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陳翠放下了剛買回來的新鮮蔬菜,關心道,「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在她家住那就是自己人了,陳翠不會看著自己人活活被欺負的。
她趕緊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因為二兒子和小花都有自己的任務要做了,所以去收購蛋源的事情都是在青歌一個人的身上的,她一個小姑娘家的,遇到的沒準都是一些中年男人,附近這幾條村子的民憤都比較純樸,但也免不了有些人渣在里面。
「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為難你了?你有沒有事?」陳翠拉著她的袖子上上下下看了個遍,生怕這麼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就被人給欺負了。
青歌拼命的在那里搖頭︰「沒有人欺負我,只不過是我今天去收雞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像是說好了一樣,我磨破了嘴皮子也不願意把手頭上的雞鴨蛋給我們了!」
「現在可怎麼辦呀?吳老板的酒樓萬一要是斷了這些來源,他的生意豈不是也要斷了嗎?」
青歌記得開會亂轉。
「不願意把雞蛋給我們了,那你有沒有說漲價的事情?」陳翠問道。
她曾經交代過青歌,如果有人蓄意想要價錢的話,在合理的範圍之內都是可以的。
青歌點點頭︰「我也說了可以加錢,可是人家還是不樂意,就好像壓根不在乎跟我們的聯系一般!」
這些事情一定有蹊蹺,陳翠思考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到會是個什麼緣故,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跑到了廚房里把自己家這些日子屯下來的雞鴨蛋拿出來數一數,應該夠今天供應的量。
「你把這些先帶過去給吳老四,我們收不到雞鴨蛋的事情也告知他,讓他做好最壞的打算,並且告訴他,我一定會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的。」陳翠吩咐道。
青歌點點頭,抱著雞蛋就沖了出去。
陳翠也來不及歇著,擦擦手就出去了,來到了柳條子的家里面。
柳條子是整個村子里面養的雞鴨最多的一戶人家,也可以說是陳翠最大的蛋源提供者。
「喲,柳大哥,在這忙啥呢?」陳翠笑呵呵的走過去打招呼。
柳條子這會子正在搗著一大堆綠色的植物,陳翠認出來幾味中藥,覺得有些奇怪。
「是老妹兒啊!」柳條子拍拍手起身,看著地上這堆綠草,解釋道,「這不是家里的雞鴨最近都蔫蔫的,我怕它們會染上什麼病,連忙就去找了鎮上的大夫要了個方子,這會子把這些草藥弄碎了放到草和雞食物里面拌給它們吃!」
陳翠豎起了大拇指︰「柳大哥是真的厲害,還知道給雞喂藥呢,也難怪這附近幾條村子里面也就柳大哥你家里面的雞蛋是最大的,一個能頂倆,每次從你這里購買雞蛋的時候,我心里面都嘀咕著要不要給你加價呢!」
她帶著試探性的說出了這些話,柳條子當然也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無非就是想知道自己為什麼變卦了。
柳條子搓搓自己的手,笑容里面得了幾分不好意思。
「大妹子,關于雞鴨蛋這件事情真的是怪不了我,人家給的價格是太高了,壓根就沒有人能夠拒絕的了了,所以你這里我就沒辦法提供了,真對不起啊大妹子,不過這附近幾個村子里面養雞鴨的人多的去了,你可以再找幾家。」
陳翠忍著心里的怒火,笑著點點頭︰「明白的明白的,我都明白的,那就祝柳大哥生意興隆,雞鴨越來越好。」
說完之後轉身離開,弄清楚什麼緣故之後,陳翠就在心里面琢磨著這個人是誰了。
該不會就像是自己滿月酒說的那樣,有人要故意搞自己吧?
她立刻就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叫你這個烏鴉嘴亂說話!
與此同時,青歌也從鎮子上回來了,手里面還帶著一些甜品怕,應該是吳老四塞給她的。
「我交代你的話應該都說了吧?吳老四怎麼說?」陳翠問道。
青歌點點頭︰「吳老板說了,我們這邊暫時沒有辦法提供也是沒關系的,他那邊能夠自己想辦法獲得蛋源,還問我們遇到什麼事情了,需不需要他幫忙。」
陳翠松了一口氣。
她不想因為自己這邊掉鏈子,導致了人家生意難做。
知道吳老四不會被影響之後,心里面的這塊大石頭也總算是落下了。
「青歌,我剛剛打听了一下,是有人故意用更高的價格收購了雞鴨蛋,把咱們十幾個蛋源全都給擄走了,這個人是誰我暫時還不知道,所以我要交代你一個任務,從明天開始你就去守著這些提供蛋源的人,他花了那麼多的錢去買這些雞鴨蛋,肯定會過來拿的。我需要你幫我打探到這個人是誰。」
青歌堅定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打探到幕後之人的。」
說做就做,青歌連口水都不願意喝就去盯著了。
想了想,陳翠還是來到了鎮子上一趟,莫縣正在酒樓里核算賬簿,看見陳翠的時候也是驚喜了一下,以為她是故意過來搞突查的。
「娘,怎麼樣?我把這里管理的還不錯吧?」莫縣頗有些驕傲的問道。
陳翠現在可沒有閑工夫夸獎他,反倒是把他拉到了一個角落里面,用兩個人才能听到的聲音問道︰「最近這個鎮子上有沒有新起之秀,就是那些籍籍無名的酒樓忽然就火了起來。」
莫縣愣了一會兒,仔細回憶了一下,搖搖頭。
「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看見陳翠臉上諱莫如深的表情,莫縣心里面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陳翠也沒有選擇瞞著他,直接把事情說了出來。
「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想要搞我,大概是眼紅我把生意給做大了,想要來學我的經營模式,沒準咱們店里面的特色都已經被人偷偷學走了!」
說著說著陳翠就覺得氣憤,她倒不是怕這些新奇的菜式跟別人分一杯羹,反正自己腦海里面的東西多著呢,也不在乎這一兩樣。
她氣的是別人竟然用這種骯髒的手段!