚,跟人家沒有關系!」
被叫做蘇芒的人退後了一步,不在說話,只不過臉上是滿滿的嫌棄。
「我確實很欣賞大娘子,所以想著,若是你能夠來到我的身邊輔助我,絕對是我身邊的一大助力,今日我就在這里禮賢下士,不知道大娘子願不願意給我這個面子?」太子柔聲道,「只要來到我的身邊,這天底下的男子,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可以為你做主。」
陳翠低下了頭顱︰「這……唉,我一個人拉扯著孩子,無數個夜里面確實很寂寞,這麼多年了,沒想到只有太子殿下這麼懂我,真是讓人——」
她抬著自己的胳膊擦了擦自己並沒有的淚水︰「可是太子殿下,我這幾個孩子都不願意我再嫁,怕說出去覺得丟人,可我……我也想夜里的時候有個人給我暖被窩,兩個人說些悄悄話,也享受享受魚水之歡,我實在是太難了,太子殿下有沒有辦法替我說服幾個孩子啊?」
又是寂寞又是魚水之歡的,陳翠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個寂寞難耐的人,流露出自己的無比饑渴。
太子臉上的厭惡又多了幾分,差點就沒有隱藏住。
「當然……本宮當然會幫你的,也相信你的幾個孩子會理解你的。」太子又道。
為了得到陳翠佔卜之術的助力,他已經很隱忍了。
「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陳翠哽咽道,「不過我自己的孩子,我還是很了解的,他們就像是石頭一樣,又硬又臭的,壓根不可能會同意的,除非是像殿下這麼優秀的人。」
「我只不過就是一個婦人,還是個嫁過人死了丈夫的,何德何能能夠攀得上殿下這麼優秀的呢?」
說來說去,她是看上太子了?想嫁給太子?
太子身後的蘇芒已經驚訝的嘴里可以塞得下一個雞蛋了,最後他忍無可忍,握著拳頭憤怒道︰「殿下!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染指你!當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